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又欠人情(2/2)
傅松伸手將她拉倒在身上,豎起食指噓了一聲,笑道:「那是籃球的聲音,不信你仔細聽聽。」
寅蕾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砰,砰,砰砰……」,似乎真的是拍球的聲音。
「你早知道了是不?」寅蕾終於把心放回了肚子裡,但緊接著對傅松拳打腳踢,最後連牙都用上了,「你故意嚇我,你故意看我出醜!咬死你算了!」
傅松也不躲,任由她廝打,直到她發泄完了,他才笑呵呵道:「兩個小傢伙在上面玩得開心著呢,咱倆也不能落後吧?」
「不了不了!」寅蕾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他推開,然後顫顫巍巍地開始穿衣服。
本來一件裙子兩件小衣服,換做平時,她閉著眼睛不到半分鐘就能穿好,可此時此刻她緊張得心臟撲通撲通亂跳,手也抖得厲害,腿抖得更厲害,以至於頻頻出錯,怎麼也穿不上,急得她滿頭大汗。
傅松後發卻先至,這時候已經穿戴整齊,來到她身旁,幾下幫她把裙子穿好,然後從後面摟著她問道:「我幫你這麼大忙,你該怎麼感謝我?」
寅蕾沒好氣道:「這不是應該的嗎?那你想讓我怎麼感謝你?」
傅松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話,寅蕾頓時面紅如血,啐了一口道:「惡不噁心!」
嘴上雖這麼說,但還是乖乖地彎下腰,然後從身上褪下一件衣服攥在手心裡,轉過身摔到傅松臉上,「臭流氓!」
傅鬆手忙腳亂地接住,看也不看隨手踹到褲兜里,嘿嘿笑了兩聲,問道:「你先出去還是我先出去?」
寅蕾氣呼呼道:「趕緊滾,我把這裡收拾一下。」
這個房間原來是杜鵑住的,杜鵑上半年搬去了咖啡店住,這個房間便空了下來,杜鵑是個愛乾淨的女人,臨走前把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不過現在卻被他倆搞得一片狼藉。
如果不收拾乾淨了,萬一杜鵑回來發現了蛛絲馬跡,以後她見了杜鵑真的就抬不起頭了!
等她收拾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輕輕打開房門,側耳聽了一會兒,待確認客廳里沒動靜後,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清清嗓子,風一般地閃身出了房間。
寅蕾看到傅松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不禁好笑道:「你怎么喝上了?」
傅松指了指茶几道:「你也喝點。」
「我不喝。」寅蕾皺眉道,她雖然會喝酒,但卻不喜歡喝酒,因為她一喝酒就臉紅,而且酒量也不好。
傅松笑道:「你不喝點酒,怎麼解釋你的臉?」
寅蕾連忙雙手捧著臉,不用照鏡子,她就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得厲害,過會兒范依然肯定會問她臉怎麼這麼紅。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拿起酒杯就灌了一大口,因為喝的太急,嗆得連連咳嗽。
「慢點喝。」傅松起身給她拍拍後背,「別站著,坐啊。」
寅蕾嬌媚地白了他一眼,兩條大腿不由自主地絞在一起,嗔怪道:「你讓我怎麼坐?」
傅松不厚道地笑了,卻沒再強求她坐下。
寅蕾抬手看看時間,驚呼道:「快十點了,我得走了。」
傅松心頭火熱道:「要不晚上留這?」
寅蕾猛地打了個哆嗦,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可不敢,讓梁希知道了,回來不得撕了我!」
傅松猶如被澆了一盆涼水,瞬間回到了現實,今天在家裡把寅蕾吃了已經觸碰到了梁希的底線,如果再留宿她……
他跟寅蕾一樣,猛地打了個哆嗦,他可承受不住梁希的怒火。
「依依,回家了!」寅蕾朝樓上喊了一聲。
「寅蕾阿姨,依依今晚住這行不?」傅聲遠從樓上探出腦袋問道。
「不行!」寅蕾毫不客氣地拒絕道,「你想找依依玩,明兒阿姨早點送她過來好不好?」
傅聲遠失望道:「哦,好吧。」
兩個小傢伙拉著手走下樓,范依然一看到寅蕾,果然問道:「媽,你臉怎麼這麼紅?」
寅蕾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心虛得眼神亂瞟,不自然道:「你傅叔叔從國外帶了紅酒,讓媽媽嘗嘗。」
傅松裝模作樣道:「味道還成吧?你等下,我給你收拾兩瓶帶回去喝。」
「不用不用。」寅蕾拉起范依然就往外走。
「阿姨,你等等,我爸給你拿酒去了。」傅聲遠拽著范依然的胳膊不撒手,寅蕾只好停下腳步。
傅松很快就取了兩瓶紐約長島的赤霞珠,隨便找了個袋子裝好,遞給范依然:「依依,你拿著。」
「謝謝叔叔!」范依然跟她媽不一樣瞎客氣,大大方方地接著。
傅松把她們娘倆送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你們住哪?」
寅蕾突然變得慌亂起來,不敢跟傅松對視。
范依然小孩子心直口快道:「叔叔,我和媽媽當然還住在原來的家裡啊。」
寅蕾見已經瞞不住了,只好道:「老范把咱們小區的那套房子買下來了,說是留給依依的。」
她和范建國離婚前在沐城有兩套房子,一套是范建國單位文化局分的房,一套是她公婆的房子,現在名義上由她癱瘓的婆婆住,實際上她婆婆去年一年都在幾個閨女家住。
不過,有兩套房子這個說法並不準確,因為這兩套房子都是公房,他們只有兩套房子的使用權,而沒有所有權。
之前范建國辦理的是停薪留職,文化局的那套房子還給他用,但今年年初他從文化局辭職,文化局的那套房子就被收了回去。
如果老范不讓寅蕾住在她婆婆的房子裡,那她在沐城真的就無家可歸了。
老范把他爸媽的房子買下來,名義上給依依住,其實還不是給寅蕾住?
想到這裡,傅松覺得又欠了范建國一個人情,這個狗娘養的。
寅蕾見傅松沒說話,以為他生氣了,有心想解釋一番,但當著兩個孩子的面又說不出口,只好心事重重地轉身走了。
「媽,你慢死了!」范依然抱著兩瓶酒走了一會兒,發現寅蕾落在了後面,便停下腳步等她,只是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她就泛起了嘀咕,問道:「媽,你怎麼了?」
「啊?」寅蕾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我沒怎麼了啊。」
范依然皺眉道:「沒怎麼的?那我為什麼感覺你走路一瘸一拐的?」
寅蕾臉刷的紅了,強忍著羞恥,故作淡然道:「有嗎?你看花眼了,媽媽好得很,走吧!」
說完,她不由分說牽起女兒的手,加快腳步,走著走著,她只覺得裙底生風,颳得她心肝亂顫,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
傅松你個王八蛋,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