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來了?(1/2)
既然來到京城,本應該去看看魏奇峰,但一想到這趟不僅沒把魏奇峰的寶貝孫女帶回國,還替魏菡留在美國打掩護,傅松心裡免不了一陣發虛。
老魏肯定正在氣頭上,現在湊過去絕對會被當成出氣包,於是傅松乾脆躲在初琳琳家裡足不出戶, 裝作自己沒來過京城。
許宏玉辦事明顯比高永超靠譜多了,說三天就三天,三天時間一過,吉吉就被放出來了。
看到吉吉除了精神頭有點不太好外,毫髮無損,傅聲遠終於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催著傅松趕緊回家。
對於兒子的那點小心思, 傅松看破不說破, 還別說離開這麼久,他也有點想寅蕾了。
他的那架空客私人飛機在抵達首都後的第二天便飛回莫斯科,回沐城只能坐國內的航班。
好在運氣不錯,當天就有去沐城的航班,只是時間趕了點,到了機場又辦理吉吉的託運手續,緊趕慢趕,一行人還是順利地登上了飛機。
自從今天上午回到酒店,奧利維亞就一直圍著自己打轉,傅松不難猜到她想幹什麼,所以一直沒給她單獨跟自己說話的機會。
直到上了飛機,傅松這才裝模作樣的開口詢問:「奧利維亞小姐,有事兒?」
奧利維亞的座位跟他隔著一條過道,她又不想讓別人聽到,只好儘量探著身子把腦袋靠近傅松。
「先生, 這幾天夫人給我打過兩個電話,我說你有事兒出去了。」
「哦?是嗎?」傅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 「我知道了。」
即便奧利維亞不說, 傅松也清楚, 因為梁希每次給奧利維亞打過電話之後,緊急著就給他打了,並且也沒瞞著他給奧利維亞打電話這事兒。
老夫老妻了,都不笨,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卻沒必要瞞著對方。
這就是傅松覺得離不開梁希的原因所在,如果換個女人,雙方互相藏著掖著,猜來猜去,累也累死了。
但梁希不一樣,她會委婉地告訴自己,我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你留點面子,但你不能太過分了。
傅松自然也會投桃報李,通過各種方式委婉地告訴她,在我們家你是老大, 我完全尊重你的權利,在我們家外面, 我也不敢明目張胆。
就比如這次出去見初琳琳, 梁希知道初琳琳就在首都,所以他不相信梁希會不知道他這幾天去幹什麼了,但他還是掩耳盜鈴般地帶上了何佳。
有些事情明知是裝樣子,也得假裝不是裝樣子。
傅松明知梁希知道自己去見初琳琳,但必須假裝帶著何佳出去辦事。
梁希明知道他去見初琳琳,但依然假裝他是去辦正事了,甚至在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殷切叮囑他注意身體,看不出任何一絲異常。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麼複雜和荒誕,但這就是現實。
奧利維亞本以為傅松會仔細詢問自己和梁希對話的細節,但他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便閉上眼睛,不再搭理自己了。
這讓她深感詫異的同時,又有些不知所措,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什麼東西,以至於剩下的行程,她都在忐忑不安中度過。
下午四點半,飛機降落在沐城機場。
接到吉吉的第一時間,傅聲遠就迫不及待地把它從籠子裡放出來,也不嫌它髒,一人一狗抱在一起難捨難分。
邊境牧羊犬平時看著人畜無害,長得有點可愛秀麗,但傅松在得州農場打獵的時候,卻親眼見識過它的兇狠,所以他還是逼著傅聲遠給它套上繩子。
公司派了幾輛車來接機,出了機場上車前,傅松對何佳道:「小何,奧利維亞交給你了,你安排她先住在文華東方酒店。至於你們幾個,放半個月的假,有什麼事兒我再找你。」
「好的,傅總。」何佳神色複雜地目送著傅松上了車,直到傅松的車遠去,這才轉身對奧利維亞道:「奧利維亞小姐,請吧。」
奧利維亞愣了一下,問道:「何小姐,我不是應該和傅先生在一起嗎?」
「傅先生回家了。」何佳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臨走前,他吩咐我用心招待你。」
奧利維亞初來沐城,舉目無親,什麼都不懂,見此情況只能聽何佳的安排,無可奈何地上了車。
何佳替奧利維亞關上車門,然後跟手下的幾個小姑娘交代了兩句,這才從另一邊上了車。
看到奧利維亞略顯拘謹,何佳笑了笑道:「奧利維亞小姐,我的老闆是一個非常顧家的男人,他離家半年,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把主要精力放在家庭上,請你理解。」
奧利維亞擠出一絲微笑道:「何小姐,謝謝你,我只是擔心辜負了夫人的囑託。」
一聽跟梁希有關,何佳明智地閉上嘴巴。
跟在傅松身邊這麼多年,她非常清楚梁希在傅松心中的地位,連帶著她這個大秘,都視梁希如虎。
惹毛了傅松,最多被他罵兩句,只要態度誠懇地認個錯,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如果惹毛了梁希,恐怕老闆都救不了自己。
傅松回到家,發現梁敏章和高月都在,杜娟也回來了。
「姥姥,姥爺,娟姨!」
傅聲遠下車後拔腿就跑,吉吉一看小主人不要他了,愣了一下,隨即便追了上去。
只是追到一半,它突然豎起了耳朵,放慢腳步,扭頭望著院子的一角,然後跟德國牧羊犬對上了眼。
「嗚……,汪汪汪!」
「汪汪汪!」
傅松被兩條狗吵得腦瓜仁兒疼,走上前一狗給了一腳:「給老子閉嘴!」
兩條狗立馬老實了,尤其那條叫吉吉的邊境牧羊犬,最沒骨氣,夾著尾巴跑到傅聲遠那裡尋求安慰去了。
「爸,媽。」傅松見老丈人丈母娘正在跟傅聲遠膩歪,簡單打了聲招呼,便笑著問杜鵑:「杜老闆,聽說咖啡店開張了?生意不錯吧?」
杜鵑鬧了個大紅臉,嗔怪道:「在你傅大老闆面前,我哪敢稱老闆?生意還湊合吧,啥時候你有空去指導一下?」
「指導就算了,去坐坐倒是可以。」傅松又不喜歡喝咖啡,在他嘴裡所有的咖啡都是一個味道,讓他指導就像讓一個啞巴指導怎麼唱歌。
「小傅,累壞了吧?」都說丈母娘疼女婿,梁敏章這個老丈人見面後只是跟傅松點了點頭,然後就忙著著跟寶貝外孫親熱。
「媽,還行。」傅松笑著道,「我和梁希給你,還有我爸買了些禮物,都在行李箱裡,過會兒拿給你們。」
高月道:「又亂花錢,我和你爸現在什麼都不缺!老梁,行了吧你,想親熱以後有的是時間親熱,小傅剛回來還沒吃飯呢!」
梁敏章抱起傅聲遠道:「吃飯吃飯!杜鵑聽說你今天回來,扔下店裡的事情就過來做晚飯。」
杜鵑道:「店裡也沒啥事兒,我閒得很呢。」
傅松笑道:「在美國大半年,我就一直惦記杜鵑的手藝。」
「你要是不怕吃膩了,以後我天天過來給你做!」
「你現在是杜老闆了,我可雇不起你。」
開了兩句玩笑,傅松回房間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來到餐廳,看到梁敏章正拿著自己帶回來的紅酒在燈光下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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