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我其實很現實的(2/2)
徐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哼道:「只有靠自己過上好日子,那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呵呵,那你有的等了。」傅松見她冥頑不靈,無奈地搖搖頭,「不是我打擊你,靠你一個月不到二百塊錢的工資——而且還經常拖欠——別說住樓房了,在鎮上買套平房都夠嗆!」
聽了傅松的奚落,徐倩只是微微一笑:「我主要是過不了心裡的那個坎。」
「你能有啥坎?」傅松沒好氣道,「還不是要強?老子要是沒錢,你要強也就罷了,老子現在有錢,你一個女人要什麼強?」
一說起這個,傅松就是一肚子氣,她現在跟上輩子一模一樣,甚至比上輩子還要強。
他想對她好,但她卻根本不給自己機會。
「其實我沒你想像得那麼好。」徐倩搖搖頭,然後看著傅松道:「你要是沒錢,你覺得我能跟你這樣?」
傅松用力點點頭:「能!」
上輩子老子就沒錢,你還不是嫁給老子了?
徐倩好笑道:「你想得真美!如果你沒錢,也沒結婚的話,我或許還能考慮考慮,但如果你沒錢,還結婚了,我才懶得搭理你呢。」
對於她的直言,傅松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她真實得可愛,恐怕也就她敢當著自己的面說這種話。
徐倩輕輕嘆了口氣,「我說了你別生氣哈,如果我自己一個人過,怎麼過都行,但我可以不為自己考慮,必須得為孩子考慮,所以我必須給自己的孩子找個好爸爸。
你有錢,有能力,有人脈,我和你的孩子肯定會有好的生活環境,更好教育,更高的起點。
傅松,其實我很現實的,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能給我的孩子提供這些條件。」
傅松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很是無語道:「我怎麼感覺你把我當種豬了?哦,給你配種不算完,還得幫你養豬,你也太那個啥了吧。」
「去你的!」徐倩撲到他身上,「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你才是老母豬呢!還配種……。」
說到這,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忍不住撲哧一笑,黑白分明的杏眼裡波光流轉:「你呀,要是有種豬一半的本事還好了呢。」
徐興標是獸醫,眾所周知,獸醫不但要給畜生們打針治病,還要幫它們配種和閹割。
至於怎麼給畜生們配種、閹割,徐倩從小耳濡目染,最有發言權了,什麼豬啊,牛啊,驢啊,啥貨沒見過。
所以,說到給豬配種,她看向傅松的眼神突然變得熱切起來。
傅松感覺大腿上某個部位的肌肉群不由得收縮起來,連忙道:「看啥看,想看給豬配種,自己回家看去!」
徐倩笑吟吟地端起酒杯,一邊喝著酒,一邊肆無忌憚地往下瞄著。
「哎,真是奇怪,剛才覺得紅酒難喝,現在倒是覺得也挺好喝的,知道為什麼嗎?」
傅松瞅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兒,「喝醉了,嗅覺不靈敏了。」
徐倩搖搖頭:「因為我剛才突然想到有樣東西比紅酒還澀,有了對比,自然就不覺得紅酒難喝了。」
傅松好奇問:「啥東西那麼澀?」
徐倩細長的嘴角勾了勾,湊在他耳邊說了倆字,然後捂著嘴咯咯大笑起來。
傅松臉頓時綠了,扭頭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好。
污,太污了!
這時,服務員把新點的兩個菜送了過來。
「趁著熱乎勁兒,快吃。」
傅松見她的酒杯見了底,又給她倒上。
這次徐倩沒有拒絕,反而不滿道:「小氣吧啦的,這點怎麼夠?滿上滿上!」
傅松只好給她倒滿了,剩下的正好倒滿了自己的杯子,然後兩人一邊吃一邊喝。
大口紅酒下肚,沒一會兒,徐倩就覺得有點熱,於是撩起睡衣不停地扇風。
酒精味兒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芬香,不停地往傅松鼻子裡鑽,讓他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你不會一整天都呆在房間裡吧?」
徐倩還是覺得熱,乾脆將手伸進睡衣里,解下最後的束縛,然後扔到一旁:「我下午去了趟職業技術學校。」
傅松看著她空蕩蕩的睡衣,納悶道:「你去那幹什麼?學校不是放假了嗎?」
徐倩道:「去找去年培訓的老師,有些問題請教她。」
傅松哭笑不得道:「你不至於吧?跑沐城來請教問題?」
徐倩愁眉苦臉道:「不然呢?別說咱們鎮上了,就連咱們縣都沒個正八經的計算機老師,縣裡初高中的計算機老師我都認識,水平還不如我呢。我好歹能用十根手指頭打字,他們大部分還用二指禪呢。」
傅松條件反射似的地將右手食、中二指並在一起勾了勾,徐倩見狀皺眉道:「你幹嘛呢?笑得那麼……,嗯,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