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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〇九章 裝傻充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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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是打定主意,話不投機半句多,今晚喝了這頓酒,就和她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不過,她能說出這番話,讓傅松覺得她還是個可以「挽救」的人,是一個通過努力有機會脫離「低級趣味」的人,是一個「知廉恥」的人,這種人有繼續交往的價值。

當然,聽其言觀其行,想獲得傅松的友誼,讓傅松像對待陳光威一樣對待她,她必須讓傅松看到她的誠意。

「過了過了!」陳光威在工作中是個嚴厲的廠長,但在生活中是個寬厚長者,對於趙艷的誇讚,他感到老臉滾燙,擺擺手道:「要說看齊,我們都要向傅總看齊,視金錢如糞土,敢為天下人先,迎難而上……。」

聽著聽著,傅松感覺臉有點熱,這特麼的是在說老子嗎?

老子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優點?

若說老子貪財好色,耽於享受,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他會認為更貼切……

火鍋店門口,傅松扶著何佳的肩膀,搖搖晃晃地跟陳光威、趙艷作別。

陳光威喝得舌頭都捋不直了,抓著傅松的手道:「傅……,傅總,我老陳別的,噢……,別的沒有,就是有一身的硬骨頭,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給咱們中國爺們兒爭口氣!不當窩囊廢!」

「陳總,我信你!」傅松現在酒意一直往上涌,不敢多說話,用力搖搖陳光威的手,「以後有什麼需要,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趙艷主動握住了傅松的手,卻沒有馬上分開,笑著道:「傅大哥,今天謝謝你的款待,你什麼時候去登州?」

傅松強壓下要吐的衝動,笑呵呵問:「你這是正式邀請我嗎?」

「那還有假?」趙艷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輕輕拍著傅鬆手背,道:「傅大哥,那咱們說好了哈,有空就去登州找小妹,到時候小妹一定把你陪好了!」

「好好好,有機會一定去叨擾你!」傅松自然不會煞風景拒絕,至於有沒有時間去,那就另說了。

趙艷今晚喝得不比傅松和陳光威少,老陳歲數大了,已經跑了三趟廁所了,傅松也跑了一趟,但這個小富婆卻從頭喝到飯局結束,也不知道這娘們兒膀胱是什麼材料做的。

「今天我算是見識了什麼叫酒中女豪傑!」傅松用另一隻手壓在她手背上,他是個不吃虧的人,你摸老子的手,老子就得摸回來!

「嗨,沒辦法,咱們做生意的,喝酒是基本素質。」趙艷對他的小動作似乎毫無察覺,反而用力攥著他手背,謙虛了一句,見他已經不勝酒力,忙道:「傅大哥,我和陳老哥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休息。」

傅松堅持把他倆送上車,吳溪今晚開車來的,兼職了一把司機,傅松對她道:「小吳,陳總和趙總就交給你了,你替我招待好嘍。」

「傅總,您就放心吧!」吳溪笑著點頭,然後朝何佳眨眨眼道:「何秘書,傅總交給你了。」

何佳不吃虧地回了一句:「就不勞吳主任操心了,您慢走!」

「嗯?」傅松聽出了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火藥味兒,等吳溪開車走後,扭頭問道:「你們倆……,嘔!」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感覺胃裡一陣翻騰,然後酸的、鹹的、辣的、澀的、苦的東西,一股腦地涌了上來。

儘管已經反應夠快了,但腰剛彎到一半便噴了出來,澆了何佳一身。

何佳懵了不到一秒鐘,趕緊用盡全身的力氣架住他,一邊拍著他後背,一邊埋怨道:「讓你喝這麼多酒,現在難受了吧?」

因為喝的是啤酒,傅松抱著電線桿吐完後感覺好受多了,看到何佳胸前一大片污穢,帶著一絲歉意道:「把你衣服弄髒了……。」

「嗨,沒事兒沒事兒!」何佳不在意地擺擺手,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抽出兩張紙,給傅松擦了擦嘴角,「感覺怎麼樣?還難受不?」

傅松聞著紙巾上散發的清香,有點心猿意馬,一把抓住她的手,「我自己來吧。」

何佳抽了抽手,卻發現動彈不得,紅著臉咬了咬嘴唇道:「傅總,我去給你拿瓶水。」

傅松不好再裝傻充愣,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手。

何佳走到汽車後面,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後,遞給傅松:「沖沖嘴,我送你回去。」

傅松喝成這樣,自然開不了車,何佳等他把一瓶水糟蹋光,用孱弱的肩膀架著他胳膊,費了老大力氣才把他塞進汽車后座。

雖然吐出來了,但傅松還是感覺頭暈得厲害,上車後便像一堆爛肉癱在座椅上。

何佳用力將他扶正,不放心地問道:「你自己在後面行嗎?要不我把老楊喊過來開車?」

「沒問題!」傅松再一次抓住她的手,努力睜開眼,透過一絲縫隙打量著她,「佳佳,今兒高興,所以才喝這麼多,你別生氣。」

何佳看了一眼他正在撫摸自己手背的手,哭笑不得道:「傅總,您這話說的,我生哪門子氣?好了,別說話了,抓穩了,我要開車了。」

「嗯,你來開車,我最喜歡女人開車了,女人一般不開車,開起來嗖嗖的……。」

何佳咯咯笑道:「你今兒真的喝醉了,都開始說胡話了!我開車很慢的,你放一萬個心吧!」

好不容易才把手抽出來,何佳趕緊關上后座車門,揉了揉被他箍紅的手腕,轉身打開駕駛室車門上了車。

路上,她一邊開車,一邊不時地抬頭看看後視鏡,有時候不放心還回頭看一眼。

到了傅松家門口,只見大門緊閉。

她按了幾下喇叭,裡面傳來幾聲狗叫,但等了很久都沒人來開門,她只好下車去拍大門,依然沒有回應,低頭一看,大門上居然掛了一把鐵將軍。

她突然想起來老闆現在跟兒子「相依為命」,他不在家,他兒子估計去寅蕾那了。

唉,家裡連個知冷知熱的女人都沒有,有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

真是個可憐的男人!

她感慨了幾秒鐘,拉開後車門,晃著傅松的肩膀問道:「傅總,傅總,你家鑰匙呢?」

「鑰匙?」傅松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睛,最後頹然地放棄了這個努力,頭一歪又睡著了。

何佳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又晃了他兩下,見他居然打起了呼嚕,無奈之下只好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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