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你滾吧(2/2)
「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
「或許吧。」梁音自嘲地笑笑,「我可能只享受搶她東西的過程,如果哪一天真搶到手,說不定我很快就會玩膩歪了,棄之如敝履,然後又開始尋思著從姐姐那搶點新東西。」
「我看你真是有病!」傅松根本無法理解她的邏輯,「而且病得不輕!」
梁音突然可憐兮兮道:「姐夫,我真的病了,你能幫幫我嗎?」
傅松哪裡不知道她所謂的「幫幫她」是什麼意思,嘆了口氣道:「梁音,你別看我在外面好像呼風喚雨很厲害,可如果沒有你姐在背後默默支持著我,我真的不行。
不客氣地說,你姐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有她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如果她不在了,我的家也就沒了,我不敢想像沒有你姐的日子會是什麼樣。所以,我不能沒有你姐,你明白嗎?」
梁音怔怔地看著他,眼淚又止不住地流出來:「你既然這麼愛我姐,那你為什麼還在外面找女人?你就不怕我姐跟你離婚?」
「這個……。」傅松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梁音一邊抽泣一邊道:「你是不是想說,你跟別的女人只是逢場作戲玩玩而已?你的心還在我姐那?」
傅松尷尬道:「如果我說是,會不會顯得我很無恥?」
「你說呢?」梁音甩了兩個大白眼球,「男人有錢就變壞,誠不我欺,你要是沒錢該多好?」
傅松道:「我要是沒錢,你能拿正眼看我一眼?能一口一個姐夫的叫我?能……,能放下姑娘家的面子跟我這樣?不會的,說不定我連你們梁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梁音反駁道:「我爸媽不是那種人!我更不是那種人!姐夫,我喜歡的是你的人!」
傅松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笑什麼!我說的是心裡話!」梁音嘟著嘴不滿道。
傅松用力地擦擦眼淚,深深吸了口氣,道:「我知道你爸媽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可我們傅家和你們梁家是兩個階層的家庭這也是事實。
這種差距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更不是你爸媽不嫌棄我就能抹平的。階層,其實說白了就是階級,你們家是高幹階級,生老病死由國家包圓,我們家是農民階級,呵呵,生老病死全部自己扛。
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麼,最大的差距還是觀念上的。站的高度不一樣,格局就不一樣,看待事物的角度也就不一樣,連說話方式都不一樣。
你們梁家看重的東西,在我老娘眼裡不值一提,而我老娘看重的東西,或許在你們眼裡就是個笑話。」
梁音不以為然道:「我們家以前也是泥腿子……。」
傅松笑道:「可你爸是廳局級幹部,這種級別的幹部全國一共才多少個?加上退休還活著的,五萬撐死了!說萬里挑一不為過。你捫心自問一下,這兩類人能尿道一個壺裡嗎?」
「好像尿不……,難聽死了!」
「如果我現在依然還在沐大當老師,就算評上了教授又如何?一個月一百多塊錢的工資,住著學校提供的宿舍,每個月省吃儉用,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捨不得給你姐買。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你爸媽,自己的閨女嫁給了一個這樣的男人,我看在閨女的面子上或許嘴上不會說什麼,但心裡肯定是不滿的。
還有你,我要是沒錢,你還會這麼做嗎?你用不著回答我,說實話太傷人。」
梁音果然沒再提這茬,因為她知道傅松說的是實情,如果傅松只是個普通的大學老師,那她或許還會喜歡他,但大概率不會像現在這樣,不顧一切地往他身上撲。
可她還是不甘心啊!
她不強求傅松能跟她結婚,其實搞地下戀情也不錯。
於是,她眼巴巴地望著傅松道:「姐夫,我姐都能忍受別的女人,我怎麼就不行?她從小到大最疼我了,有什麼好東西都讓著我……。」
「你不一樣!你是梁希的親妹妹,是她最疼愛的小妹,她可以提防任何人,包括我這個丈夫,但她從來不會提防你!你懂我意思不?」
「藉口,都是藉口!你個死騙子!」
「你就當是藉口好了。你姐什麼人你也知道,她可以不在乎我在外面找別的女人,但如果咱們倆……,她真能閹了我!」
梁音撲哧一笑,隨即捂住嘴,但肩膀抖個不停,一雙眼睛還往傅松身下瞄去,「閹了才好!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傅松猛地打了個激靈,火燎屁股似的從床上跳起來,倒吸了口涼氣道:「你心腸怎麼這麼狠毒,心如蛇蠍!」
梁音抓起毛巾摔到他身上,怒道:「要說狠,你才是最狠的!你給了我希望,卻又親手把我的希望刺破!我這些日子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話!我就是個笑話!」
傅松老臉一紅,她說的沒錯,如果不是自己前幾天被欲望沖昏了頭,在她剛表露出那個意思時就果斷地拒絕她,也就不會鬧成今天這般模樣。
「你說!你說你是不是更狠心?」梁音見他不吱聲,乾脆跳下床站在他面前,仰著頭怒目而視。
傅松不敢看她,把頭扭到一邊,硬著頭皮道:「我這人不喜歡道歉,不過我今天可以向你道歉……。」
「我不需要什麼道歉!」梁音激動地打斷他,「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
傅松索性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那你說怎麼辦吧,要殺要刮隨便!」
梁音用力抿了抿嘴唇道:「跟我姐離婚,娶我!」
傅松攤攤手道:「我都跟你說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換一個。」
梁音道:「那就退一步,咱倆偷偷摸摸的……。」
「不可能!」傅松再次斷然拒絕,「我本來已經夠對不起你姐了,再跟你攪合到一起,我以後沒臉面對你姐。」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沒有一點誠意!」梁音大聲嚷道。
傅松皺眉道:「這事兒沒得商量,你要是再逼我,大不了我去給你姐跪下認錯!」
老子不就摸了你兩下,又沒真把你怎樣,梁希還能為這點小事兒跟自己翻臉?
「算你狠!」梁音確實被他唬住了,如果梁希知道了這事兒,他固然沒什麼好果子吃,但自己也脫不了關係。
她兇巴巴地瞪著傅松,咬牙切齒道:「早知道沒戲,我就不該讓你占了我那麼多便宜!不行,我得找回本來!」
「你想幹什麼?」傅松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雙手不由自主地護著褲腰帶。
梁音呲著小白牙,一步步逼近,而傅松則是步步後退,最後退到牆角退無可退。
「梁音,有話好好說,你可別亂來!」傅松一邊說著一邊往旁邊閃,不料梁音卻伸出胳膊把手按在了牆上攔住了去路。
特麼的,老子居然被壁咚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突然嘴唇傳來一股柔軟溫熱的感覺。
梁音很主動,也很有技巧,傅松發現節奏一直都被她掌控著。
他想把梁音推開,可雙手剛搭到她裸露的肩膀上,便再也不聽大腦的指揮了,不僅沒把她推開,反而將她用力地抱住。
就在他意亂情迷之際,突然感覺嘴唇一痛,緊接著梁音猛地推開他,然後轉過身冷聲道:「你滾吧。」
傅松看著她白皙的後脖頸,張了張嘴,最後一句話也沒說,灰溜溜地逃離了作案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