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認命(2/2)
「那怎麼還偷懶?」
何佳轉過身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在說,我都這麼傷心了,你居然還不放過我?
她的眼睛哭得通紅,臉上的淚痕依稀可見,因為羞憤,她胸脯急促起伏著,像極了一隻擇人而噬的母獅子。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她越是如此,越是能激起傅松內心深處的征服欲。
「你要是後悔了,你現在就可以離開。」傅松說完後,便好整以暇地跟她對視著,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離開」兩個字,猶如一聲晴天霹靂在何佳耳邊炸開,她猛地打了個哆嗦。
時至今日,自己一步步走到眼下這個境地,付出了那麼多,失去了那麼多,怎麼可能離開呢?
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即便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或許是萬丈深淵,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下去!
想明白這一點,她緩緩地走到傅松面前,然後認命地閉上眼睛……
夜已經很深了。
傅松站在落地窗戶前,俯視著沐城的夜色。
今天晚上郭凡聲的那番話,不停地在他腦海迴蕩著。
建立一家橫跨多個領域的龐大財團,這是任何一個資本家的終極夢想。
這無關人性之貪婪,正如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財閥的資本家不是好資本家。
對傅松而言,這是一種挑戰和榮譽,但也只能在心底偷偷想想罷了。
洗手間裡響起嘩嘩的流水聲,偶爾傳來何佳的咳嗽和嘔吐聲。
他嘴角不由得勾了勾,轉身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敲門,用關心的語氣問道:「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何佳又用手接了一捧水漱了漱口,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嬌艷欲滴的臉蛋兒,突然感覺這張臉好陌生。
這還是我嗎?
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可為什麼現在變得如此下賤,如此不要臉?
或許我骨子裡就是這種女人吧……
儘管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做,但每次在他的逼視下,她總是身不由己地順從了他。
她覺得自己傻得不可理喻,甚至有些走火入魔了,可她又不停地自我催眠,我喜歡他,我愛他,所以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
「快十一點了,我送你回家。」
聽到傅松在外面催自己,何佳回過神來,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情緒,這才回道:「馬上好!」
說完,拿起毛巾擦乾臉上的水漬,對著鏡子整理好衣服,前後左右端詳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打開洗手間的門,朝傅松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傅總,我好了。」
傅松上下打量著她,眯著眼睛道:「你這張小嘴兒越來越甜了。」
何佳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膩聲道:「那今晚你還回去嗎?」
傅松愣了一下,笑呵呵問道:「不回去幹什麼?」
何佳微微側頭,躲開他戲謔的目光,輕哼一聲:「你明知故問嘛!」
傅松哈哈大笑:「今天就算了,有點累了,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何佳撅撅嘴,用幽怨的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你又騙人!」
傅松拍拍她紅艷艷的臉蛋兒,笑道:「好飯不怕晚,好女不愁嫁,你這個小妖精急什麼,還怕老子不吃你?
乖,等忙完這陣子,老子騰出……,手來,再好好收拾你,聽話!」
何佳見他毫不拖泥帶水地轉身就走,原地跺了跺腳,趕緊追了上去,並肩走了幾步,她咬咬牙,壯著膽子抱住他的胳膊。
傅松扭頭看了她一眼,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何佳看他不反對這樣,笑得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
進了傅松的專用電梯,何佳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今晚是下手的最好機會,於是用力抱著他胳膊有一下沒一下搖晃著,嬌滴滴喊了聲:「傅總……。」
「老實點!」傅松嘴上這麼說,胳膊肘卻老實不客氣地迎合著她的動作,「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何佳眼角抽搐了兩下,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他才好。
你還不是隨便的人?
今天中午當著利致的面那麼對自己,今天晚上趁著自己和前男友打電話欺負自己,簡直花樣百出,隨便起來不是人!
你倒是舒坦了,我這一天被你鬧騰得像是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煩死了!
傅松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柔聲道:「總要找個良辰吉日不是?」
何佳還是第一次聽他這麼溫柔地跟自己說話,哪裡抵抗得了,剛才那點怨氣如冰雪遇到了沸水,瞬間煙消雲散。
他還是在乎我的,真好!
她再次陷入了自我催眠中,看向傅松的目光里都是柔情蜜意,別說良辰吉日了,即便他現在在電梯裡就……,她也是樂意的。
到了地下停車場,兩人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一前一後,有說有笑地走出電梯。
喻剛已經把車停在電梯門口,見傅松來了,趕緊給他打開車門。
等傅松回到家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傅聲遠放學後就去了寅蕾那,他倒是不擔心,但家裡空蕩蕩的沒有人影也就罷了,連兩條狗都不見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從了何佳呢……
第二天上午的決策委員會上,傅松履行了年初的承諾,把決策委員會的主任職務卸下,由韓澤聲接任。
接下來的決策委員會的議題,就由韓澤聲這個新鮮出爐的決策委員會主任主持。
首先,是對羅燕四個人的正式任命進行表決,儘管只是走個過場,但卻是程序正確的必要,同時也表明了遠景集團的重視程度。
然後,對今年上半年的一系列併購活動的財務狀況進行審核。
大家都在認真看手裡的財務報告,而傅松則是一邊看報告,一邊哈欠連天,引得大家頻頻側目。
次數多了,傅松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尷尬地笑笑:「昨晚睡遲了,睡遲了。」
昨晚失眠了,凌晨兩點多才睡,不到五點起來,又鍛鍊了將近兩個小時,再加上昨天中午和晚上嗨皮翻了天,不困才怪呢。
其他人沒有多想,但郭凡聲卻心裡暗笑不已,這傢伙兩個黑眼圈不要太明顯,昨晚肯定被女秘書給掏空了。
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坐在斜對面的何佳,見她面色紅潤,眼角含春,於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呸,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