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心思(2/2)
梁希笑道:「你也聽過?好聽吧?」
傅松點點頭:「好聽是好聽,不過得看誰唱。」
梁希腰胯一扭,用屁股將他撞到一邊:「你給我滾!不會說話就閉嘴!」
傅松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嘖嘖道:「還挺結實的,難怪昨晚那麼給勁兒!」
「去你的!」梁希紅著臉啐了一口,「大白天的老實點,讓孩子看到了怎麼辦?」
傅松轉身就把衛生間的門反鎖上,搓著手道:「這樣不就看不見了?」
梁希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你想幹什麼?」
傅松奸笑著一步步逼近她:「你說幹什麼?」
「啊!不要,老公,你聽我說,不要在這裡,嗯,你討厭呢!」
「嘴上說不要不要的,身體很實誠嘛。」
……
「煩死了,人家剛化的妝,全讓你舔沒了!」梁希恨恨地捶了他一拳,「你趕緊下去,要不你媽又該說閒話了。」
傅松心滿意足地笑道:「讓她說去唄,你管她幹什麼?」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快去快去!」梁希用力將他推了出了。
傅松扒著門框問:「你幹什麼?」
梁希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說幹什麼,洗澡啊!」
傅松嘿嘿笑道:「要不咱們再生一個?」
梁希氣笑了:「兩個都夠我忙活的了,還生?誰愛給你生你找誰去!」
傅松道:「這可是你說的!」
梁希頓時怒道:「你敢!傅松我告訴你,你別挑戰我的底線!」
傅松立馬熊了,陪笑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激動什麼啊。」
梁希冷笑道:「傅松我告訴你,你在外面怎麼折騰都行,我懶得管,但你要是敢把兒子閨女的東西送給外人,我跟你沒完!」
傅松訕訕道:「大過年的,生這麼大氣幹啥?再說,我是那種人嗎?」
「那可不說不準。」梁希瞪了他一眼,「愣著幹什麼,想給我搓背?」
「不了不了,我這就滾!」傅松不敢再觸她霉頭,連忙關上門。
站在門口,傅松長長地嘆了口氣。
最近這段時間,梁希常常冷不丁地給自己各種暗示,話里話外都在警告自己別太過分了。
他本來就知道有些事兒根本瞞不過她的眼睛,所以對此有所心理準備。
但問題是,他不清楚她知道多少,想直接問她吧,又沒臉開口,不問吧,心裡又沒底。
不過,有一點傅松卻是肯定的,那就是梁希警告歸警告,卻並沒有要追究到底的意思,而且只要不觸碰到她的底線,她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梁希的底線,雖然她從來沒有明白無誤地告訴自己,但從她的隻言片語中,還是能總結出幾條來。
他在外面隨便怎麼折騰,但不能帶回家,不能影響她的地位,更不能影響到兒子和閨女。
捫心自問,梁希的要求不僅一點都不高,而且也相當合理,甚至就連提要求的方式也相當委婉,每次都是點到為止,給傅松留足了面子。
就比如剛才,梁希明明可以抓住機會要他一個保證,但她板子高高舉起,最後卻輕輕落下,都不給傅松任何解釋的機會。
但凡還有點良心的人,在面對這種要求時,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不答應的,傅松雖然午吃,但良心還沒被狗吃了。
她越是這樣,傅松心裡越是內疚,若是她像潑婦一樣跟自己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反而不會這麼難受。
男人,不,男人女人都是充滿矛盾的動物,在渴望別人對你好的同時,又害怕別人對你太好。
對你不好,你會心生怨恨;對你太好,你又會感到有壓力。
可梁希卻拿捏地恰到好處,在讓傅松清晰知道自己想法的同時,既不讓他感覺到太大壓力,又讓他心懷內疚,以至於傅松現在對她又愛又敬又怕,甚至敬和怕占了大部分。
一門之隔,梁希看著緊閉的門,失神良久,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她現在有些迷惘了,或者說有些後悔嫁給他了。
但後悔歸後悔,讓她學寅蕾跟他離婚,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一方面,由奢入儉難,她已經習慣了現在悠閒富足的生活,自忖很難再能適應過去的清苦;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得為兩個孩子打算。
儘管她相信即使離婚後,兩個孩子跟著她,傅松也不會不管兩個孩子,虎毒還不食子呢,但家產最後歸誰?
有自己在,家產的歸屬肯定是毫無爭議的,但她如果不在,就會有別的女人鳩占鵲巢,那麼家產歸誰就很難說了。
所以,為了傅聲遠和傅笑菲,她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梁希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自己還光著兩條大腿,連忙進了淋浴間,打開淋浴噴頭,滾燙的熱水很快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她一邊小心翼翼地清理著身體,一邊在心裡大罵傅松,自己這兩天正在危險期,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懷孕?
她不由得怔住了,突然想起自己在懷傅笑菲時候傅松一句玩笑話,他說如果這還是個兒子,就跟她姓梁,讓他叫梁敏章爺爺。
以前她一直覺得這就是句玩笑話,但現在她卻願意當真了。
這些年她為了他們老傅家操碎了心,給他生了一兒一女,將他的後院打理得井井有條,現在她覺得自己也該為老梁家考慮考慮了。
還好,當初聽了傅松的勸,生完孩子後沒有做節育手術,無形中省去了很多麻煩。
如果時間回到半年前,她是絕對不敢有這種想法的,因為她的身體不允許,本來就漏的厲害,如果再生一個,那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經過半年的康復訓練和鍛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回到了生傅聲遠之前的巔峰時期,隨時隨地都可以再生一個。
想到這,梁希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低頭看著腳下的大理石地板,滿心懊惱,浪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