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坦白(2/2)
他到底瞞著我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傅松,一直以來,我以為自己對你挺了解的,但現在我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說到這,梁希突然轉過身,緊緊的握著傅松的手,眼神里寫滿了迷惘,「傅松,我,我有點害怕……。」
傅松很早之前就開始為今天做準備,跟梁希肯定是要坦白的,畢竟以後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如果連枕邊人都要瞞著,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從去年第一次見到梁希,一直到今天,傅松跟梁希經歷了很多很多。
他和她互相謾罵過,互相諷刺過,互相爭吵過,甚至在骯髒的沙灘上廝打過,但他記住更多的是和她在一起時的放鬆和開心。
在她面前,他覺得什麼話都可以說,什麼話都敢說,不用藏著掖著,嬉笑怒罵,出口成髒,最多換來她一個白眼兒,一聲嗔怪。
他覺得這輩子梁希是最適合她的人,甚至比蕭竹梅都適合,有時候他會想,蕭竹梅選擇出國也許就是天意,否則他就不會發現梁希的好,也不會跟她走到今天。
所以,他不想再瞞著她,也沒必要瞞著她,因為傅松一直覺得她是個極為聰慧的女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甚至在有些事情的處理上,比他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都遊刃有餘。
但現在,傅松猶豫了。
僅僅一座小洋樓就讓梁希心生不安,若是再告訴她自己有幾千萬美元的資產,還不得把她嚇暈了?
而且,他更擔心的是,一旦告訴梁希真相,會不會把她嚇跑了?到時候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傅松不敢冒這個險,所以,坦白是要坦白的,但卻不能什麼都坦白,要有選擇性的坦白,七分真中帶著三分假,有事沒事就往呂仁鶴身上推。
對,就這麼辦!
傅松把她的頭髮擦乾,這才在她身旁坐下,往壁爐里扔了兩塊木柴,然後攬著她的肩膀說:「我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你想知道什麼?」
梁希打量著他側臉,說:「那你先說說這裡是怎麼回事。」
「呂仁鶴你知道不?」
「呂仁鶴?不認識。」梁希來沐大後,基本上就在學校里打轉,很少接觸外面的事情。
「呂仁鶴是個港商,跟我是老鄉,今年年初經人介紹認識的。」
梁希歪著腦袋,笑吟吟地問:「經人介紹?經誰啊?」
傅松沒好氣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多疑?李軍,市外經貿委的,要不我把他找來你問問他?」
「不用,你繼續。」
「呂仁鶴打算在開發區投資,但找不到好項目,我就給他出了個主意,辦飼料廠……。」
**宣傳部長戈貝爾曾說過,混雜部分真相的謊言比直接說謊更有效,而傅松講的故事整體上都是真的,有據可查;至於細節上,絕大部分是真的,只有一小部分是他精心編造的。
比如他和呂仁鶴的股權分配,他占1.2%,呂仁鶴占98.8%,實際上他占的才是大頭。
也正因為如此,梁希雖然對於傅松的經歷震驚不已,甚至有些不敢置信,但卻信了,因為她知道,傅松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他剛才提到的人和事,是很容易對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