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2/2)
劉晨道:「佳佳姐,在我這呢。」
何佳笑道:「傅總和客人走了,我閒著也是閒著,去把衛生打掃了。」
劉晨連忙道:「不用不用,佳佳姐,今天我值日,過會兒我打掃就行了。」
何佳道:「你手頭上的事兒多,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忙完呢,鑰匙呢?」
劉晨只好把鑰匙遞給何佳,笑嘻嘻道:「佳佳姐,那多不好意思啊。」
何佳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你以後就少偷點懶!」
劉晨吐了吐舌頭,撅撅嘴道:「知道啦!」
何佳笑了笑道:「行,你忙吧。」
打開傅松辦公室的門,何佳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之前那股奇怪的味道。
走到落地窗前,打開窗戶通風,剛要轉過身,她突然止住了身形,目光落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上。
她慢慢地走上前,彎著腰仔細打量著那片區域的玻璃,只要目光稍微一傾斜,就能看到玻璃上面兩個清晰的手掌印。
能在玻璃上留下手掌印,必須滿足兩個條件。
一是手掌分泌大量汗液和油脂,從這兩個手掌印的清晰度上可以看出,當時手心裡肯定出了很多汗,或者沾了灰塵或者別的什麼髒東西,否則時間久了掌印要麼會漸漸消失,要麼不會這麼清晰。
二是玻璃表面要非常光滑,最好是鏡面,這樣掌印在上面首先不會凹凸變形,而且由於汗液或油脂是透明或半透明的,所以只有在鏡面這種容易反光的材質下才容易顯形。
何佳在大學裡學的是材料物理,腦海里不由自主地便想到了這些知識點。
她把自己的雙手放到上面比劃了一下,發現跟自己的手掌差不多大小,這麼說肯定不是傅總留下的,他的手掌有自己的一個半大。
難道是謝曉琴的?
因為每天上班之前,或者前一天晚上下班之後,值班秘書都會打掃辦公室,順帶把玻璃也擦了。
昨天是謝曉琴值日,可她好不容易擦乾淨玻璃,吃飽了撐的留下兩個手掌印?
既然不會是謝小琴的,也更不是自己的——這一點她很肯定——那會是誰留下來的呢?
今天上午她陪著傅松去沐汽集團視察,中午帶著胡慶梅來到辦公室,然後下午老闆和胡慶梅閉門談事情……
這兩個手掌印不會是胡慶梅的吧?
這個想法剛在腦海里蹦出來,何佳立刻雙手捂住嘴,一雙瞪圓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她用力咽了咽唾沫,感覺這兩個手掌印是那麼的刺眼。
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用腳趾頭想像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可胡慶梅怎麼會……
她瘋了嗎!
何佳承認自己的老闆很有魅力,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對他虎視眈眈,見到他就合不攏腿,恨不得主動爬上他的床。
但她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是真的,主要是胡慶梅的身份太特殊了。
胡慶梅這麼做,她圖什麼?
何必呢?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連忙轉身到處查看。
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只要認真找,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不找不要緊,這一找,何佳都快瘋了。
何佳感覺三觀盡碎,尤其胡慶梅的大膽和瘋狂讓她又鄙視又佩服,更多的是羨慕。
呸,真不要臉!
她一邊在心裡羨慕嫉妒恨,一邊忍著噁心給他倆收拾殘局。
每清理完一處,她的臉色就紅了幾分,心跳也快了幾分,等她把辦公室收拾完,整個人都快虛脫了,汗津津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
對面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傅松在淋浴室里洗了個澡,出來後看到胡慶梅正閉著眼睛,一臉愜意地躺在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清澈無比,纖毫畢現。
胡慶梅天生長得瘦,用她的話來說,是怎麼吃都吃不胖的人,但她又跟那種麻稈女人不一樣,該胖的地方還是挺可觀的。
一張瓜子臉,兩道柳葉眉,年輕時候就是個美人兒,再加上生孩子早,身體恢復得好,這些年又養尊處優,所以雖然年近四十,看起來卻跟三十出頭差不多。
很多身體機能方面甚至比梁希都好,讓傅松很是愛不釋手。
「累了?」傅松走到她身後,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我給你按按肩膀。」
儘管兩人在一起只是各取所需,不過傅松不是那種提上褲子不認人的人,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該表現還是要表現的。
胡慶梅睜開眼睛往後瞄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滿了柔情蜜意,嘴角含笑道:「你個小壞蛋,又來占姐的便宜。」
傅松笑了笑道:「這不能怪我,要怪也怪你皮膚太光滑,跟泥鰍似的,滑不溜手。」
胡慶梅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撲哧一笑道:「我剛才突然想起來,咱倆在一起這麼久,今天還是第一次出來開……,嗯,在房間裡。」
傅松愣了愣,隨即啞然失笑:「可不是麼,以前要麼在湖中間的亭子裡,要麼在我辦公室里,每次匆匆忙忙的,都沒好好陪你。」
胡慶梅聽他這麼說,眼睛裡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霧氣,咬了咬嘴唇道:「今晚你別走好嗎?」
傅松笑著點點頭:「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走,我賴定你了!今晚我抱著你睡好不好?」
胡慶梅活了這麼大歲數,哪裡聽過這樣的情話,一激動就從浴缸里坐起來,轉過身用力地摟著他的脖子便啃了起來。
親熱了一會兒,她輕輕拉了拉他胳膊,傅松心領神會,一邊繼續跟她親熱,一邊繞著浴缸轉了半圈,然後翻身滾進了浴缸。
嘩啦一聲,浴缸里水波蕩漾,濺起的水花澆了胡慶梅一臉。
她抹了把臉,嬌嗔道:「你個小壞蛋,毛手毛腳的,就不能輕點?」
這個浴缸足夠大,兩人面對面坐在裡面也不嫌擠。
傅松挑起她下巴,笑呵呵道:「讓你鬧騰得吃不成飯了,你打算怎麼賠我?」
胡慶梅媚眼如絲道:「今晚姐都聽你的……。」
傅松不滿道:「只有今晚才聽我的?」
胡慶梅輕撫著他結實的胸膛,用魅惑的聲音道:「那就看你的表現嘍,如果你今晚讓姐滿意,那以後你說什麼,姐都聽你的。」
「真的?」傅松頓時來了精神,腰也不酸了,腿也不抖了,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胡慶梅媚眼如絲道:「有說話的功夫,不如多做點實事,姐還能食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