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主動求虐(1/2)
兩腳落地,梁希才覺得踏實了點。
看她一手護胸一手按著裙角,對自己一副警惕的模樣,傅松往旁邊挪了兩步,沒好氣道:「我說你嗓門兒真夠大的,差點被你震聾了。」
「神經病!」罵了一聲,梁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說什麼?」傅松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就是個神經病!」
「不是,你怎麼能罵人呢!你想跳海,我好心好意地阻止了你,你不領情倒也罷了,居然說我是神經病!」
傅松真的傷心了,越想越氣,真是好人沒好報,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種人不懟她還等什麼?
「哈哈,你說我神經病?我看你才是神經病呢!年紀不大就想尋死覓活,你有想過你爸媽,你兄弟姐妹沒?我看你不僅是神經病,腦子更是進水了!我真是個傻逼!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他娘的不要說救你了,就是讓我拿正眼瞧你一眼都不帶瞧的!」
梁希懵了,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人罵過她,今天下午卻打破了這個紀錄,但她寧肯不要這種紀錄,而且眼前的這個人,用極其罕見的語言,刷新了她對人類文明的認知。
「你……,你……」,梁希氣得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什麼你!你就是個神經病!想跳海是吧,你跳啊,你跳啊!」
看她被自己質問得啞口無言,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傅松心裡得意極了,哼,跟老子吵架,你還嫩著呢。
「神經病!」傅松又罵了一句,轉身騎上自行車,飛一般地離去。
不走不行啊,再不走那小娘們兒就要被自己罵哭了,若是讓人看到,還以為自己把她如何如何了呢。
1985年10月1日,國慶節。
今天上午養豬場開業,傅松起了個大早,不到七點就趕到了養豬場,找了一圈,沒找到葛壽文。
葛壽文這兩天一直蹲在養豬場,晚上也沒回學校,就在這裡隨便找了個宿舍湊合,也是夠拼的。
隨機視察了幾個豬舍,傅松非常滿意,深層的東西他不懂,但豬舍的衛生狀況如何,卻一眼就能看出來。
豬給人們的普遍印象就是髒,但這真的錯怪豬了。
其實豬最愛乾淨,它們不會在睡覺或吃飯區域附近的任何地方排便,這一點很多人都比不上豬。
看過的幾個豬舍就很乾淨,生活區、投食區、排泄區規劃得清清楚楚,豬圈裡很少有糞便存留,即便有,也很快被收集走,傅松甚至沒有聞到什麼異味。
「傅科長,你來得挺早啊。」葛壽文聽說傅松過來了,立馬趕過來見他。
傅松回頭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
葛壽文一身西裝革履,脖子上還打了條酒紅色條紋領帶,往那一站,渾身散發著商界大佬的氣息。
傅松當然也打扮過了,三七分的頭髮上抹了髮膠,上身是一件藏青色的夾克衫,裡面是一件白色襯衫,黑色的西褲和皮鞋。
早上出發前照著鏡子自我欣賞了足足五分鐘,最後終於得出一個結論,老子真他娘的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