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啟激盪年代 >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你怕她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你怕她(2/2)

目錄

「電話里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去了趟香江跟呂仁鶴商量聯合地產增資擴股的事情,正好跟你錯開了行程,你這是發什麼神經?」

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一分假九分真,傅松去香江是真的,跟呂仁鶴、劉鑾雄商量聯合地產增資擴股也是真的,只有去香江的時間是假的,但田野又不知道,所以他底氣十足。

田野一臉玩味道:「你哪天去的?」

傅松大腦瞬間宕機,突然想到一句話,再完美的謊言也是有漏洞的,越是完美的謊言,往往漏洞也就越大。

「怎麼不說話了?」田野又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冷笑道:「要不是沈紅昨天來串門,我還被你蒙在鼓裡呢。你到底去香江幹什麼了?什麼事兒還需要瞞著我?」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實話是堅決不能說的,誰說誰傻逼!

「我能幹啥?真的就是為了聯合地產的事情,不信你去問呂仁鶴!」

田野紅著臉啐了一口:「呂仁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勾搭人家有夫之婦,還鬧得滿城皆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跟他混在一起,能幹什麼好事兒?對了,還有那個劉鑾雄,老婆生著病呢,還公然玩女明星,要不要臉啊!」

傅松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急赤白臉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不要把我跟他們相提並論!」

田野翻了個白眼道:「你?你比他們更不要臉!算了算了,我都懶得說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傅松陪笑道:「真生氣了?」

田野自嘲地笑笑:「我生什麼氣?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傅松可沒敢把這話當真,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越是嘴上說不生氣,越是說明她真的生氣了。

所以,一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傅松都夾著尾巴,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她。

上床後,田野背對著他一言不發。

傅松小心翼翼地撐起上半身,探著腦袋偷偷瞄了一眼,見她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裝睡。

輕輕咳了咳,見她沒有任何反應,然後又重重咳了咳,還是沒反應。

哼,你不理老子,老子也不理你!

傅松乾脆也背對著她躺下,只是他畢竟理虧,根本靜不下心來,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又轉過身,用腳趾頭戳了戳田野的小腿:「睡了?」

田野一動不動,也不吭聲。

傅松卻知道她根本就沒睡,因為剛才用腳趾頭戳她的時候,她的小腿抖了一下,雖然幅度很小,但他還是感覺到了。

「陪我說會兒話吧,哎喲!」傅松從後面摟住她,不出所料,被她懟了一肘子。

「起開!」

「我錯了。」

田野翻過身,揪著他耳朵質問道:「錯哪了?」

傅松一臉誠懇道:「不應該瞞著你去香江。」

田野道:「還有呢?」

傅松苦著臉道:「非得讓我親口說出來?」

田野哼了哼:「你有臉做,怎麼就沒臉說?」

傅松見她眼神兇巴巴的,在心裡權衡了一番,覺得還是別耍什麼花樣,否則被她拆穿了,她真的會跟自己翻臉。

傅松小心翼翼道:「咳咳,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田野不置可否,開門見山問:「幾個?」

傅松伸出一根手指頭,但一對上她的眼神,立馬又加了一根,「兩個。」

田野氣得手直哆嗦:「誰?我還挺好奇的,什麼樣的女明星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

「不是女明星,啊,不是,只有一個女明星,另一個是個大學生……。」既然已經認慫,那傅松覺得沒什麼好瞞的,於是竹筒倒豆子,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慧嫻?」田野嘴裡念叨了兩遍,「為什麼我感覺這名字有點耳熟?」

傅松用力地咽了咽唾沫,尷尬道:「她好像在你那實習。」

田野猛地瞪圓了眼睛,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張讓人嫉妒的臉蛋兒,「我記得她,嘖嘖,沒想到她是你的小情人兒啊,傅松啊傅松,你可真行,手都伸到我這裡來了!」

傅松連忙道:「巧合,絕對是巧合!我也是前不久剛知道的,我聽說她在你那實習時,差點驚掉了下巴。」

田野咬著後牙槽道:「下次過去,我好好會會她。」

傅松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敢替李慧嫻求情,以他對田野的了解,自己不求情還好,一旦求情了,她絕對能把李慧嫻折騰出花兒來。

「我都坦白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你給我滾!」田野一腳將他踢開,「今晚你別碰我,我嫌你髒!」

傅松撲上去抱著她不撒手,嘿嘿笑道:「你怎麼不嫌棄蕭竹梅髒?」

田野想到那次,身子不由一軟,把頭扭到一邊道:「兩碼事,在單位的時候我和蕭竹梅一個被窩裡睡過覺,是……,嗯,我倆是好閨蜜!」

傅松撇撇嘴道:「屁的好閨蜜,一對塑料花姐妹罷了。」

田野掙扎了一會兒,最後自己都沒力氣了,欲哭無淚道:「你洗澡了嗎?」

「洗了洗了,不信你聞聞,絕對香噴噴的!」

「拿開,信不信我咬死你!」

……

第二天上午,傅松告別田野和閨女,直接去了機場。

在機場跟巡察組的人會合後,急匆匆地登上回沐城的飛機。

剛坐下沒一會兒,傅松就發現沈紅不時地扭頭看自己,沒好氣問:「看啥看?」

沈紅似笑非笑道:「昨晚沒挨田野的削?」

「你管得著嗎你!」傅松現在對她意見很大,沒事兒去田野那串什麼門啊,「你倆不是不對付嗎?」

沈紅呲著小白牙道:「是不對付,但在對付別的女人方面,我倆老有默契了。」

「你故意的!」傅松咬牙切齒道。

「對呀,我拿你沒辦法,但田野不一樣。」沈紅語氣酸溜溜道:「你不怕我,但你怕她。」

「我會怕她!」傅松嘴硬道,但其實心裡虛的很,不得不說,沈紅的觀察很仔細,自己確實挺怕田野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