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一碗水端平(1/2)
兩人在房間裡廝混了一個上午和大半個下午,直到下午四點多,戴靚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酒店。
昨晚她來的時候,雖然說不上灰頭土臉,但也沒什麼神采,但離開酒店時卻容光煥發,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看著她扭動著腰臀走出大堂,傅松不禁有些感慨,三十歲成熟的女人,適應能力就是比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強,早上還一瘸一拐的,只過了一個白天,就恢復了正常。
目送著計程車遠去,傅松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抬頭看看太陽,輕輕嘆了口氣。
沈紅馬上要回來了,過會兒可怎麼跟她解釋……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這種傻事老子堅決不干!
對,打死都不承認!
回到房間洗了個涼水澡,剛換上一身乾淨衣服,沈紅便推門而入。
「呦呵,傅大老闆,原來您在啊?」沈紅將包扔到桌上,一臉不爽道。
傅松面色如常道:「我今天又沒出去,不在這能在哪?」
沈紅上下打量著他,狐疑道:「你昨晚去哪了?」
傅松語氣平靜道:「去跟陳建設吃飯了啊,不是跟你說過嗎?」
沈紅翻了個白眼道:「吃完飯呢?老郭早就回來了。」
傅松笑道:「你說這個啊,我跟大學同學又出去喝了點酒,回來的時候都十二點多了。你昨晚怎麼沒在這睡?」
說完後,他緊張地咽了咽唾沫,不停地在心裡祈禱,但願老郭沒說漏嘴。
或許是他的真誠感動了老天爺,沈紅居然沒再追問,反而心疼地埋怨他:「你說你,這兩天天天喝酒,能不能愛惜點身體?」
傅松頓時長出了口氣,隨即心生內疚,訕訕道:「我身體好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紅又好笑又好氣,一邊給他整理襯衫領子,一邊奚落道:「你現在身體好,不代表以後身體也好。你要是把自己喝壞了,那麼多女人怎麼應付過來?」
傅松眼皮狂跳,叫屈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哪來那麼多女人?」
沈紅哼了一聲,皺著挺翹的鼻子道:「非要我說出來嗎?」
傅松以為她在詐唬自己,硬著頭皮道:「除了娜嘉,我還有誰?沒有就是沒有,你別污衊我!」
沈紅呲著小白牙,一臉玩味道:「初琳琳算不算一個?」
「你別瞎說!」傅松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矢口否認:「沒有,怎麼可能呢?」
沈紅撇撇嘴道:「死鴨子嘴硬,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你倆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真把我當傻子了?哼哼,我也就是懶得揭穿你們。」
傅松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吱吱嗚嗚道:「你……,你都知道了?」
沈紅瞪著他道:「你說呢?」
傅松尷尬道:「生氣了?」
沈紅嘆了口氣,搖搖頭:「剛開始確實挺生氣的,不過後來一想,一年到頭我跟你在一起的時間一隻手都能數過來,眼不見心不煩,我幹嘛要生氣?要生氣也是梁希生氣,我才不生氣呢。」
傅松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表情,道:「真心話?」
沈紅笑道:「真心話也好,假話也好,有什麼區別嗎?跟我你用不著耍這種小心眼,除了初琳琳外,我還知道你有一個叫田野的女人,是不是?」
傅松這次再也裝不下去了,驚恐道:「你怎麼知道?」
沈紅翻了個白眼道:「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你從海外帳戶通過香江總部收購了一家義大利的奢侈品公司,然後將其中51%的股份低價轉給了田野,公司改名AMH。嘖嘖,3000萬美元只為博美人兒一笑,真夠下血本的!」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充滿了濃濃的酸味兒,沒錯,她就是吃醋了。
倒不是她要爭什麼,而是作為一個沒有名分的情人,通過這件事,她本能的感覺到傅松對那個叫田野的女人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她感受到了威脅!
傅松頓時傻眼了,他娘的,原來問題出在這啊!
若論誰對自己的脾氣和喜好最了解,初琳琳要是自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可若論誰對自己的資產最了解,那就非沈紅這個「錦衣衛頭子」莫屬了。
國外的資產或許她只知道一小部分,但包括香江在內的國內資產和各種帳戶,她甚至比自己都清楚。
緊接著,傅松心裡咯噔一下,既然田野暴露了,那徐琳豈不是也逃不過沈紅的眼睛?
果然,沈紅氣呼呼道:「還有,內蒙那個叫徐琳的女人,你又用同樣的方式,給她51%的蒙藥廠的股份。哼哼,為了掩人耳目,居然還在香江給她註冊了一家外資公司。」
傅松老臉一紅,吭吭哧哧道:「你啥時候知道?」
「我啥時候知道的?」沈紅被他這個弱智問題氣得心口疼,「那麼大規模的資金流動,我能不知道嗎?還問我什麼時候知道的?」
傅松訥訥道:「我做的挺小心的啊。」
沈紅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他才好,恨恨道:「是,你做的是夠小心的,可再小心也會留下蛛絲馬跡。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麼嗎?掩耳盜鈴!有心人只要仔細查,用心查,早晚能查到你頭上,然後你們之間的關係還能瞞得住嗎?」
傅松嘴硬道:「誰會跟你一樣閒著沒事兒查這玩意兒?」
「小心無大錯,何況你做這麼大的生意,今後不知道有多少明槍暗箭衝著你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什麼樣的暗箭最致命?從道德上把一個人搞臭,這是最最致命的暗箭,也是最最容易的暗箭!」
說到這,她用力地戳著傅松的額頭,恨鐵不成鋼道:「你長點心吧你!」
傅松猛地打了個哆嗦,冷汗直流,因為她說的都是大實話。
商場如戰場,為了打垮競爭對手,什麼手段不能用?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大強子,本來名聲出奇好的一個人,就因為在國外被人下了套,搞得幾乎身敗名裂。
只要腦子沒進水的人,基本上都相信大強子壓根沒必要強迫那個女人,最多是跟Kobe一樣,價錢沒談攏,更大的可能是那個女人本身就是幕後黑手的一個小棋子,但架不住被資本滲透的輿論的輪番轟炸。
三人成虎,說的人多了,屁大點事兒也能上升到道德高度。
真要把這事兒上升到道德,難道德國、荷蘭那些某行業合法化國家的男人,都是道德敗壞之輩?
快拉倒吧!
總有些吃不到葡萄的道德B說葡萄酸,可一旦這些道德B有了這樣的機會,恐怕嘴臉更加醜陋!
正如沈紅所說,把一個人從道德上搞臭、搞垮,是打擊競爭對手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一個人一旦被釘上了道德敗壞的標籤,他就徹底成了一個腳底流膿、無惡不作的壞人、惡人,就連他身上的優點,也會被說成虛偽、作秀。
大強子被陰,固然有外國資本這個幕後黑手,但國內的競爭對手難道就沒參與?
或許事前和事發時沒參與,但事後絕對通過它們控制的輿論對此推波助瀾。
沈紅見他臉色陰晴不定,連忙柔聲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點生氣你做事不小心。你也別太擔心,這事兒解決起來不難。」
傅松羞愧得不敢看她,「你真的不生我的氣?」
沈紅頓時被他氣笑了,「不是,我現在很嚴肅地在跟你說正事兒呢,你怎麼還有心思關心我生不生你的氣?」
傅松小心瞄了她一眼,道:「你才是我的正事兒。」
沈紅沒有繃住,撲哧一笑,隨即板起臉瞪著他道:「你給我嚴肅點!別以為說兩句話好聽的,我就能原諒你!我生氣呢,非常生氣!你摸摸你的良心,我累死累活地給你打工,好傢夥,你轉手就給別的女人送錢送股份,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說著說著,沈紅委屈得眼圈都紅了,「我這些年就跟頭老黃牛一樣,每天早上睜開眼睛就開始替你操心,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休息過幾天?睡過幾個安穩覺?要不是為了你,我早撂挑子了。」
傅松被她罵得一聲不敢吭,沒別的,他理虧在先!
「你別以為我是為了你那倆個臭錢,我不稀罕!我就是心裡不平衡,憑什麼田野和徐琳跟你睡一覺就白得那麼多東西,我拼死拼活,啥都沒有?我沈紅跟你的時候也是黃花大閨女,你憑什麼就這麼對我?像打發叫花子一樣?」
沈紅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眼淚嘩嘩的淌了下來,一邊捶著傅松的肩膀,一邊質問道:「你說啊,你說啊,你為什麼這麼偏心?嗚嗚,我恨死你了!」
傅松摟住她,任由她在身上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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