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牛都吹出去了(2/2)
張君元倒是沒指望胡慶梅給自己大開方便之門,但只要她跟下面的人打個招呼,他就心滿意足了。
對於胡慶梅而言,打個招呼只是舉手之勞,但對於張君元而言,卻能省卻無數麻煩。
張君元和傅冬商量了一下,只要了二百五十萬,傅松也不勉強,正好剩下的二百五十萬留給徐倩開培訓班用。
吃完飯,傅松把他倆打發去銀行取錢,有何佳陪著,他正好可以偷個懶,去利致那睡個午覺。
昨晚喝多了,又加上今天上午運動量有點大,還扎了何佳半針,傅松這一覺睡到下午六點。
得,本來還說要去接兒子放學呢,這個點估計早到家了,說不定連飯都吃完了。
以後得加強時間管理啊,否則根本忙不過來……
利致醒得早,見他睡得香,就沒叫他起來,在他懷裡拱了拱,撒嬌道:「晚上在這吃?」
傅松用極大的毅力拒絕道:「算了,明天中午我來陪你吃。」
「好吧。」利致在這種事情上從來不勉強他,偶爾撒撒嬌,發發小脾氣可以,但她都很注意尺度,適可而止。
回到家時,太陽已經落山,客廳里燈火通明。
寅蕾帶著傅聲遠和范依然圍坐在餐桌前,教兩個孩子給新發的課本包書皮。
現在還沒有專門的書皮,都是需要自己找書皮紙,自己裁紙,自己包。
「你們吃了?」傅松隨手拿起一本課本,是人教版的小學語文第一冊,還是現在的課本插圖美,二十年後的那些人教版課本……,呵呵,不說也罷。
「吃了。」寅蕾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仿佛誰欠了她錢似的。
傅松不敢去觸她霉頭,訕笑道:「那你們忙,我自己弄點吃的就行了。」
到了廚房一看,乾淨得老鼠都不願來光顧。
等他端著碗麵條出來後,寅蕾已經帶著范依然回自己家去了。
這娘們兒,氣性還挺大的,不過傅松也知道她為什麼生氣,本來答應好好的一起去接孩子放學,自己卻放了她鴿子。
傅松咬了一口大蒜,吃了一口面,問傅聲遠:「你晚上吃的啥?」
傅聲遠頭也不抬道:「在寅蕾阿姨家吃的蝦子兒面。」
傅松突然覺得嘴裡的麵條和大蒜不香了,寅蕾把從老家帶來的蝦子兒當成了寶貝藏著掖著,跟她在一起這麼久,他也只吃過兩頓蝦子兒面。
一邊吃著麵條,一邊詢問傅聲遠今天在學校的情況。
自家兒子是什麼人,他這個當老子的心裡有數,傅聲遠表面上老實巴交的,其實一肚子壞……,呃,心眼兒,這一點像梁希,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傅聲遠在學校里受欺負。
他不欺負別人,傅松就阿彌陀佛了。
爺倆兒正聊著,喻剛突然來了。
回國後,他帶著媳婦兒孩子回了趟老家,昨天剛回沐城,今天歇了一天,明天和傅松一起正常上班了。
傅松問道:「吃了沒?吃點?」
「吃過了吃過了。」喻剛是南方人,吃慣了大米飯,對麵條和大蒜敬謝不敏,「傅總,明天早上還是老時間?」
傅松不懷好意道:「我五點半出門,六點到文華東方酒店健身,老楊不在,今後你得辛苦一下了。」
「多大點事兒!」喻剛不以為意道,「那成,傅總,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傅松朝他背影喊道:「吃點吧,鍋里還有面……。」
「不了不了!」喻剛走得更快了,他就是餓著,也不吃麵條。
傅松有感於麵條下多了,瞥了一眼傅聲遠:「你要不要吃點?」
「不吃!」傅聲遠翻了個白眼,隨即皺眉道:「爸!」
傅松見他不上當,沒好氣道:「幹啥?」
傅聲遠把雙手放在桌上,用審問犯人的語氣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傅松納悶道:「啥?」
傅聲遠一臉肅然道:「在得州的時候,你答應過我!」
傅松啞然失笑:「你說射擊俱樂部啊,老子既然答應你了,就肯定不會食言。」
傅聲遠撇撇嘴道:「可你回國這些天,整天遊手好閒的,不是去找奧利維亞阿姨,就是去喝酒……。」
「你懂個屁!」傅松敲了他一筷子,「好好上你的學,別的事兒少他娘的管!」
傅聲遠不滿道:「那你抓點緊啊,我牛都吹出去了!」
傅松嘴角抽了抽,質問道:「你跟誰吹牛了?」
傅聲遠笑嘻嘻道:「爸,你放心,我沒有在外面瞎嚷嚷,就跟傅康吹了牛。」
「傅康?」傅松瞪了他一眼,「那是你哥!沒大沒小的!」
傅聲遠道:「他又不在跟前,再說他都沒意見,你管的倒寬。」
傅松朝他勾了勾手指頭,笑眯眯道:「兒子,你過來。」
傅聲遠打了個哈欠,搖搖頭道:「我困了,上去睡覺了。」
說完,推開椅子撒丫子就往樓上跑。
傅松笑罵道:「這個小王八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生物鐘準時把傅松叫醒了。
看看時間,還差五分鐘凌晨五點,拉開窗簾,外面還是漆黑一片。
凌晨四點的沐城,老子天天見。
刷牙洗臉,換上運動短裝,再拿上上班穿的衣服,臨走前特意去隔壁看了看傅聲遠,小王八蛋睡得跟死豬似的,拍拍他的臉道:「我走了,過會兒寅蕾阿姨過來……。」
儘管昨晚睡覺前交代過他,但傅松還是又囉嗦了一遍。
「嗯。」傅聲遠吧唧了兩下嘴,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