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我是不是壞女人(1/2)
眼看外面天色漸黑,梁希這才慵懶地爬起來穿好衣服,見傅松還賴在床上,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眼角含春笑道:「快起來了,讓咱媽看到你一回來就這樣,又該罵我狐媚子了。」
聽她又改口叫楊巧蘭「咱媽」了,傅松就知道自己剛才把她伺候飽了,「她真的這麼罵你了?」
「我騙你幹什麼?」梁希將散亂的頭髮攏到腦後,用皮筋隨便紮起來,撇撇嘴道:「剛來第一天晚上,我跟寅蕾在客廳里練瑜伽,她在一旁就不停地嘟囔,說我們倆撅著大屁股不害羞,穿那麼緊的衣服有傷風化,我聽得煩了,就嗆了她兩句。」
聽她提到寅蕾,傅松立馬來了精神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寅蕾經常來?」
梁希沒注意到他的反常,笑著點點頭道:「要不是她陪著我做恢復訓練,我也堅持不下來。你還別說,那個美國醫生確實有一套,我只練了一個星期就見效了,半個月感覺好多了,就是太累了,好幾次我都想放棄了。」
「那不叫醫生,人家叫產後康復師。」傅松糾正道,「你沒病幹嘛把自己當病人?寅蕾也跟著練了?」
「你瞎打聽什麼?」梁希終於意識到一絲不對勁兒,不過她倒是沒懷疑傅松目的不純,只是覺得他問的有點多。
「我能幹什麼,就是隨口問問,這都不行啊?」傅松面色如常道,心裡卻跟貓爪子撓的似的,也不知道寅蕾產後康復訓練的效果如何,不行,得儘快找個機會檢驗一下。
這次從美國請來康復師,前前後後一個多月時間,光支付給康復師的薪水就花了他五萬美元,還不算康復師在沐城的吃喝拉撒費用。
這麼多錢可不能白花啊!
梁希忽然道:「我跟你說個事兒哈,不過你不能說出去。」
傅松好奇道:「啥事兒這麼神秘?」
梁希道:「我聽寅蕾說,她打算跟范建國離婚。」
「啊?」傅松裝作一副吃驚的表情,「不是,好好的怎麼突然要離婚?」
梁希深深地看了傅松一眼,若有所指道:「聽說范建國在海南炒房地產賺了不少錢,呵呵,俗話說的好,男人有錢就變壞,寅蕾說范建國在那邊有女人了,她不想跟他過下去了。」
傅松繼續裝無辜道:「她怎麼知道老范出軌了?她去過海南捉過奸?」
梁希哼了一聲道:「靠女人的直覺,你別小看女人的直覺,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說完,她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傅松被她這連續兩個飽含深意的眼神弄得有些發毛,心虛地咳了咳道:「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跟她關係不錯,就不能勸勸她?」
「勸了啊。」梁希皺眉道,「可寅蕾鐵了心要離婚,我以前覺得她這個人挺嬌氣的,沒想到在感情上這麼較真,讓我對她刮目相看。」
這算啥,你要是知道她背著你偷你男人,你肯定對她更加刮目相看!
傅松生怕說多了會讓梁希起疑心,連忙道:「你畢竟是個外人,他們的事兒你千萬別瞎摻和。」
梁希道:「還用你說?不過要是她倆真離婚了,范依然判給范建國怎麼辦?」
傅松好笑道:「你還真把范依然當兒媳婦了?」
梁希道:「與其將來兒子從哪個犄角旮旯帶回個陌生女人,還不如就依依呢,依依畢竟是咱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兒,兒子又跟她玩得來,我覺得挺好。」
傅松哼了一聲:「你想得有點遠了啊,他們才多大點,你就開始操心了?」
梁希不滿道:「你整天不著個家,我不操心你操心啊?」
傅松自覺理虧,不敢再吭聲。
梁希見他不說話,說得更來勁了:「娶妻娶賢,像咱家這種條件,找兒媳婦兒一定得慎重,可不能娶一個二百五回來,再多的家底也能被她折騰光。」
「對對對,你說得對!」傅松已經懶得吐槽了,她正在興頭上,她說什麼自己只管點頭就是了,多簡單的事兒。
只要媳婦兒高興,就算讓他跪在她面前唱征服都行。
梁希忽然側耳傾聽,連忙將他的衣服扔到床上,「媽回來了,趕緊起來。媽這兩天整天念叨著去酒店吃飯,就盼著你這個兒子回來帶她去了。」
傅松沒好氣道:「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好端端地去啥酒店,在家吃不好嗎?」
梁希笑著道:「還不是受刺激了。」
傅松一邊穿衣服一邊問:「受啥刺激了?誰敢刺激她呀。」
梁希解釋道:「去年暑假傅揚一家來沐城的時候,你不是在文華東方請客嗎?咱二嫂不也在?傅康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咱媽說了一嘴,就被她惦記上了。不僅在我跟前念叨,還教菲菲念叨,你再不回來啊,她還不知道跟誰去念叨呢。」
傅松嘟囔道:「你說你,你不把她接過來,啥事兒也沒有,瞎折騰什麼!」
「呦呵,你要點良心好不好?我巴結婆婆,到你嘴裡還有錯了?麻溜點!」梁希白了他一眼,轉身出了門。
傅松看著她誇張地扭著屁股,腦海里想到的卻是寅蕾,這女人一旦身體好了,似乎整個人都煥發了第二春,那屁股扭得跟寅蕾都有得一拼。
難怪老娘罵她狐媚子,在他看來,經過一場春雨滋潤的她,不僅媚,而且渾身還散發著一股風騷,這哪裡是什麼狐媚子,純粹一隻騷狐狸好不好。
穿好衣服來到樓下,楊巧蘭已經回來了,傅笑菲站在她大腿上,祖孫倆玩得不亦樂乎哦。
這一幕讓傅松感到幾分安慰,楊巧蘭重男輕女慣了,印象中她對孫女從來就不假辭色,沒想到對傅笑菲卻是蠻好的。
傅松懶洋洋地喊了一聲:「娘。」
楊巧蘭抬頭道:「大孫女想去大酒店,天冷,咱們早去早回。」
「這就去這就去!」傅松也是無奈了,自己想去非得推到孫女身上。
楊巧蘭又道:「別忘了喊上你大姐夫家的,唉,就是你二哥沒來。你二哥忙啊,這倆月累得又黑又瘦,身邊也沒個女人疼……。」
傅松生怕她胡咧咧,連忙道:「過會兒我去接我二嫂和傅蕊。」
他故意把「二嫂」兩個字咬的很重,就是告訴她趁早打消那個念頭,就算以後真如了她的意,傅松也只認張秀這麼一個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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