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理由(1/2)
傅松沒等多久,何佳便從洗手間裡出來了。
他以為她會哭,可在她臉上卻看不出一絲哭過的痕跡。
「幹嘛這麼看著我?」何佳把關掉的行動電話放到桌上,摸了摸臉問道:「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傅松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打完了?」
「嗯。」何佳有些受不住他炙熱的目光,雙手抱著肩,雙腿絞在一起,但她的這些努力在傅松眼裡全部都是無用功,反而這種半遮半掩,更加勾人心魄。
沒等傅鬆開口問,她竹筒倒豆子般地坦白了一切。
等何佳講完,傅松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笑著道:「其實我也沒打算問你這個,我信不過別人,還信不過你?」
何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信你個大頭鬼!
你要是不想聽,剛才隨時可以打斷我,得了便宜再賣乖,論無恥,沒人比得過你!
「傅總,我們繼續吧。」何佳爬上床,動作輕盈得像一隻小鹿。
傅松愣了一下:「繼續?繼續什麼?」
何佳以為他又故意逗自己,嘟嘟嘴不滿道:「你說呢?」
「哦哦。」傅松終於明白她什麼意思,「繼續繼續。」
可很快何佳便發現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於是輕輕推了他一下,道:「你能不能認真點?」
「啊,認真,我認真!」傅松嘴上答應著,動作卻絲毫沒有任何改善。
何佳氣惱道:「你要是心裡不舒服,那你直說,別這個時候給我臉色看,好不好?」
傅松哭笑不得道:「我哪有給你臉色看,我只是……。」
「只是什麼?」
「我只是……,感覺你有點太絕情了。」
「有嗎?」何佳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在前男友苦苦追到沐城,並且等在她家樓下的時候,她居然能狠心無視,爬上床繼續向他索愛。
「有!」傅松盯著她眼睛道:「沒想到你們女人狠起來,比男人絕情多了。」
他雖然談不上拔那什麼無情,但也不是什麼好人,不過捫心自問,如果遇到這種事情,他自覺絕無可能做到像何佳這般若無其事。
他不清楚女人如何,但作為一個男人,他卻知道男人念舊,總是會懷念自己曾經喜歡的女人,心裡會期待與舊情人見面或者偶遇。
對於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上輩子徐倩說離婚就離婚,一點都不帶留戀的,然後從此是陌路人,之後好幾次碰到她,他想跟她打招呼,她卻像是沒看到一般,目光甚至沒在他身上停留半秒鐘。
這輩子的蕭竹梅,今天兩人還你儂我儂地談情說愛,第二天她就能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決定出國留學。
可無論是上輩子的徐倩,還是這輩子的蕭竹梅,在分手後,怨恨也好,老死不相往來也罷,但他心裡卻還是記著她們的好,掛念著她們過得好不好。
他以為女人絕情只是個別現象,但今天何佳的表現,卻讓他意識到,絕情對女人來說,或許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稀鬆平常。
他突然想起利致曾經跟自己說過,女人要忘記一個男人只需要下一個男人出現就夠了。
所以,在遇到他後,她轉眼就把那個叫傑特李的舔狗拋諸腦後。
想想也是,舔狗再怎麼會舔,再怎麼獻殷勤,歸根揭底還是條狗,除非淪落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否則正常女人怎麼會跟舔狗在一起呢?
「也許吧。」何佳抿了抿嘴唇,平靜道:「不然呢?我都被你這樣了,你還想讓我怎樣?」
傅松道:「我以為你會多少應該表現得傷心一點。」
「何必呢?」何佳自嘲地笑了笑,「覆水難收,破鏡難重圓,何況不愛了就是不愛了。
本來就傷心不起來,難道還非讓我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到時候,你又會說,你們女人真他媽的會裝,真他媽的假!」
傅松笑道:「你也會說特麼的?」
何佳翻了個白眼道:「近墨者黑,有你這個滿嘴爆粗的領導,耳濡目染,我還學不會?」
「後悔嗎?」這是今天晚上傅松第二次這麼問何佳。
「後悔什麼?」何佳很清楚這兩次後悔的意思不一樣,所以她反而感覺這個問題很可笑。
她確實後悔,但後悔的不是跟前男友分手,給老闆當情人,而是後悔沒早點給老闆當情人,居然拖到現在才得償所願。
傅松道:「如果是我,別說談了這麼多年的戀愛,就算是跟談了三個月的女朋友分手了,也會難過一陣子,不會……,不會像你這樣。」
「是嗎?」何佳嗤笑一聲,「像你這樣的男人,還會有女人跟你分手?哦,蕭竹梅?」
傅松苦笑一聲,點點頭。
「真傻!」何佳幸災樂禍地嘲諷了蕭竹梅一句,然後輕輕嘆了口氣,「分手時我也哭過,我也難過了啊,但難過不能當飯吃。
女人跟男人不一樣,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暫的,你們男人可以十年八年地等一個女人,可換成女人怎麼可能呢?
別說十年八年了,就算是三年五年,三兩年都拖不起。」
傅松張了張嘴,這話聽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難道女人都這麼想的嗎?
好像徐倩和蕭竹梅在分手的時候,也沒看出她們有多少傷心。
電視裡也經常這麼演,男女主因故分開幾年,不得相見,再次重逢時,往往男主仍是孤身一人,女主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藝術來源於生活,所以不能因為是影視劇,就說編劇胡編亂造,類似地事情在現實中肯定很多,女人現實起來,絕情起來比男人狠無數倍。
他突然似有所悟,女人之所以比男人絕情,或許出於雌性動物天然會尋找更「強大」的雄性的緣故,畢竟生孩子的場所只有一個,不適合和多個雄性保持正式關係,最佳策略就是騎驢找馬。
所以,一旦找到了一匹好馬,女人會毫不猶豫地從驢背上跳到馬背上。
然後還嫌驢又矮又丑,叫聲難聽,還跑得慢,反正騎在馬背上的女人,只會記得驢的缺點,而理所當然地忘了他的所有優點……
傅松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問道:「人家都追過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何佳面無表情道:「涼拌!他愛在那等,就讓他在那等吧,我這幾天不回去了。」
「你呀,真絕情!」傅松忍不住吐槽道,「我現在都有些同情你前男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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