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章 演技派(2/2)
「你再說一遍!」
「母老虎,哈哈,快走快走!」
被黎梓拖著出了門,傅松有些無奈道:「有意思嗎?」
「有意思啊!」黎梓振振有詞道,「誰讓她欺負我呢。好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傅松愣了一下,隨即好奇道:「你怎麼知道我有事兒找你?」
今天的天氣不錯,黎梓抬頭看著漫天的星星,嘴角一撇道:「我還不了解你?如果你沒事兒,我和慧嫻姐吵架的時候,你早就閃人了。」
傅松啞然失笑:「你還真挺了解我的。」
黎梓挽著他胳膊,笑道:「你們男人啊,既想要左擁右抱,又嫌麻煩,這個不想得罪,那個也不想得罪。你知道為什麼你一出現我倆就吵嗎?」
「為什麼?」傅松扭頭看著她,笑著問:「不會是專門氣我吧。」
「答對了!」黎梓哈哈一笑,「不過沒有獎勵呦!」
傅松哭笑不得道:「你們倆真幼稚!」
黎梓哼了哼道:「總不能什麼便宜都讓你占了,然後當甩手掌柜吧?」
「最毒莫過婦人心,誠不我欺啊!」傅松仰天長嘆,「這主意肯定不是慧嫻能想出來的。」
「這重要嗎?」黎梓笑了笑,「你也看到了,慧嫻姐的演技比我都好,天生的演員,她不去演戲都可惜了。」
「李慧嫻不是這種人。」傅松實在不願相信更不願承認,當初那個冰清玉潔、蕙質蘭心的李慧嫻,如今變成了黎梓口中的演技派。
「你看你看,李慧嫻連你都騙過了,還說演技不好?」黎梓有些憤憤不平,但又無可奈何,誰讓李慧嫻長了一張連她看著都嫉妒的清純臉蛋兒呢。
更讓她感到氣憤的是,李慧嫻明明可以跟她一樣靠臉吃飯,卻偏偏去拼才華。
一個不見名傳的小空姐,靠自學考上香江理工學院,畢業實習期間,已經有作品被公司採納,就連郭賀年的女兒都喜歡她的作品。
以前她挺自戀的,也挺自信的,但人比人氣死人,跟李慧嫻一比,黎梓覺得自己就是個醜小鴨。
晃了晃腦袋,不去想這些糟心事兒,黎梓問道:「說吧,什麼事兒這麼神神秘秘的?」
傅松突然感覺有些難以啟齒,但為了以後的後院安穩,他決定豁出去了。
早死早超生,愛咋地咋地!
「你認識利致不?」
「認識啊,一起拍過戲呢。」黎梓對他冷不丁提起利致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多說了兩句,「我姑媽和她爸媽曾經一起演過話劇,關係不錯,不過我和她不太熟。怎麼突然問這個?」
傅松偷偷瞄了她一眼,咳了咳道:「那個什麼,她懷孕了。」
「什麼?」黎梓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跟不久前利致的反應一模一樣。
利致懷孕了?
黎梓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以為是重名,但傅松不會無緣無故跟自己八卦,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利致懷的是他的孩子!
她抱著一絲僥倖問道:「你確定是那個利致?她不是跟姓何的老頭子有一腿嗎?怎麼跟你……。」
說到這,黎梓看到傅松變了臉色,連忙把剩下的話給咽了回去。
此時,她後悔得要死,如果真是那個利致,自己當著他的面提那個姓何的糟老頭子,這不是在打他臉嗎?
黎梓已經顧不上利致了,趕緊低頭認錯:「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嘛。」
傅松確實被噁心得夠嗆,特麼的,哪壺不開你提哪壺。
不過他也知道,黎梓剛才應該是無心之言,即便換做他,在聽到一個震驚的消息時,恐怕也會口不擇言。
「是她,都已經過去了,以後別再提了。」傅松勉強笑了笑,心裡卻多了一根刺,不過這根刺卻不是針對黎梓的,更不是針對利致的。
嘩啦一聲,最後一絲僥倖破滅,黎梓的心碎了一地。
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更確切地說,不甘心這是真的。
她跟傅松在一起快一年了都沒懷孕,利致怎麼就懷孕了呢?
是他的嗎?不會是那個老頭子的吧?
似乎知道黎梓心裡在想什麼,傅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挑挑眉道:「孩子是我的,今年二月份我去美國前懷的,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
黎梓看他那副得意樣,很是不爽,忍無可忍,對他拳打腳踢。
「你這個混蛋!有我和李慧嫻還不知足,你居然又去勾搭利致,臭男人,打死你!」
「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是女人,不是君子!」
傅松任由她發泄了一會兒,這才抓住她的手腕,「好了好了,打兩下意思意思就行了,你也不嫌累得慌。」
黎梓瞪著眼睛氣喘吁吁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你故意氣我是吧?你怎麼這麼壞呢!」
「這……。」傅松乾笑了兩聲道:「她邀請你明天去她那做客。」
黎梓頓時眯起了眼睛,狐疑道:「她有那麼好心?她肯定有什麼陰謀!」
傅松連忙把自己撇清:「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把話帶到了,去不去隨你。」
「去!」黎梓掐著腰,咬牙切齒道:「就算是鴻門宴,我也要闖一闖,我倒要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那個什麼,明天我就不去了。」傅松見她一臉殺氣騰騰,果斷地選擇了苟著。
黎梓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哼了一聲道:「想得美!你爽夠了,拍拍屁股走人,把爛攤子扔給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傅松弱弱地狡辯道:「我是想給你倆創造坦誠交流的機會,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沒良心了?」
黎梓搖晃著他的胳膊,撒嬌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明天你陪我去!」
傅松笑道:「你不會是怕利致吧?你想讓我去給你坐鎮?」
黎梓尷尬地點點頭,撅撅嘴道:「你別看我和利致有這層淵源,其實我真沒騙你,我倆並不熟。
演藝圈的人都在排擠她,我不敢跟她走得太近,否則我肯定也沒好下場。」
傅松聽了這話,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笑呵呵問道:「是嗎?都誰欺負她了?」
以前他聽利致說起過被排擠和羞辱的事情,但等他追問詳情時,利致又語焉不詳,含混了過去。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現在利致是他兒子的媽,他就不能不管了。
黎梓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的冷意,連忙道:「反正沒有我,我就是個跑龍套的,給利致提鞋都不配,不信你問她。」
傅松笑道:「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