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 女菩薩(1/2)
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傅鬆通過玻璃的反光看到沈紅走過來。
「畫被我沒收了,你不會捨不得吧?」沈紅用一種嘲諷的語氣道。
傅松回頭笑道:「你這個大活人不比畫更好?你拿去好了。」
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成年人,這些日子足不出戶,在酒店裡一天二十四小時裡有一大半都呆在一起,耳鬢廝磨,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一些事情的發生便水到渠成了。
雖然沒有真槍實彈,但至少也坦誠相待過了,所以,傅松很清楚沈紅這個大活人不比那幅畫差。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心裡還是有點肉疼的,那幅畫真的很罕見,比中國傳統的春宮畫不知道逼真多少倍。
「你去死!」沈紅心底升起一股無力感和挫敗感,每次跟他鬥嘴,都鬥不過他,倒不是因為他能言善辯、口燦蓮花,而是他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傅松好奇問道:「你跟娜嘉到底怎麼弄的?感覺她很聽你的話?你教教我唄。」
「就不告訴你!」沈紅白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你跟季霍米羅夫說什麼了?」
傅松道:「也沒說什麼,拉拉家常而已。」
沈紅撇撇嘴,道:「糊弄鬼呢!季霍米羅夫離開的時候,路都不會走了,你不會又給他錢了吧?」
傅松半真半假道:「他想當國營企業、工業、運輸、建築和郵電聯合會會長,你也知道,要活動這個職位,沒錢是不行的。」
沈紅道:「然後你就拿著自己的錢幫他跑官?」
傅松笑著問:「你替我心疼錢了?你就這麼想給我管家?」
「我……,我沒有。」沈紅支支吾吾道,「我只是看不慣你們賣官鬻爵的行為,蘇聯走到今天的地步,你們功不可沒。」
「呦呵,你什麼時候成了救苦救難的女菩薩了?女菩薩可都有寬廣的胸懷,你有嗎?」傅松一邊調侃她,一邊惡狠狠地俯視著她的胸口。
沈紅不僅沒有阻止他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鄙夷道:「瞧你那點出息!腦子裡整天就想著女人身上的那點物件,想看你去看娜嘉的,那老毛子女人巴不得被你看呢。」
你怎麼知道老子沒看過?老子不但把她渾身上下都看遍了,還都摸遍了。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當著沈紅的面說,否則絕對得挨一頓削,連忙岔開話題道:「季霍米羅夫活動的那個職位掌管著全蘇的第二產業,十幾萬家工礦企業以及它們的研究機構、研究人員,這筆買賣咱們不虧。你先給他準備一百萬美元,不夠再說,現金,越快越好。」
沈紅見他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只能應道:「行吧,今天晚上之前準備好。」
在酒店裡憋了一個多月,國慶節這天,傅松帶著沈紅和娜嘉出去散散心。
混亂雖然結束了,但莫斯科的街面卻比之前更冷清了。
莫斯科的秋天很短,差不多個把月時間,從九月初到十月。
此時,天氣已經轉冷,大街上的老毛子美女們卻依舊露著大長腿,這些脖子以下都是腿的美女,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她們未來的命運有多慘,依舊在街頭放浪形骸地嬉鬧。
只是麵包店門前等待買麵包的隊伍更長了,家庭主婦們像是魯迅筆下的看客,竭力伸長脖子緊緊盯著前方的櫥窗,生怕下一刻櫥窗旁掛出「今日售罄」的牌子。
局勢穩定後,莫斯科的經濟狀況不僅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反而更加糟糕了,最近幾天通貨膨脹率居然達到了2000%以上,商品價格每天都要漲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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