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電影(1/2)
「想什麼呢?」傅松撫摸著沈紅後背問道,柔和的燈光下,她的後背上閃著一抹晶瑩的水光。
沈紅抬起腿搭在他肚皮上,懶洋洋道:「沒什麼。」
傅松以為她還在擔心懷孕的事兒,於是安慰道:「咱倆這兩天這麼賣命,這次肯定能懷上,再說老子最近一直堅持鍛鍊身體, 質量絕對槓槓的,你的地又這麼肥,你就放一萬個心好了。」
沈紅問道:「要是這次還沒懷上呢?」
傅松急忙道:「肯定能懷上!」
他現在比沈紅還盼著能懷上孩子,只要她沒懷上,她這人就不會讓自己消停。
他喜歡沈紅不假,但若是每次歡好都是奔著生孩子的目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太無趣了。
沈紅沒吱聲,過了一會兒突然道:「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啥事?」傅松困得睜不開眼。
沈紅搖晃著他胳膊道:「你不在身邊的時候,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就跟老母豬似的,無聊死了!」
傅松隨口道:「等開學了就好了。」
「我不打算上了。」
「不上了?」傅松睜開眼睛詫異道,「為什麼不上了?」
沈紅道:「南加州大學的會計碩士本來就一年時間,我該學的都學完了。」
南加大的會計碩士是為期一年的項目,但不管學習什麼專業,英語不是母語的國家的申請者都只能申請夏季學期,都要參加學校的夏季集中課程項目。
沈紅是1989年年初來的美國,1990年年初離開美國,所以儘管在美國呆了一整年,但其實只上了半年的課程。
沒有上完課程,學分自然是修不滿的, 學分不夠, 就拿不到畢業證書。
按照傅松的意思,她這次來美國先治病,然後再把碩士課程上完, 至少拿到證書。
但話又說回來,證書這玩意兒對別人而言是了不得的東西,但對沈紅而言,跟一張廢紙沒啥區別。
傅松知道沈紅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於是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沈紅猶豫道:「我……,我其實想……。」
傅松好笑道:「你說就是了,跟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沈紅道:「你之前說讓我回國做風險投資,我也沒做過,所以我想先去鮑爾斯那,跟著他學習一段時間,行嗎?」
「行啊,這有什麼不行的?」傅松捏捏她臉蛋兒,「我明天跟鮑爾斯打個招呼,到時候你直接和他聯繫。」
「太好了!」沈紅去了一大塊心病,臉上的笑容變得自然起來,用粉紅的舌頭舔舔嘴唇,膩聲問:「想要我怎麼感謝你?」
傅松嚇得趕緊扯過毛巾被裹在身上,「不用不用,咱倆誰跟誰?」
「咱倆一個男的,一個女的。」沈紅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俯視著他, 「夜深人靜,正是陰陽調和的好時候,來嘛來嘛。」
「一邊去!」傅鬆緊緊抓著毛巾被,抵死不從。
沈紅見用強無法得逞,立刻轉變策略,泫然道:「你明天就走了,下次見你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以後我就一個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傅松聽了沈紅的話後,手上的力氣不由小了,沈紅用力一扯,將毛巾被甩到地上,奸笑著撲到他身上,「哼哼,你就從了我吧!」
第二天下午回到家,傅松從地下車庫裡出來,看著模樣大變的院子,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上個月他離家時,圍牆還沒拆完,現在圍牆不僅消失不見了,中間的空地上還多了一個遊樂場和一片……,看起來像菜地的東西。
遊樂場是傅松和梁希之前商量好的,傅笑菲年紀太小,離不開梁希,所以傅松就不打算帶她回國了,這個遊樂場是專門給她建的。
但怎麼突然開闢出來一塊菜地呢?
梁希啥時候喜歡搗鼓這玩意兒了,藝術女青年難道也愛種菜?不能吧?
「回來了?」就在他站在原地愣神的功夫,梁希挺著大肚子迎了出來。
「啊?」傅松回過神來,連忙扶著梁希的胳膊,「你怎麼出來了?」
「剛才聽到汽車的聲音,我估摸著是你回來了。」梁希上下打量著他笑道,「回來了不進去,站在這幹嘛?」
傅松指著那片菜地問道:「這你捯飭的?」
「我哪有這麼本事?」梁希笑著搖搖頭,「鄭昆他媽上個周帶著鄭果來家裡玩,看著院子裡空著一大塊,覺得可惜了,她就幫忙種上了白菜和蘿蔔。」
「老太太真是……,真是……。」傅松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原本按照他的想法,那麼一大塊空地最好種上草坪,這樣會讓院子看起來更自然、更美觀。
但現在卻搞了一塊菜地,就像一個美女吹彈可破的臉蛋兒上留下了個傷疤,可惜了。
「幹嘛?」梁希有些不滿道,「人家老太太好心幫咱們,還幫錯了?」
「沒啊!」傅松連忙陪笑,「我是說老太太人老心不老,身體健壯,厲害厲害!」
梁希興致勃勃道:「對了,老太太還在咱們家的屋頂上種了一些菜,有菜豆、西葫蘆、芹菜、香菜,屋頂上都種滿了!」
傅松有些無語道:「老太太還真把咱家當菜園子了。」
梁希笑道:「老太太剛來美國的時候,看著家門口那麼大一塊草坪,就想在上面種菜,連鋤頭和菜籽都買好了,最後被鄭昆給攔下來了,知道為什麼嗎?」
傅松想當然道:「草坪比菜貴多了。」
「真笨!」梁希難得碰到還有他不懂的時候,賣弄道:「洛杉磯法律規定房屋靠馬路一面不能改種,要嚴格按照購買時的樣子維護,草坪必須定時澆水施肥修剪,不然將收取天價服務費。
不過咱們家不一樣,咱們家是私人領地,在院子裡種菜不會侵害相鄰權……。」
傅松誇張地嚷道:「媳婦兒,你連相鄰權都懂啊,我佩服死你了!」
梁希臉上的笑容一僵,翻了個白眼道:「假惺惺的,不理你了!」
傅松連忙攬著她的腰,討好道:「媳婦兒,別生氣嘛。對了,閨女和兒子呢?」
梁希用胳膊肘推他,結果試了兩次沒推開,沒好氣道:「你的寶貝閨女最近跟中了邪似的,整天跟在那個奧利維亞屁股後面,你的便宜兒子在地下室看電影。」
傅松道:「那我去看看閨女,一起去?」
梁希用手背掩著嘴打了個哈欠,搖頭道:「我又困了,去睡會兒,你自個兒去吧。」
傅松把梁希送回房間,又坐在床邊陪了一會兒,直到她睡著了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出來。
他剛一走,梁希便睜開了眼睛,抽了抽鼻子,聞著空氣中瀰漫著的陌生香味兒,輕輕嘆了口氣。
三天前梁音說他就離開了紐約,結果他今天卻才回家,這幾天她一直在安慰自己,或許他臨時有事去了別的地方。
但剛才一見面,她就聞到了他身上的玫瑰香水味兒,而她從來不用這種香水。
雖然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而且還不少,但她沒想到他在美國居然還有女人。
她心裡咯噔一下,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人的名字,蕭竹梅!
難道他是去找蕭竹梅了嗎?
她連忙坐了起來,扶著肚子下了床,連鞋都沒穿,急匆匆地往外走。
她要追上去問個究竟,問問他這幾天是不是跟蕭竹梅在一起。
可當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時,手心裡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突然冷靜下來,怔怔地站了一會兒,她緩緩地收回手,轉身回到床上。
就算問明白了又如何?
雖然不願承認,但如果讓她選一個自己最忌憚、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女人,非蕭竹梅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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