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〇八章 參與感(1/2)
「我知道,你想給蕭竹梅一個驚喜,所以就沒通知她,是不是?」安藤清子腦補了一番,不過卻猜對了。
傅松的目光止不住地從她吹彈可破的臉蛋兒上往下挪,「我還以為你家裡沒人呢。」
「是不是很驚喜?」安藤清子笑嘻嘻道,緊接著側過身子。
傅松猶豫了一下,雙腿不聽使喚地走了進去。
安藤清子看了一眼克萊斯,嘴角微微上翹,然後把門關上,快走幾步追上傅松。
「我一個人住,所以你千萬別客氣,隨便些好了。」
聽了安藤清子的話,傅松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成語:開門揖盜。
不對不對,以自己對安藤清子的了解,她是那種比較內斂和矜持的姑娘,不會如此不含蓄,肯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再說,安藤清子還有未婚夫呢。
「你喝點什麼?」安藤清子走到吧檯旁,回頭問道。
「隨便。」傅松裝作欣賞牆壁上的油畫,隨口問道:「你怎麼在紐約?」
「你猜。」安藤清子遞給他一杯透明的液體,俏皮地眨眨眼睛。
「這我怎麼猜?」傅松還真有點口渴,接過杯子喝了一大口,隨即噗的一聲噴了出來,弄了安藤清子一頭一臉。
「呸呸呸!怎麼是威士忌?」傅松只覺得一條火線從喉嚨開始沿著食道直插胃裡,以前他也喝過威士忌,但喝的時候知道那是威士忌,剛才卻把威士忌當成水來喝。
「你說隨便的嘛。」安藤清子委屈道,「你噴得也太多了,弄了我一臉,都流進嘴巴里去了。」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傅松深感吃不消,連忙別開眼睛道:「你趕緊去洗洗吧,嗯,順便換身衣服。」
安藤清子突然轉到他身旁,歪著腦袋從側面打量著他,笑著問:「你在害怕什麼?」
傅松被她看的有些發毛,硬著頭皮道:「開什麼國際玩笑!老子有什麼好怕的!」
安藤清子咬咬嘴唇道:「那你說話的時候,為什麼不敢看我?傅君,說話時看著對方的眼睛是起碼的禮貌。」
特麼的,你浴袍的帶子那麼松,稍微動一下就走光了,老子怎麼看?看哪?
這不是強人鎖男嘛!
安藤清子沒再為難他,輕笑一聲,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端著杯子靠在吧檯上,道:「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哦,為什麼在紐約?蕭竹梅沒跟你說嗎?」
傅松搖搖頭道:「說什麼?」
安藤清子道:「我去年來哥倫比亞大學讀藝術專業的碩士。」
傅松詫異道:「你怎麼突然要讀碩士?」
安藤清子若有深意道:「我的未婚夫在婚禮前的一個星期,他的車被一輛大卡車撞到了橋下,我的未婚夫不治身亡。」
傅松猛地咳嗽起來,這……,這不是我乾的!
他記得去年在莫斯科安騰清健暗示過他,要搞死自己的妹夫,當時他以為安藤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這麼幹了!
這孫子為朋友兩肋插刀,連親妹妹的幸福都不顧了,禽獸啊!
可為什麼心裡卻有點小小的竊喜呢,還有想笑的衝動?
不行不行,老子必須得表現出一副悲傷的表情,於是沉聲道:「清子小姐,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
「謝謝!」安藤清子一本正經地朝他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直起身子走到他面前,抬起頭看著他道:「我的婚約雖然自動解除了,但我在別人眼裡,已經是嫁過一次人了。
所以我也就失去了聯姻的價值,傅君,我現在自由了,我可以大膽地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傅松在她的逼視下,只覺得頭皮發麻,乾笑兩聲,道:「那我在這裡恭喜你了,祝你早日找到幸福!」
安藤清子幽怨道:「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為什麼還要裝傻呢?」
傅松剛要開口,不料下一刻安藤清子的浴袍突然從肩頭滑落,雖然理智告訴他應該馬上閉上眼睛,但眼睛卻不聽大腦的指揮,反而瞪得老大。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假惺惺道:「你這是幹什麼?快穿上,著涼了怎麼辦?」
安藤清子這時也恢復了一絲理智,羞澀地微微側過身,眼神中的幽怨比剛才更勝了幾分:「你還要我怎麼做才滿意?」
傅松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苦笑道:「有點太突然了,沒做好心理準備。」
安藤清子低著頭道:「其實我剛才沒洗澡。」
「啊?」傅松疑惑地看著她。
安藤清子的下巴都快貼到胸前了,聲若蚊蠅道:「我看到你來了,就……,就把衣服脫了,換上了浴袍,我是故意這麼打扮的。」
傅松嘴巴張的老大,自己剛才在門口最多也就站了一分鐘,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她能想出這樣一個主意,並且還能做到瞞天過海,讓他看不出一絲異常來,實在是「機智」過人啊!
佩服,佩服!
佩服完之後,傅松又陷入了自我懷疑中,老子有這麼香嗎?
他不知道自己香不香,但卻非常肯定面前這個嬌羞的女人絕對是香的。
安藤清子身上的香味兒不停地衝擊著他的心裡防線,他感覺心臟跳得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用力咽了咽唾沫,聲音乾澀道:「何至於此……。」
「至於!」安藤清子嬌聲道,「哥哥說,你這人假正經,如果我不主動點,你肯定還要裝下去!」
傅松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咬牙切齒道:「安藤清健這個王八蛋,血口噴人!」
安藤清子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跟他貼在了一起,雙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腰,撅著嘴問:「你討厭我嗎?你不說就當你默認嘍。不討厭就等於喜歡,所以你是喜歡我的,否則你也不會指使我哥哥把我未婚夫幹掉……。」
夭壽啦!
老子還沒說話呢,你就說老子不討厭你,好吧,老子是不討厭你,但不討厭並不能跟喜歡劃等號,好吧,老子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你。
可問題是,你哥哥搞死妹夫是他自作主張,老子從來就沒指使過他這麼幹,連暗示都沒有!
這才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安藤清子話里滿滿的槽點,傅松有心想辯解兩句,可想到自己看都看了,而且……,咳咳,摸也摸了,再說些有的沒的,就顯得自己太虛偽了。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傅松抄著安藤清子的腿將她抱起來。
讓他驚訝的是,安藤清子摸起來相當有料,身體卻輕盈無比,就跟抱著一團柔軟的白棉花一樣。
他還記得幾年前她在酒吧里喝醉了,自己把她扛回酒店,跟現在差不多重。
但那時候她才十八九歲,含苞待放的年紀,如今過去了六七年,當年的花骨朵已經綻放出誘人的芬芳,身材更是愈發的豐滿了,體重卻不見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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