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信任(2/2)
她剛才一聽劉嬸說她有福氣,立馬就想歪了,誤以為劉嬸暗指她榜上了傅松這個大款。
她產生這種誤會一點都不奇怪,因為連她自己都覺得跟傅松在一起是自己的福氣,他會疼人不說,還超級超級有錢。
雖然她不是衝著傅松的錢去的,但她也不否認,如果傅松是個窮屌絲,她才不願意被他欺負呢!
劉嬸又奉承了寅蕾幾句,這才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地爬上樓。
等劉嬸一走,寅蕾狠狠瞪了傅松一眼:「愣著幹什麼,進來!」
「咋了這是?」傅松隨手關上門,一臉無辜道:「我剛才沒得罪你吧?」
寅蕾皺眉道:「你怎麼什麼都跟劉嬸說?她一張碎嘴,什麼事兒她早上知道,晚上整個小區都知道了!」
「對呀!」傅松笑呵呵道,「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認依依當干閨女!」
「啊?」寅蕾瞪圓了眼睛,「你們來真的啊?」
傅松疑惑道:「梁希沒跟你說?不能啊!她說你沒意見啊!怎麼你不同意?」
「沒有沒有!」寅蕾連忙擺手,這事兒她一萬個同意,「我……,我還以為梁姐說著玩呢。」
傅松好笑道:「這種事情怎麼會說著玩呢?等梁希明年回國後,找個時間辦個儀式,老子認干閨女,可不能小氣了,否則讓人笑話!」
寅蕾見他這麼說,再無懷疑,高興得眼睛都笑彎了腰:「那你也用不著搞得人盡皆知吧?」
傅松往兩個孩子的房間看了一眼,門是關著的,問道:「還在睡?」
寅蕾主動貼到他身上,摟著他脖子,眼睛裡滿是笑意:「嗯,昨晚睡得太晚,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我這還不是為了咱倆?」傅松順勢扶住她的腰,一雙手上下輕輕地滑動著,感受著她身側那兩道驚人的曲線。
「為了咱倆?」寅蕾茫然道,「跟咱倆有什麼關係?」
傅松在她紅潤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笑道:「如果有人說三道四,我就可以理直氣壯把乾女兒拉出來做擋箭牌。」
寅蕾一點就通,又好笑又好氣道:「你也太無恥了吧!」
傅松笑呵呵道:「我不無恥點,能把你搞到手?你說是不是?」
寅蕾被他的無恥嘴臉徹底打敗了,但仔細一想,他這話雖然難聽,卻是大實話,如果他是個正人君子,估計自己也不會瞧得上他。
至於為什麼,或許會覺得太無趣了吧……
兩人抱著說了會兒話,寅蕾以為他會趁機再拉著自己做那事兒,可他除了一雙手不老實外,其他地方卻都很「老實」,這讓她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淡淡的失落。
不想要的時候,非逼著人家來,人家想要的時候,又成了柳下惠,討厭死了!
不過,就這麼被他抱著,嗅著他身上濃烈的汗味,倒也不錯。
「孩子這兩天先放你這。」
「嗯。」寅蕾隨口應了一聲,緊接著抬起頭疑惑道:「那你呢?」
「我得去公司看看。」傅松謊話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
寅蕾撅了撅嘴,抱怨道:「剛回來就不能休息兩天再去上班?」
傅松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道:「我人都回來了,以後我每天都陪你睡覺還不成?」
「去你的!」寅蕾輕輕捶了他一下,臉色多雲轉晴,「怎麼不美死你!」
等傅聲遠醒來後,傅松囑咐他這兩天跟著寅蕾吃住,要聽阿姨的話,不要調皮,不要欺負范依然。
對於傅松前半截話,傅聲遠滿口答應著,但聽到最後一句話時,他一臉古怪。
老爸,你是不是囑咐錯人了,范依然她不欺負你兒子我就燒高香了,我哪敢欺負她啊!
范依然拍拍傅聲遠的肩膀,抬頭對傅松道:「叔叔,你放心,我一定幫你看好他的!」
傅松笑道:「好,他要是不聽話,你就使勁揍!」
「聽見沒?」范依然舉起小拳頭,努力作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你敢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早飯吃的是寅蕾下的面,外加倆荷包蛋,吃飽喝足,傅松拍拍屁股閃人。
回到家洗了個澡,然後坐在院子裡喝了一壺茶,看時間差不多了,開上車直奔文華東方酒店。
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下車前特意戴上墨鏡,對著後視鏡檢查了一遍,隨手拿起一份報紙下車。
進了電梯後,便站在角落裡,將報紙舉起來遮住半張臉,裝作看報紙的模樣。
電梯走走停停,不斷有人進出,對於正在專心「看報紙」的傅松,大家見怪不怪,最多進來的時候瞥一眼,然後該幹嘛幹嘛。
出了電梯,傅松收起報紙,見沒人跟著下來,這才不疾不徐地向利致房間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不時回頭看一眼。
不過他顯然多慮了,一直走到利致房間門口,他就沒見到一個人影兒。
這一路上傅松提心弔膽,手心裡都冒汗了,將手在大腿的褲子上擦了擦汗,這才按下門鈴。
「你怎麼來了?」門打開後,利致一臉驚喜地看著傅松,「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前天……。」傅松話說到一半便停住了,目光在利致身上逡巡,莫名地感覺哪裡不對勁兒。
就比方說她的臉,雖然她是那種豐滿型的女人,不過她的臉型卻是好看的瓜子臉,但半年沒見,她的臉居然胖了一圈。
再往下看,傅松眼珠子都快拔不出來了,乖乖,眼睛都要漲爆了,這也太特麼離譜了吧。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利致凸起的小腹上,眼睛頓時眯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難道真被老子猜中了,這娘們兒趁自己不在沐城,給自己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特麼的,喜當爹這種杯具居然落在老子頭上了?
利致一看傅松的表情,便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連忙將他拉進房間,「進來說吧!」
隨手關上門,轉過身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你還是不信任我。」
信任?
傅松只覺得這兩個字是那麼的陌生,那麼的遙遠,尤其這兩個字還是從利致嘴裡說出來的,他感覺很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