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節制欲望(2/2)
傅松哈哈一笑:「我怕說了你吃醋。」
寅蕾很大氣地道:「我才不吃醋呢,我又不是你媳婦兒,我吃哪門子的醋!」
咦,這話怎麼又有點耳熟?怎麼每個女人都想看梁希的笑話?
嫉妒,絕對是赤裸裸的嫉妒!
傅松突然起了壞心思,笑呵呵道:「我怕你生氣。」
「我生氣?我連醋都不吃,生什麼氣?不至於!」寅蕾非常自信,「快說快說!」
「說了真不生氣?」
「絕對不生氣!」
傅松嘿嘿笑道:「徐琳認識吧?就是去年拜你為師的那個人,嘿嘿,她其實,咳咳,我倆那個……。」
寅蕾聽著聽著,眼睛越瞪越大,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最後尖叫一聲:「傅松,我恨死你了!你個王八蛋!還有徐琳那個賤貨,真不要臉!虧我還把她當好姐妹,逢年過節給她打電話,她怎麼能……。你還笑,我咬死你!你們都不是好人!」
她這次真的被氣壞了,連「賤貨」都罵出口了。
寅蕾感覺委屈極了,趴在床上哭得傷心欲絕,嘴上還不停地罵著傅松和徐琳,什麼王八蛋,賤女人,翻來覆去就這麼兩個詞。
傅松很擔心,她和徐琳見面後會不會有一場撕逼大戰,不過為什麼有那麼一點小期待呢?
寅蕾哭累了,氣也差不多消了,安靜地窩在傅松懷裡,呼吸漸漸變得平靜下來,眯著眼睛似睡非睡,不知道在想什麼。
傅松道:「你剛才還說不生氣呢。」
寅蕾語氣幽幽道:「我以為自己有心理準備,不會生氣,可……,唉,可能是徐琳騙了我吧,也不全是,就算不是徐琳,我也會生氣。以後你的事兒,我再也不打聽了,眼不見心不煩,耳不聽心不亂。」
「真的?」傅松有點不相信,八卦和好奇是女人的天性,她能忍得住不打聽?
寅蕾微微嘆氣:「不然呢?就算最後知道了又怎麼樣?萬一知道你有十個八個女人,我氣都氣死了!」
「哈?」傅松心裡咯噔一下,等等,老子先掐指算算,田、蕭、初、李、沈、徐……,咳咳,姓徐的居然有兩個,徐琳和徐倩,再加上寅蕾,這他娘的都八個了?
傅松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算錯了,連忙又算了一遍,沒錯,八個……
不對,還漏了一個小娜嘉,對了,還有凱薩琳……,凱薩琳算半個吧。
九個半?
四捨五入,十個!
天哪!
老子有那麼禽獸嗎?
老子有那麼多精力嗎?
老子有那麼好的腰子嗎?
傅松一顆心拔涼拔涼的,這麼多女人老子顧得過來嗎?
她們分布在天南地北,有的還在國外,一年十二個月,每個月去一個地方?
老子豈不是得累死?
光顧著女人還不行,還有孩子呢?
不算上家裡的兩個,一、三、四、五,咳咳,養在外面的孩子都五個了。
唉,這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後果,××一時爽,×後淚千行。
不行啊,老子得奮發,得努力,否則死後家產都不夠分的!
此時此刻,傅松突然感到有些迷惘,這樣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他記得一個叫張三的人曾說過,人類所有的真實快樂,都離不開艱辛的努力。
無論是金榜題名的快樂,還是事業成功的喜悅,甚至包括洞房花燭的激動,所有真實的快樂,都需要長久的鋪墊和努力。
快樂如果觸手可及,這種廉價的快樂也就不值得珍惜,隨時都可以拋棄。
最好的廚子是什麼嗎?
最好的廚子就是飢餓。
如果每天都是大吃大喝,每天都是饕餮盛宴,人一定會失去對所有食物的胃口。
他現在每天身邊女人不斷,甚至可以天天變著花樣。
但他可以很負責任地說,他在每一個女人身上都花了很多心思,有的甚至還一波三折。
所以,他並不認為這些快樂是唾手可得的,而是傾注了他的努力和心思。
那麼,我快樂嗎?
傅松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或許是快樂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更多時候,內疚多過快樂。
對背叛梁希這個妻子的內疚,對不能給她們一個完整的家的內疚,對不能陪在孩子身旁,看著他們慢慢長大的內疚,對無法跟她們分享自己喜悅的內疚……
內疚過後,就是無邊無際的虛無感。
有點像……,嗯,事後開啟的賢者模式。
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名和利,他不缺。
女人,他也不缺,似乎還有點超標了。
事業……,也只剩下事業了。
他又想起了奧斯托洛夫斯基的那句名言:……,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他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恥……。
傅松在想,將來自己回首往事的時候,會不會悔恨?會不會感到羞恥?
他覺得,大概會的。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用在女人身上多了,那麼用在事業上就少了。
所以,今後要節制欲望啊!
寅蕾見他神遊物外,推了推他:「不會讓我給說中了吧?」
「啊?」傅松回過神來,看著寅蕾那雙閃著水光的杏眼,馬上把煩惱扔到九霄之外。
累死就累死吧,為了寅蕾這樣標緻的娘們兒累死,他認了!
人活在世,本就挺遭罪的,如果還要處處壓制著自己的欲望,那活著還有個什麼勁兒?
有的欲望可以壓制,但延續和傳播基因這種正當的欲望怎麼能壓制呢?
在他看來,不僅不能壓制,還要大大的鼓勵!
再說了,已經吃進嘴的大肥肉,怎麼能往外吐呢?
就算是含著淚,也要吃干抹淨啊!
大不了,大不了就此打住,十個啊,一人生倆,都快能湊成一個排了,足夠了!
「沒有沒有!」傅松義正言辭道,「我哪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你一個人都夠我忙活的,本來下午很多事情,你小手指頭一勾,我把事情都推了。」
「啊?」寅蕾信以為真,一臉自責道:「我……,我就是有點想你了,很想你。要不你去忙吧?」
「來都來了,可不能半途而廢,咱們繼續?」
「不要了吧?」
「那我走了。」
「不要!我要……。」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