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懂事(1/2)
沈紅雖然吃娜嘉的醋,但酒會結束,她還是把傅蕊糊弄走,好讓她三叔能跟小情人兒敘敘舊。
包括梁敏章在內的其他人都走了,唯獨傅松打著去巴洛夫院士家做客的幌子留了下來,坐上巴洛夫院士的專車,一起來到他的家。
巴洛夫家是一座位於海邊的獨棟別墅,周圍種滿了移植的梧桐樹和合歡樹,現在雖然是數九寒冬季節,但傅松能想像得出,萬物復甦之後,這裡的景色肯定很美。
剛下車,突然一條黑影從別墅里竄出來,徑直撲到娜嘉身上。
「你把賓納帶來了?」傅松一眼就認出了這條獵犬,在莫斯科的時候,曾給自己叼過不少野雞野鴨之類的獵物。
「對呀,它一個人留在莫斯科多孤單啊。」娜嘉跟賓納臉貼著臉,揉搓著它身上的發毛,「賓納,你快看看誰來了?」
賓納瞪著兩隻小眼睛瞅著傅松,哼唧了兩聲,然後繼續跟娜嘉膩歪。
傅松輕輕踢了賓納一腳:「死狗,連老子都不認識了!」
巴洛夫院士吹了聲口哨,賓納馬上從娜嘉身上下來,繞著巴洛夫打轉,嘴裡不時發出嗚嗚的低鳴。
「走吧,陪我散散步,讓我們把時間留給這對苦命的鴛鴦。」巴洛夫院士朝傅松眨眨眼,「如果需要的話,我晚上可以去老夥計家暫住一晚。」
傅松老臉一紅,連忙道:「不用不用。」
娜嘉小嘴撅了撅,不滿地輕哼一聲。
巴洛夫院士幸災樂禍地哈哈一笑:「你完了,把我的寶貝孫女惹惱了,小伙子,祝你好運!」
等巴洛夫院士一走,傅松連忙討好道:「娜嘉,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不急一時,你說是吧?」
娜嘉用藍色的眸子橫了他一眼,嘟囔道:「我知道,可你就不能說句善意的謊言?」
「我們的女兒呢?」傅松知道這種事情越扯越亂,連忙岔開話題。
一提到女兒,娜嘉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顧不得跟他耍小脾氣,拉起他的手道:「你跟我來。」
進門後,她大聲喊道:「亞歷山德拉,安娜呢?」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從樓上探出頭,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夫人,小點聲,安娜正在睡覺呢。」
娜嘉連忙捂住嘴,扭頭對傅松道:「她就是我經常跟你說的亞歷山德拉,亞歷山德拉,這就是安娜的父親。」
亞歷山德拉朝傅松行了個屈膝禮:「您是傅先生吧,見到你很高興。」
傅松點頭道:「你好,我聽娜嘉說起過你,謝謝你這些日子對娜嘉和安娜的照顧,非常感謝!」
亞歷山德拉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娜嘉問道:「亞歷山德拉,現在方便看安娜嗎?」
亞歷山德拉笑道:「安娜剛睡著,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在冬日溫暖的陽光下敘敘舊,訴說一番相思之情,等她醒來後再來看她。」
娜嘉白皙的臉蛋兒上浮現一抹紅暈,拉了拉傅松的胳膊道:「去我房間好嗎?」
傅松似乎能聞到空氣中散發的女性荷爾蒙氣息,鬼使神差道:「好啊。」
娜嘉住在二樓朝陽的房間,寬敞明亮,更像是主人的居所。
冬日午後的陽光穿過落地窗戶,溫柔地灑落在羊毛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傅松的目光落在了陽台上,那裡擺著幾盆盛開的蘭花,剛才聞到的香味應該就是它們散發出來的。
「先生,你隨便坐,我給你沏杯茶。」娜嘉像只歡快的麻雀,看到傅松盯著陽台,笑著解釋道:「那是巴洛夫爺爺送給我的,他希望我能像蘭花一樣清新美麗。」
傅松笑著道:「這些花可是巴洛夫院士的命根子,當初為了把他的那些花花草草搬到中國,我花了大價錢包了一架專機,他居然捨得把他的寶貝疙瘩送給你了。」
娜嘉得意洋洋道:「爺爺可疼我了,也很疼安娜!」
傅松啞然失笑:「你還真把他當爺爺了?」
娜嘉認真道:「那當然,我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對他沒有一丁點印象。長這麼大,只有巴洛夫爺爺讓我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疼愛。」
傅松的眼睛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我難道對你不好嗎?難道不疼愛你嗎?」
娜嘉把茶杯放在他旁邊的桌上,然後腰一扭就躺在了他的大腿上,仰著臉看著他,笑嘻嘻道:「你又不是長輩。」
傅松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摩挲著,嘖嘖稱奇道:「你的身材還是這麼好,一點都沒變。」
娜嘉藍色的眸子裡仿佛滴著水,膩聲道:「先生,我一直都在想你,你想我嗎?」
「想!」傅松用力點頭道。
特麼的,外國娘們兒都這麼奔放嗎,就不能含蓄點?
娜嘉主動送上熱吻:「那你還等什麼呢?」
娜嘉很敏銳地察覺到他走神了,抬起身子探頭問:「你在看什麼?」
傅松自言自語道:「你肚子上也沒刀口啊。」
娜嘉翻了個白眼道:「我是順產的。」
傅松臉上露出一絲迷惘:「可我為什麼感覺你不像呢?」
娜嘉猛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傅松忽然感到一絲不妙,連忙道:「你別笑,再笑我就……。」
娜嘉一把將他拉倒在身上,柔聲安慰道:「沒關係的,來日方長,只要你快樂,我就快樂。」
一聽這話,傅松眼睛一閉,然後就徹底放空了自己。
……
娜嘉突然睜開眼睛道:「安娜醒了。」
傅松暈乎乎道:「你怎麼知道?」
「我聽到她的笑聲了,她是個愛笑的姑娘。」
娜嘉沒說錯,安娜確實很愛笑,即便是第一次見到陌生的便宜老爹,也一點都不認生,抓著傅松的頭髮咯咯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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