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裂縫的雞蛋(2/2)
趙莉瞪圓了眼睛,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過他這麼無恥的!
做錯了事兒,反而理直氣壯,還倒打一耙!
她張了張嘴,想大罵他一頓,可最後只憋出三個字:「你無賴!」
輕飄飄的,沒有一點惱意,反而帶著一絲羞意。
實在是傅松太會撩人了,趙莉哪見識過這種大場面。
跟傅松一比,她覺得自己的前男友簡直純潔得像只小白兔,嘴笨得要死……
傅松見她雙眼失神,不知道在想什麼,把手伸到她面前晃了晃:「罪魁禍首在這,你要是氣不過,那邊有石頭,你砸斷好了!」
不知怎麼回事,趙莉居然有點小小的失落,或許自己還沒聽夠吧。
「你以為我不敢?」說完,她伸手從路旁摳出一塊石頭,作勢要砸。
「你怎麼不躲?」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無恥!」趙莉啐了一口,把石頭扔到一邊,腦袋木木道:「我真是看錯了你了!」
傅松笑著問:「是嗎?看來你對我挺有好感的。」
他又不是傻子,如果今天之前他還不敢肯定,但現在他已經有七八成把握了。
剛才他不斷地撩撥挑逗她,一方面確實是情不自禁,另一方面也是在試探她。
沒想到結果比預想中的都要好,趙莉雖然惱火羞憤,但一直沒有翻臉。
要麼她顧忌自己的身份,不敢得罪自己,這說明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而聰明的女人,總能作出對她最有利的選擇。
要麼她其實沒真生氣,只是裝裝樣子,而傅松猜測,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更大。
也或許,二者兼而有之,誰知道呢。
但無論是那種情況,只要是沒有當場翻臉,對傅松來說,就是好消息。
只要雞蛋裂了一道縫兒,他就不信吃不了蛋殼包裹下的鮮美蛋液。
趙莉哼了一聲,鄙夷道:「那是之前,不過現在我已經認清了你的真面目,無賴、無恥、流氓、壞人、色狼、斯文敗類……,哼哼,反正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男人!」
「哦?」傅松似笑非笑道,「你現在才認清我真面目?我以為昨天早上你就認清了。」
趙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目光不由得落在他胸前,腦海里浮現出那幾塊結實的肌肉。
呸呸呸,她面紅耳赤,連忙把頭別到一邊,「狗男女!不要臉!」
傅松也不生氣,笑道:「你情我願的,怎麼能叫狗男女呢。」
趙莉冷笑道:「我信你個大頭鬼!還不是因為你有錢?」
「這話我可不敢苟同。」傅松把臉湊到過去,「按照你的邏輯,我這麼有錢,可為什麼你沒愛上我呢?」
「呸!」趙莉用胳膊將他的臉擋開,「你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愛錢?」
「難道不是嗎?」傅松笑呵呵道,「現在這個社會,誰不愛錢?你不愛錢嗎?」
趙莉抬抬下巴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反正我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那樣會讓我覺得噁心!」
傅松啞然失笑道:「你這話有點太難聽了吧?我相信有的人能抵擋住金錢的誘惑,但那種人屈指可數。
對於絕大部分人而言,出賣自己與否,只在於價錢是否合適。我現在給你一千萬,你願不願意愛上我?」
「想得美!」趙莉不敢跟他對視,「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我不吃你這套!」
傅松微微一笑,小姑娘還是太年輕了,一點都不會撒謊。
他沒有再挑逗她,兩隻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機會給你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在你眼裡,我就只值一千萬?」趙莉說完便愣住了,天吶,我怎麼會把心裡話說出來呢?
「哈?」傅松樂不可支,輕輕咳了咳道:「在我眼裡,你是無價之寶。可我剛才是問你,到底砸不砸我的手?」
「你!」趙莉臉刷地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看著傅松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腦袋一熱,捧起他的一隻手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是,老娘不敢砸斷你的手,但咬你一口,還是敢的!
嘶,這娘們兒真咬啊!
趙莉一邊呲著小白牙咬傅松的手,一邊瞪著兩隻大眼睛看著他。
委屈,惱怒,羞恥,混雜在一起湧上心頭,鼻子一酸,大顆的淚珠便從眼眶裡滾落出來。
可很快她就感到不對勁兒,這傢伙居然不討饒,反而笑得燦爛。
她終於下不去口了,鬆開傅松的手狐疑道:「你不疼?」
「疼啊。」傅松指著手背上帶著血絲的新牙印,「回城我去打個狂犬疫苗。」
趙莉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你才是狗呢!」
傅松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臟猛跳了兩下,突然低頭在她濕潤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趙莉被傅松的突然襲擊整懵了,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是,他怎麼敢!
傅松本來已經做好了轉身就跑的準備,但見她沒反應,不由得惡向膽邊生,一不做二不休,捧著她的臉親了上去。
趙莉終於回過神來,開始拼命掙扎,只是她越掙扎,傅松越用力,以至於她都要窒息了。
漸漸地,她目光變得渙散,最後放棄了抵抗。
山風從谷間吹過,居然有了一絲涼意。
冷風一吹,趙莉猛然驚醒,拼盡全力用力一推,將傅松推開。
背過身飛快地整理凌亂的毛衣,然後把秋衣下擺塞好,最後顫抖著手將牛仔褲的紐扣系好。
「時候不早了,回吧。」說完,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灰土,看都沒看傅松一眼,低著頭往山下走去。
傅松砸吧砸吧嘴,無奈地嘆了口氣。
如果再給老子一分鐘,保證能攻下最後一道防線!
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啊!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牛仔褲,她今天為什麼不穿裙子呢,非穿什麼破牛仔褲!
光那個扣子就解了五分鐘,如果她今天穿的是裙子,或許早就得逞了!
傅松見她走路姿勢有點瘸,連忙把襯衫塞進褲腰裡,快步追上她,明知故問道:「你怎麼了?腿麻了?來,我幫你揉揉。」
趙莉仿佛沒聽見一樣,對他來了個不理不睬。
傅松抬起手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嗅了一口。
趙莉用眼角的餘光看到這一幕,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繃不住了,咬牙切齒道:「流氓!」
傅松嘿嘿一笑:「真香!」
趙莉面紅耳赤道:「噁心!離我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