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出國的理由(1/2)
還是和去年暑假一樣,傅冬把傅松送到鄉里,兩人站在路邊等班車。
傅冬已經把手上的那批手錶都出手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賺了七千多塊錢,這更加堅定了他南下深鎮的決心。
「老三,去了學校再給你同學掛個電話確認一下。」
傅冬後天的火車,時間太緊沒搞到通行證,進不了深鎮,雖然傅松說有人會把貨送到羊城火車站,但他心理還是沒底。
「二哥,你就放心吧,保准給你辦的妥妥的。」
傅冬看到班車來了,拍拍他的肩膀說:「趕緊找個對象吧,老這麼拖著也不是個事兒。你這次是運氣好,咱娘光顧著傅康了,讓你小子鑽了空子,等下次回來你就沒這麼走運嘍。」
傅松不滿道:「你就不能不提這事兒?」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別人說不了你,也只有我說你。行了,上車吧,自個兒心裡要有點數。」
「知道了。」
下午回到學校宿舍,裡面空蕩蕩的,孫紹宗的鋪蓋都捲起來,裝在尼龍袋子裡立在床上。
這個學期清、北兩校的支援老師將留在首都,未來的半年時間,這個宿舍屬於傅松一個人的。
外面天氣不錯,傅松把被褥拿出去曬曬太陽,剛把被褥搭在走廊的欄杆上,突然感覺有水珠從樓上滴下來。
「誰?誰這麼缺德!」傅松一邊罵著一邊把頭探出欄杆往上看,頓時愣住了,居然是梁希,她怎麼回來了?
梁希聽到罵聲後也探出頭,正好跟傅松四目相對。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梁希鬧了個大紅臉,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剛才晾衣服時確實沒考慮那麼多。
趕緊將衣服挪到一旁,問傅松:「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進門。不是,梁書記,你現在不應該留在首都嗎?怎麼又回來了?」此時傅松內心的好奇和驚訝,勝過了被褥被淋濕的憤怒。
梁希趴在欄杆上說:「我又申請過來了唄,或許以後我會留在沐大。」
「啥?你還打算留在沐大?」傅松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你沒發燒吧?」
梁希說:「哪裡都一樣,沐大不好嗎?」
傅松撇撇嘴,這話讓他怎麼接?
沐大好是好,但得跟誰比,現在跟省內的其他高校都比不了,更何況跟北大比……,沒法比。
只能感慨一聲,城裡人真會玩!
梁希從四樓俯視著傅松,感覺他像一隻伸長脖子的鵝,笑著問:「你脖子不酸嗎?」
經她提醒,傅松還真感覺脖子有點酸,說:「以後洗衣服注意點,先看看下面有沒有人曬被子。我算是倒血霉了,今晚得睡濕被褥了。」
梁希一臉歉意說:「你沒有備用的被褥了?」
傅松表情誇張地說:「家裡太窮,就這一套被褥還是我娘省吃儉用置辦的。」
梁希啐了一口:「糊弄鬼呢。」
跟傅松共事一個學期,傅松什麼情況她這個團支部書記基本清楚,跟富裕不搭邊,但跟窮更搭不上邊。
傅松哈哈笑道:「跟你開個玩笑,沒事兒,老子什麼苦沒吃過,高中的時候還睡過床板呢。」
「你皮糙肉厚唄。」梁希笑嘻嘻道,突然一拍腦袋,「差點忘了,我有吹風機,你等著,我幫你吹。」
傅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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