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發飆(2/2)
傅松將這篇新聞來回看了兩遍,這可是個好機會,也不知道馮保國知道不?
正要去給馮保國打電話,突然聽到撲通一聲,隨即是傅聲遠嗷嗷的嚎聲。
傅松回頭一看,原來這傢伙一個屁股蹲摔在了水窪里,混上上下淋了個通透,小臉上沾滿了泥漿,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嚎什麼嚎,自己摔倒了自己爬起來。」自打掃雪那天見到了馮天放的孫子,他就被深深地刺激到了,打定主意要當一個嚴父,反正家裡有梁希這個敗家慈母,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各有分工。
只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跟梁希明說,但卻不妨礙他背地裡偷偷地做。
傅聲遠見他老爹不僅不過來安慰一下,反而朝自己使臉色,嚎得更起勁了,嘴上也不叫爸爸了,而是開始喊媽。
聽到哭聲,杜鵑急匆匆地跑出來,看到這一幕差點暈了過去,心裡後悔得不行,自己就不應該信了他的鬼話!
來不及抱怨,趕緊把傅聲遠抱起來,一入手感覺孩子渾身上下冷冰冰的,心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狠狠瞪了傅松一眼,轉身就往屋裡跑。
不就是摔了一跤嘛,有啥大不了的,老子當年吃了那麼多苦,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傅松沒當回事,悠哉游哉地去了書房給馮保國打電話。
晚上樑希下班回家,看到孩子精神不太好,隨口問了杜鵑幾句,杜鵑沒敢跟她說實話。
傅松見梁希沒起疑心,更不會多說什麼。
半夜裡,傅松睡得正香,突然被梁希一腳踹醒了。
「幹啥?」
「你說幹啥!兒子發燒了!趕緊起來把車開出來,去醫院!」
「啊?發燒了?」傅松一摸傅聲遠腦袋,心裡咯噔一下,以他的經驗,怎麼也有三十八九度。
這個時候他再也沒有嚴父的架勢了,胡亂地套上衣服拿上車鑰匙便下了樓,等他把車發動起來開到院子裡時,梁希和杜鵑已經抱著孩子等在那了。
梁希上車前狠狠瞪了傅松一眼:「回來再跟你算帳。」
傅松連忙看向杜鵑,只見杜鵑眼圈發紅,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完了,這下有的受了。
在醫院裡折騰了一宿,傅聲遠的燒終於退下來了。
梁希一整晚坐在床邊耷拉著張臉,每次傅松故意跟她套近乎,都得不到她的任何回應。
傅松已經做好了暴風雨來臨的準備。
果然,下午回到家後,梁希讓杜鵑把孩子抱到臥室里,然後把大門一關,順手脫下高跟鞋就朝傅松的臉上砸過來。
傅松眼疾手快,抱著腦袋一蹲,就差那麼一點,他的腦袋就要和高跟鞋來一次親密的接觸。
看到那麼長的鞋跟,傅松眼皮直跳,怒道:「你瘋了嗎?想砸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