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教育再改革(2/2)
朱慈烺呵呵一笑:「還不是家學原因,我父親始終覺得男子應當學聖人經典,然後齊家治國平天下,那些新學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李器本想點頭然後忍不住嘆氣道:「也不能這麼說,新學確實有其獨到之處,王陽明曾說,『格物致知』讀聖賢書,正心誠意,然後以書中之理就能知天下萬物之理。」
朱慈烺點頭認同:「是啊,我儒學修的是心,現在新學修的只是技,須知如果不能誠心正義,學習再多的術那也不過是捨本逐末啊!」
李器拍手:「正是啊!你想歷代為何以孝治天下?秦漢魏晉更是舉孝廉為官,皆因為,這人只要做到孝和廉,那麼為官之時那自然是剛正不阿……大部分都能做到一心向善……吧?」
這話說的李器自己都不信了,所以越說越沒有底氣,那個時候的貪官污吏也不少,而且這個制度也不是多優秀,最後還是被科舉制度取代了。
作為科舉制度的受益者,在這大肆吹噓舉孝廉為官,那豈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朱慈烺一副沒有聽懂的樣子:「只可惜天子近小人遠君子,現在孫首相又遠赴莫臥兒,我等就算想要為陛下進忠言都無門!
只是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午門靜坐活動準備的怎麼樣了?能不能帶我一份?」
一邊的真王國興心中一緊,陛下這要是在這真的破了一樁企圖午門靜坐的大案,那豈不是顯得他們錦衣衛很沒有用?
李器不好意思的笑笑:「賢弟誤會了,我就是一時義憤的氣話,哪裡有什麼組織,就是氣話氣話。」
朱慈烺呵呵一笑:「李兄是信不過我麼?我發誓,我王國興要是把此事通報官府或者錦衣衛就不得好死!」
一旁的王國興幽怨的看了一眼朱慈烺,陛下,您倒是把我豁出去了,不過您發的誓可不是我發的,滿天神佛都可以為我作證,這話不是我說的。
李器尷尬的搖搖頭:「真的沒有,我哪有那個膽子,家有老母韓琦悍妻幼兒,只是胡言,王賢弟莫要當真?」
朱慈烺有些失望,原本還以為這傢伙真的有什麼組織呢,沒想到就是誰便幾句牢騷。
朱慈烺打量著李器:「兄台現在是在何處討生活?」
李器尷尬的搓搓手:「在一個工廠里做帳房。」
朱慈烺好奇的問道:「那這麼說,李兄應該懂這新式記帳法也懂得一些新學?為什麼不好好學習新學考個一官半職呢?」
李器嘆了一口氣:「這兩年各種考試要求是越來越嚴,參加新學考試還要中學的結業證書。
我們這些儒生,很多都只是業餘的學學,哪有什麼證書?這上有老下有小的,總不能在學校里在學五六年去混一個證書吧?
就算可以,那你也未必有那些孩子的腦子靈活,這事情難吶。」
朱慈烺還真的忽略了這個地方,不由得點頭:「確實,這個制度有失偏頗,不能只要求有證書確堵死別人活得證書的途徑。
考不過是人家沒有本事,這要是不讓人家進考場那就是官府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