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〇二章 冷意(2/2)
其實原本她也不想這麼早生孩子,她今年才22歲,還想多玩幾年呢,可剛才傅松的那番話,卻讓她意識到,孩子,只有孩子才是她最大的憑仗。
而且只生一個肯定不行,萬一將來長歪了怎麼辦,所以至少要三個起步,反正他那麼有錢,肯定能養得起!
想到這裡,她就開始合計起來,今晚正好輪到他去自己那過夜,而且今天正好是她上次例假結束的第七天,所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最好能一次成功!
這時,紅綠燈變綠了。
傅松眯著眼睛目送著那輛勞斯萊斯遠去,問道:「那個老東西住哪?」
經過傅松一番安慰,黎梓已經恢復了正常,伸手一指斜對面:「囔,就在那邊。」
傅松抬頭一看,臉頓時耷拉下來,如果沒記錯的話,利致住的地方離這不遠。
媽的,老呂這個狗娘養的,搞什麼飛機,怎麼把這裡的房子給老子!
黎梓見傅松臉色差得嚇人,很明智地閉上了嘴巴,同時心裡泛起了嘀咕,怎麼一聽賭王住在附近,就生氣了?
何佳有些擔憂地通過後視鏡看著傅松,估計呂老闆又要挨罵了……
兩分鐘後,或許還不到兩分鐘,汽車停在淺水灣道4號別墅前。
黎梓下車後抬頭打量著這座別墅,心裡頓時冒起了酸水兒。
大,真大,比大姐李慧嫻的那座都要大一圈!
沒有一億港幣,恐怕拿不下來。
利致就是住在這裡?他對利致也太好了吧!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往來路看了看。
淺水灣道沒有2號和3號,1號後面就是4號了,所以這裡離賭王的淺水灣道1號別墅直線距離最多兩百米,開車都不用踩油門,下坡就到了,走路的話不會超過五分鐘。
想想利致和賭王的關係,兩人居然住得這麼近,賭王年紀雖然大了,但也不是走不動路,晚上出門溜達著也就到了……
難怪他剛才臉色那麼差,仿佛擇人而噬。
她如果是傅松,心裡也會不舒服的。
也不知道利致知不知道這事兒……
此時,利致正在院子裡散步曬太陽,遠遠地看到身穿一襲碎花白裙的黎梓下了車,在心裡罵了一聲小女表砸。
幾年不見出落得越來越水靈了,難怪能把傅松給迷住。
黎梓也在打量著利致,兩個女人相對無言,似乎都在等對方先打招呼,仿佛誰先打招呼誰就輸了一般。
傅松見她倆見面後就大眼瞪小眼,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在一旁輕輕地咳了咳。
黎梓終於記起他剛才的交代,連忙嘴甜地叫了一聲利姐。
利致頓時笑得眯起了眼睛,滿面春風地快步迎了上去,拉著黎梓手道:「我當是誰呢?你現在是越來越漂亮了,走在大街上我都認不出來了。嘖嘖,瞧瞧這皮膚,羨慕死人了。」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聊起來,倒是一副姐妹情深、其樂融融的場面。
傅松懶得聽她倆商業胡吹,背著手在院子裡溜達起來。
昨晚來的時候,雖然開著燈,但並未看到全貌,直到此時他才發現,這座別墅比自己想像中大得多,占地面積至少一千平米。
主建築只占了一半左右的面積,沒有室外游泳池,所以院子顯得很寬闊。
但這個院子有點不倫不類,只有靠道路的一側有圍牆,圍牆下有三個停車位,靠牆停著一輛和李慧嫻一模一樣的奔馳S級轎車,兩外兩個停車位停著黎梓的座駕和黎梓保鏢的車。
而院子的其他三面卻都是漢白玉的欄杆,所以看起來不像是院子,更像是一個超大的露台。
果然,走到院子南邊,傅松探頭往下看,發現下面別有洞天。
這座別墅依山而建,院子與外面的道路在一個水平線上,所以從大門裡走進來,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院子下面還有一層。
院子一角有一個下去的樓梯,傅松來了興趣,沿著樓梯走了下去。
地下一層主要是娛樂設施,一個占地面積500平米的長方形恆溫泳池,泳池旁還有一個圓形的浴池。
圍繞著恆溫泳池,四周分布著健身房、按摩房、圖書館、撞球室、私人影院等等。
最後傅松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座別墅的建築面積,除了前面提到的四層外,最底層還有一個地下室和一個酒窖,如果算上地下室和酒窖,這座別墅的建築面積超過5000平方米。
這個時候利致和黎梓肯定正在上面談著,傅松才不想不上去觸霉頭呢。
看到泳池旁有兩張躺椅,傅松走過去躺下,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昨晚從黎梓那回去,又被李慧嫻折騰了一頓,凌晨一點多才睡,困得要命。
剛有點睡意,突然他聽到一陣腳步聲,睜開眼睛往樓梯口看去,「誰?」
「傅總,是我。」話音剛落,何佳從樓梯上走下來,隨即驚呼一聲:「這麼大的泳池!」
傅松笑著問:「喜歡嗎?」
何佳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喜歡喜歡,真大!」
「大?」傅松啞然失笑,「我發現你們女人好像都喜歡大的,泳池喜歡大的,票子喜歡大的,房子喜歡大的,鑽戒喜歡大的,是吧?」
何佳撇撇嘴道:「才不是呢,我更喜歡大小合適的,只要用著舒服就行。」
傅松朝上努努嘴,問道:「你怎麼下來了?她倆呢?」
何佳道:「她倆去屋裡聊了,我才不當電燈泡呢。」
傅松尋思著她倆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膽子不由大了起來,伸手將何佳扯到懷裡。
「討厭!」
「本來我打算送你一套大房子,既然你不喜歡大的,那就送套小的吧。」
何佳頓時傻眼了,連忙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傅總,剛才騙你呢,人家喜歡大的,嗯,大房子!」
傅松伸手挑起她下巴,笑呵呵道:「那得看你表現嘍。」
何佳心領神會,輕輕橫了他一眼,用膝蓋緩緩地向後退去。
其實,她是個很有分寸的女人,並不想這樣。
這裡是利致的地盤,一個招呼都不打就這樣,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但她這次卻冒著得罪利致的風險,對傅松的非分要求表示了順從。
根本不是為了大房子,而是她能感覺到傅松渾身散發著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