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〇五章 不速之客(2/2)
「陳總你好!」傅松跟陳光威握了握手。
「傅總,你好你好!」陳光威雙手抓著傅松的手用力搖,「久聞沐城傅總大名,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傅松被對方的熱情搞得尷尬癌都快犯了,老子又不是漂亮娘們兒,至於嗎?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傅松笑著道:「陳總,你太客氣了。聽陳總的口音,也是沐城人?」
陳光威笑道:「對對對,我是登州的。」
魯東半島原來只有兩個地級市,琴島和沐城,87年登州從沐城分了出去,升級為地級市,才過去六年時間,很多登州人還習慣性地自稱沐城人。
其實這種心理非常好理解,就好比你原本有個土豪爹,有一天突然讓你去喊一個窮光蛋叫爹,換成誰都不樂意。
不信把帝都的某個區劃歸北直隸,這個區的老百姓絕對能把天捅破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吳溪又給他介紹道:「這位是華溪集團老總,趙艷女士。」
趙艷年紀不大,看起來跟吳溪和何佳差不多歲數,人如其名,長相艷麗,但一雙濃眉大眼卻透著一股英氣。
只是,當傅松看到搭在她肩膀上的兩條麻花辮時,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打扮地跟個村姑似的?
這麼好看的小姑娘,為什麼不留黑長直呢?
傅松心裡雖然樂不可支,不過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跟趙艷握手問好:「趙總,你好。」
「傅總,你好你好!」趙艷姿態放得很低,微微躬身握著傅松的手,「我在海南的時候就聽過說過您的大名,大家都說您是企業家界之執牛耳者。
小妹一直盼著能跟您見一面,聆聽您的指導,今天得償所願,小妹實在太高興了!」
傅松聽著對方一口一個小妹,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乾笑兩聲道:「趙總,我就是個做生意的,沒什麼本事,互相交流可以,指導什麼的,不敢當。」
「傅總,您太謙虛了!」趙艷並沒有順杆子往上爬,見好就收,「今後還請您多多指教!」
傅松不置可否地笑笑,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既然是客人,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吃點吧。」
「這……。」陳光威和趙艷對視一眼,「就怕打擾傅總……,那恭敬不如從命,小趙,坐。」
趙艷笑著道:「今天運氣真好,能沾沾傅總的仙氣兒,今後我可以見人就說,我跟傅總一個桌吃過飯呢!」
傅松見對面這一男一女,一老一少配合得默契,只覺得好笑。
何佳雖然有些不滿這兩個不速之客,但作為傅松的秘書,她將自己的小情緒掩藏得很好,笑著對傅松道:「我去換個鍋底,再點些東西。」
傅松點點頭,問對面倆人:「陳總,趙總,喝點什麼?」
陳光威見傅松面前擺著幾個啤酒瓶子,笑著道:「啤酒就行。」
趙艷附和道:「吃火鍋配點啤酒最好。」
傅松見吳溪還站在旁邊,招招手道:「小吳,愣著幹什麼?坐坐!」
「哎!」吳溪連忙搬了把椅子,守在桌子頭。
趙艷看了吳溪一眼,笑道:「傅總,我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吳主任這麼漂亮又能幹的人才,您是怎麼找到的?」
傅松啞然失笑,這個趙艷還真是會說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拍了兩個人的馬屁。
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前秘書,笑道:「小吳確實能幹,當然也很漂亮,她去研究中心當主任之前,給我當了兩年多的秘書,說真的,要不是手頭沒人,我真捨不得放她走。」
吳溪連忙謙虛道:「傅總,您過獎了。」
傅松擺擺手道:「不是我自誇,從秘書處出來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一個能力弱的。」
趙艷立刻捧哏道:「我明白了,傅總您的秘書處就是遠景集團的黃埔軍校!小妹受教了!」
傅松呵呵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趙艷是個聰明人,不僅能說會道,更會察言觀色,見傅松不接自己的話茬,便知道對方不喜這一套東西,連忙岔開話題:「傅總,我跟陳老哥一樣,也是登州人,跟您算是大半個老鄉。」
「哦?是嗎?」傅松看看陳光威,又看看趙艷,笑著問:「今兒這是啥日子?登州人湊一塊了。」
陳光威插話道:「傅總,是這麼回事,前兩天登州企業家俱樂部成立兩周年大會,我和小趙都參加了,開會的時候我們倆的座位緊挨著,於是一來二去就熟了。」
傅松道:「我還以為你們是老朋友呢。」
趙艷笑著道:「我以前在海南做生意,今年剛回登州,沒想到剛回來就有幸受邀加入企業家俱樂部。」
傅松詫異道:「你說你之前在海南做生意?不會是房地產生意吧?」
趙艷點點頭,一臉後怕道:「幸虧我跑的快,要不然……。」
傅松笑了笑道:「這說明你眼光還是不錯的。」
趙艷謙虛道:「運氣好罷了。」
「你認不認識范建國?」
「范建國?老范啊,認識,怎麼不認識,老范跑的比我還早,要不是看老范把地皮都拋了,我也下定不了決心。傅總,您也認識老范?」
傅松笑著點點頭,何止認識,還是同道中人的連襟呢……
陳光威道:「小趙回登州後,拿下了國貿大廈的項目,大手筆!」
趙艷自嘲地笑笑:「陳老哥笑話我!我現在是如履薄冰啊。」
傅松微微一笑:「趙總,看你挺年輕的,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吧?」
趙艷見縫插針,順杆子往上爬:「傅總,我六六年的,比您小,您千萬別再叫我趙總了,我臉紅,您叫我小趙就行了。」
傅松不置可否道:「二十七歲,還是個女同志,雖然是登州本地人,但卻剛回登州。」
話音剛落,趙艷連連點頭道:「傅總,您說的沒錯。」
她明白傅松的意思,自己雖然是登州人,但常年在外打拼,在登州一沒人脈,二沒關係,窮的只剩下錢了。
但在國內做生意,光有錢是不行的,她現在就如小兒持金過鬧市,周圍有無數隻眼睛對自己虎視眈眈。
尤其這段時間,國貿大廈這個項目背後錯綜複雜的利益糾葛逐漸浮出水面,牽扯了許多商業界的大人物,她感受了來自各方面的排擠和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