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賤骨頭(1/2)
「抱歉抱歉,有點事兒耽誤了。」
一進宴會廳,傅松連連拱手道歉。
參加宴會的人除了少數高管們,剩下的要麼是中層的骨幹,要麼就是高管們的隨行人員,加起來四十多號人,坐了正好四桌。
其實傅松很不喜歡這種圍著桌子坐的宴會方式,非要分出個主、客來,有什麼意思?
但坐在他這個位置上,有些事情卻不能隨心所欲,他需要用這種正式的宴請,來表示自己對這次巡察的重視程度。
「犯錯就要立正,立正就要挨罰。」傅松伸手示意大家坐下,走到主桌示意王永宏倒酒,舉起酒杯笑道,「本來跟同志們約好了7點,我這遲到了10分鐘,那我先自罰三杯。」
一杯下肚,酒香混合著利致唇上的濃郁香氣,刺激得他精神一振,緊接著又連喝了兩杯。
三錢酒杯,三杯加起來還不到一兩,這點酒對傅松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不過這一通下來,倒是把大家搞得有點懵圈,本以為是個熱熱鬧鬧的接風宴,沒想到老闆一來就給大家一個下馬威。
老闆遲到自罰三杯倒是其次,關鍵是他剛才那句話,「犯錯就要立正,立正就要挨罰」,這話裡有話啊。
果然,接下來便聽傅松道:「這次把大家從各自的工作崗位上抽調過來,雖然是臨時性的借調,但我希望大家能充分認識到新工作的重要性。」
頓了頓,傅松繼續道:「到今年,集團成立正好五年時間,今年也是第一個集團五年規劃的到期之年,我是打算把這次巡察當作是對集團五年發展的一次大盤查。目的是什麼呢?查漏補缺!」
說到這,他左右掃視了一眼,語氣嚴肅道:「所以,出去之後,我希望大家都要擦亮眼睛,豎起耳朵,不偏聽偏信,仔細看,認真聽,用心查!」
在座的除了沈紅和郭凡聲下午通過氣外,剩餘的每個人都心中凜然。
不偏聽偏信,這話就很重了,顯然大老闆是在打預防針。
「由於時間倉促,我就不打算專門開會了,借今晚飯前這點時間,宣布幾件事。一是巡察組的職責分工,沈紅部長擔任組長,統籌全局,巡察期間所有人直接向沈紅匯報;郭總是副組長,負責巡查期間的紀律監督工作;王秘書擔任聯絡員,負責巡察期間的後勤工作。」
「二是巡察任務。每到一地,沈部長會下發任務清單,大家分組落實,但需要注意的是,任務清單上的任務只是基礎性工作,我希望大家能發揮各自的主觀能動性。對於新發現的問題,視情況給與嘉獎和獎勵。」
「最後,強調下紀律。一,任何人都不得接受視察對象的宴請,包括我在內;二,任何人不得與巡察企業有關人員私下聯絡;三,每到一地,分散住宿,各小組長要擔負起領導職責,哪個小組出了岔子,我不問緣由,唯小組長是問!」
說完後,傅松笑了笑,道:「醜話說完了,下面說點大家喜歡聽的。這次巡察時間長、任務重,好幾個月見不到老婆孩子,出門在外有個難免有個傷風感冒之類的,辛不辛苦?肯定辛苦。
所以,巡察期間每個人按照三倍工資發放,年終獎加倍。另外,根據最後的巡察結果,視情況再發一筆獎金,保證不比年終獎低。」
大家一聽這話,一掃方才心頭的陰霾,心算快的,馬上就算出了今年的收入。
乖乖,起碼是去年的兩倍!
如果好好干,三倍也不是不可能啊,就看最後的巡察結果讓不讓老闆滿意了!
為了錢,拼了!
「好了,不廢話了,讓我們舉杯,預祝這次巡察順利!」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誠不我欺。
酒桌上每個人情緒高漲,紛紛跟未來幾個月的「戰友」舉杯暢飲。
傅松也是酒到杯乾,雖然都是小杯子,但卻架不住敬酒的人太多,即便是悠著喝,一圈下來,差不多一斤白酒下了肚。
感覺自己不能再喝下去了,傅松便自行離場,把場子留給沈紅和郭凡聲。
他倆才是這次巡察的領導者,傅松這個老闆其實只是去給他倆坐鎮的。
初琳琳見傅松離開時腳步有些虛浮,藉口明天還有事,緊隨著傅松一起離開宴會廳,快步追上他,扶著他的胳膊嗔怪道:「你剛才喝得太急了,一點都愛惜自己身體。」
傅松醉眼惺忪地看著她,笑道:「還是你心疼我,不過老子身體好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其實按照傅松的酒量,如果慢條斯理地喝,一斤白酒真的不算什麼,但現在他真的感到醉意上頭了。
初琳琳微微撅嘴:「我可不知道,你都好久沒去我那坐坐了。」
傅松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幽怨,正要答應去她房間,突然感到酒氣上涌,胃裡一陣翻騰,連忙捂住嘴沖向最近的洗手間。
初琳琳趕緊追了上去,看到傅松要去男衛生間,連忙把他拉到男女共用的殘障衛生間。
男廁所她不方便進,不進去的話,她又不放心他。
傅松吐了個痛快,接過初琳琳遞來的毛巾擦擦嘴,苦笑道:「好久沒喝這麼多了,酒量退步有點厲害。」
初琳琳扯過髒毛巾,又遞給他一塊毛巾,沒好氣道:「瞎逞能。」
傅松拿著毛巾來到洗手台,用涼水浸濕後,用力地搓了搓臉,接著又漱了漱口,終於感覺好受多了。
抬頭發現初琳琳正在鏡子裡直勾勾看著自己,啞然:「怎麼了?」
初琳琳突然上去從後面抱住他,把臉用力地貼在他背上,膩聲道:「這裡很少有人來,而且……,而且剛才我已經把門反鎖了。」
傅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呼吸不由變得急促起來……
等兩人從衛生間裡出來時,初琳琳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冷艷,但眼角殘留的春意,卻如何也遮掩不住。
傅松看她走路扭扭捏捏的樣子,心底一股征服欲油然而生,不禁笑道:「你趕緊回去吧。」
初琳琳臉色微紅,搖搖頭道:「沒事兒,我送你下去。」
明天馬上就走了,下次再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傅松也想和她多呆一會兒,便沒反對。
初琳琳一直把他送上車,看著他坐穩了,這才放下心來,對楊愛國道:「楊師傅,傅總喝酒了,麻煩你路上慢點開。」
楊愛國道:「初總,你就放心吧。」
初琳琳笑著點點頭,然後朝傅松揮揮手。
傅松突然想起一件事,趴在車窗上道:「小初。」
「嗯?」初琳琳俯下身子,把腦袋湊到他眼前。
「別太累了,否則我會心疼的。」傅松朝她耳朵吹了一口氣,然後看著她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嗯。」初琳琳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抬眼看著他,「你在外面注意身體,早點回來。」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初琳琳笑著問:「怎麼了?跟我這麼見外了?」
傅松老臉一紅,吭吭哧哧道:「梁希這段時間身體不太好,有空你去家裡看看她,好不好?」
初琳琳臉上的笑容一僵,眼神慌亂道:「我……,我害怕。」
傅松苦笑道:「確實是難為你了,算了,你一定好好保重身體。我走了。」
初琳琳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著傅松的車消失在夜色中。
一陣風吹過,她突然感到一絲不適,緊咬著嘴唇,低聲罵道:「這個壞傢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