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各取所需(2/2)
「好嘛,原來你那時候就惦記老子的身子了!」傅松聽她說起往事,也忍不住笑起來。
「才沒呢!」胡慶梅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前幾年我閨女年紀還小,我一邊要忙工作,一邊要照顧閨女,也沒心思想……,想那事兒。」
傅松好笑道:「現在就有心思了?」
胡慶梅臉色一紅,道:「我閨女明年就高考了,她平時住校,就我一個人在家。
去年我得知你來芝陽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壯著膽子約你吃飯,沒想你膽子比我還大,居然在亭子裡就……,討厭死了!」
傅松哈哈一笑:「可我怎麼感覺那頓飯是你布下的鴻門宴?」
胡慶梅笑了笑,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
「那你結婚夠早的嘛,大侄女明年高考,今年應該十七了吧?你二十二歲就生孩子了?」
傅松也沒再聊那天吃飯的事情,轉而問起她的家事。
跟她交往這麼久,她在自己面前從來沒提過家事,他只知道她離婚了,現在單身,帶著一個女兒過。
胡慶梅點點頭道:「那時候婦女十八歲就能結婚了,我二十一結婚,二十二生孩子,虛歲二十二、二十三,在咱們營縣已經算晚婚晚育了。」
胡慶梅比梁希還大三歲,是五四年生人,她十八歲時是七十年代初,那時候實行的是1950版《婚姻法》,法定結婚年齡男二十歲,女十八歲。
但其實在80年代之前,不少地方尤其農村的很多人不到法定年齡就結婚,最多等到了年齡後去領個結婚證。
這種事情民不舉官不究,再說誰會吃飽了管這種閒事?
所以,胡慶梅虛歲二十二才結婚,確實是晚婚晚育。
傅松笑著道:「這麼說是我誤會你了,你還真的嘗過二十歲小伙子的滋味兒。」
「去你的!」胡慶梅在她胸膛上捶了一拳,嗔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傅松見她的頭髮被汗水打濕粘在腮上,便伸手將頭髮撥開,好奇問道:「你跟你……,前夫怎麼回事?」
胡慶梅翻了個白眼道:「你說呢?」
傅松失笑道:「家裡陰盛陽衰,你前夫壓不住你,感覺沒面子。」
胡慶梅點點頭,又搖搖頭道:「也不完全是這個原因,他懷疑我給他戴綠帽子,說我的職位是靠睡覺睡出來的。」
說到這,她自嘲地笑笑:「其實這樣的話以前也有人說過,你也知道,我文化水平不高,多少有點姿色,被人誤會也正常。」
傅松對她的履歷有所了解,她跟傅冬同歲,小學畢業後正趕上停課,兩年後複課時他們都上初三了。
那時候沐城地區還沒實行義務教育五四制,初中一共三年,也就是說她和傅冬這批人滿打滿算只上了一年初中。
她和傅冬運氣不錯,都考上了高中,因為她是城市戶口,所以高二下學期又去公社裡插隊。
高中畢業後,她就留在了插隊的公社,當了兩年教育工作隊隊員,二十歲就被提拔為公社副書記。
二十二歲調入縣G委生產指揮部當副主任,半年後又成為了班子成員。
83年,她進入省經濟學院幹部專修科財經專業學習,所以她現在只是業餘大學學歷。
二十二歲的一個女人,就當了G委副主任,相當於副縣長,說實話,她這種升遷速度確實夠快的。
傅松雖然知道她能力強,但如果他是她前夫,恐怕……,不,肯定也忍不住要瞎想。
當然,即便她是她前夫說的那種情況,傅松也不在乎。
一方面都二十年前的老黃曆了,是真是假根本無從考證,沒必要費那個心思。
另一方面,兩人在一起只是各取所需,一個缺男人疼愛,一個是為了滿足征服欲,既然如此,他管胡慶梅是怎麼爬上來的幹什麼,她又不是自己媳婦兒。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胡慶梅說她很久都沒碰過男人了,以傅松豐富的經驗,這一點他還是能確定的。
即便沒有她說的十年之久,但一兩年、兩三年應該是有的。
不過,這些在心裡想想就行了,傅松情商還沒低到去盤問胡慶梅真假的地步,難得糊塗嘛。
於是他安慰道:「你不要妄自菲薄,你也是大學學歷嘛。」
胡慶梅嘆了口氣道:「我這個大學學歷怎麼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正八經的大學生,天之驕子,我們這種大學生跟你沒法比。」
傅松笑著道:「天之驕子個屁,到頭來還不是被你壓著?」
胡慶梅聽他一語雙關,笑罵道:「怎麼?小弟弟不願意被姐壓著?」
「誰是你小弟弟!」傅松不滿道,「就算是弟弟,也是大弟弟!」
胡慶梅笑靨如花道:「是是是,你個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姐!」
兩人鬧了一會兒,胡慶梅把臉重新貼在傅松的胸口上,道:「別人無論怎麼說,我最多一笑置之,可我真的想不到,連他都不相信我。
當時我真的氣壞了,就隨口懟了他一句,要是靠陪睡能睡出來,我倒還真想天天陪睡,然後就被他打了一巴掌。
從那以後,他動不動就打我罵我,有一次我開會回到家已經大半夜了,剛進門就被他打了一耳光,然後他拽著我的頭髮,把我從門口一直拖到臥室,一邊拖一邊踹我。」
說著說著,她眼淚止不住流出來。
「別哭別哭,都過去了。」傅松有些心疼地給她擦著眼淚,恨鐵不成鋼道:「你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嗎?就任由他打你?」
胡慶梅慘笑道:「我那時候是住在財政局的家屬樓里,周圍住的都是下屬,別說還手了,我連喊疼都不敢……。」
傅松被她氣笑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不然呢?」胡慶梅撅撅嘴,「鬧開了讓別人看我笑話?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傅松輕輕拍著她後背,嘆了口氣,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必須失去一些東西,尤其胡慶梅還是個女人。
從胡慶梅身上,他又想到了徐英,她估計也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挨過揍,下次有機會問問她……
「小壞蛋!」胡慶梅突然嬌嗔一聲,媚眼如絲道:「人家哭的這麼傷心,你還欺負人家。」
「你叫我什麼?」傅松照著她屁股上用力抽了一巴掌。
「小壞蛋!」胡慶梅咬著唇又說了一遍,隨即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道:「小弟弟,好弟弟,你是姐的小狼狗兒!」
傅松被她的媚態瞬間撩翻了,哪還管她叫自己什麼,小狼狗兒就小狼狗兒吧,今天老子就給讓她見識見識什麼是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