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換酒店(1/2)
傅松把玩著名片,道:「伊利諾伊理工大學設計學院在全美設計類專業排名很高,當年魏菡出國,IIT設計學院是目標之一,不過最後她選了洛杉磯。」
何佳一臉嚮往道:「我在大學的時候怎麼就沒考慮出國留學呢?」
傅松哼了一聲道:「怎麼,給我當秘書覺得屈才了?」
「哪有!」何佳連忙賠笑,「傅總, 如果現在讓我選擇給您當秘書還是出國,我肯定選給您當秘書啊!」
傅松這才滿意道:「算你有眼光!」
何佳笑道:「我又不傻!」
老闆的前兩任大秘,初琳琳現在獨當一面,成為了真正的老總;王永宏也不錯,已經是集團總部直屬部門的主管,她見了也要叫一聲王總。
有初琳琳和王永宏珠玉在前, 她自然知道該怎麼選擇,就算出國留學又如何?
像昨晚認識的那個老鄉,在國內讀了四年本科, 然後在美國讀了三年碩士,博士讀了兩年,明年才能畢業,前前後後加起來10年時間,從十八九歲蹉跎到了三十歲,未來如何還不知道怎樣呢。
留學看上去風光無限,但實際上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鮮罷了,她那個老鄉現在還租房子住呢。
她在國內雖然賺的少,但一年也能攢下五六萬,明年還能分到一套三室一廳的洋房,每個月只還幾百塊錢,日子過得滋潤,手上權力也不小。
這就是給大老闆當秘書的好處, 可以少奮鬥十年,如果能有幸成為初琳琳,至少可以少奮鬥二十年!
直到打算離開時,傅松終於想起來少了什麼東西,連忙問道:「小何, 梁音呢?」
何佳道:「梁音不住這了,去趙總那了,她沒跟您說嗎?」
「去老趙那了?」傅松狐疑不已,語氣有些酸溜溜道:「她去趙志那幹什麼?還住在那?」
「那我就不知道了。」何佳搖搖頭道,「對了傅總,昨晚我去參加酒會的時候碰見過梁音,她一直跟趙總在一起。」
「是嗎?」傅松突然有一種珍貴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感覺,也不怪他想歪了,實在是這些天他發現趙志對梁音……,嗯,很關照。
趙志一口一個妹妹叫著梁音,而梁音也一口一個志哥叫著趙志,傅松本來就聽著相當不爽,而趙志這孫子居然變本加厲,把梁音給拐跑了,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趙總他們住哪?」傅松決定現在就去找趙志好好說道說道,順便把梁音給帶回來。
何佳道:「我去過, 我帶您過去吧。」
剛離開酒店, 天空就飄起了雨點, 很快便成傾盆之勢。
這兩天有點操勞過度,生物鐘和健身計劃都被凱薩琳給打亂了,傅松坐在車上聽著雨點擊打的聲音,很快就眯了過去。
「傅總,我們到了。」
迷迷糊糊聽到何佳說了一句,傅松睜開眼睛往外看了一眼,路旁是一座不起眼的酒店,或者叫旅館更合適。
「他們住在這裡?」傅松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何佳很肯定道:「傅總,我來過這裡,不會認錯的。」
見傅松要下車,何佳連忙從副駕下來,給他撐起傘。
「我自己來。」傅松接過傘,和何佳一起走到酒店門口。
站在酒店門口的台階上,環顧一周,傅松問何佳:「這裡是哪?」
何佳將被雨水打濕的劉海撥到一邊,不好意思道:「傅總,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感覺應該是在曼哈頓島的北部了,您看那條河應該是哈德遜河。」
傅松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透過雨幕隱約能看到一條黑色的大河,河上的那座橋應該是第三大道橋,位置算是很偏了。
傅松皺眉道:「怎麼住這種地方?」
何佳道:「省錢唄,聽說這裡一晚上還不到一百美元。」
傅松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在美國一百美元一晚的酒店應該很不錯了,但在寸土寸金的曼哈頓島上,一晚上一百美元的酒店雖然有,卻不多,而且位置都不算好。
就比如在內地的三四線城市,200塊錢好歹能住一家星級酒店,運氣好的話還能免費混一頓早餐,但在帝都、魔都,最多只能住一家沒有窗戶、又髒又亂、晚上能聽到各種叫聲的私人小旅館。
都不用走進去,只看這家酒店的外觀,傅松便知道裡面的條件肯定不咋地。
他是過過苦日子的人,對吃住都不怎麼挑,但每次在外面他都會儘量住得好一點,吃的好一點。
這麼做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照顧跟自己一起出差的人。
他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對下屬,尤其對跟著自己一起出差的這些人,絕對沒得說。
可能不會每次都住五星級酒店,不過也跟五星級酒店差不了多少,而且一視同仁。
他這個老闆最多住個套間——就算他想住雙人間,可誰特麼願意跟老闆住一起,晚上想放個屁都得忍著,睡覺打呼嚕的都不敢睡覺,這不是給別人添麻煩嘛。
出差本來就是個辛苦活兒,所以僅僅讓大家住好、吃好甚至玩好還不夠,要想讓大家在外安心工作,就得把錢給夠了。
出差一個月,抵上你在家干仨月,讓大家不僅不牴觸出差,而且還爭著搶著出差。
傅松最看不慣的一種人就是有錢卻非要穿的「不修邊幅」,出差住最廉價的小旅館,美其名曰「節儉」。
不可否認,有人是真節儉,但傅松相信99%的人是沽名釣譽,裝逼,或者單純就是摳!
作為老闆,你想節儉你自己節儉去,就算你去住橋洞都沒人管你,可你別拉著手下一起吃苦!
誰特麼不希望每天老婆孩子熱炕頭?誰特麼的願意跟你出去住髒亂差的小旅館?
你問過員工的感受嗎?
更有甚者,老闆去住豪華大酒店,讓手下去住小旅館,不允許打計程車,出去辦事要麼坐公交車,要麼靠兩個腳底板。
對於這種老闆傅松最為鄙視,這已經不是摳不摳的問題了,而是人品有問題,骨子裡都壞透了!
這種老闆如果在戰場上,就是那種喊著「弟兄們,給我沖」,而自個兒卻躲在後面的人,也幸虧不是真正的戰場,否則早特麼的被員工打黑槍了!
「傅總。」何佳掛上電話,「趙總他們不在酒店,正在趕回來的路上,要不我們進去等著?」
傅松沒吱聲,何佳也不敢再問,像只鵪鶉一樣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兩輛汽車鑽出雨幕,停在酒店門口,緊接著從車上下來七八個人。
傅松眯起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梁音。
梁音用包遮住頭頂,一口氣跑到了酒店門口,剛想喘口氣,便發現傅松就在面前。
「姐夫?」梁音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疑惑道:「你怎麼來了?」
谷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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