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這才是我要的獨一無二(2/2)
不僅如此,整台車的內飾選擇了紅黑的撞色配色,星空頂自然也不能少,畢竟在林丁強看來,他還沒有讓辛晴試過腳踩星河的感覺。
門檻條上林丁強定製了辛晴的英文名字,而在雨傘上面,林丁強放棄了常見的銀制傘柄以及黑色傘面,選擇一款鑲鑽傘柄以及與內飾顏色遙相呼應的酒紅色傘面。
等一切都選擇完了,林丁強伸了一個懶腰,問道:「多久能提車?」
「大約要10個月左右。」田蔓蔓將效果圖交給了林丁強,由於車身顏色沒有現成的,只用了兩個相近的顏色暫時代替,「但也有可能需要一年或者更久的時間。」
「這麼久?」
「強爺,您這可是定製車型啊!全天下都獨一無二,再加上都是手工的,所以時間會晚一點。」田蔓蔓笑呵呵地說著:「不過,好菜不怕晚嘛!」
林丁強點著頭,「也對。就這樣的。多少錢?」
「目前算下來是1200萬。」田蔓蔓回答道:「不過我再跟領導爭取一下,看能不能有點優惠。」
「好,那麻煩你了。你談好之後,給我打電話,我就叫人把酒和瓶子送過來,順便買單,」林丁強站了起來,客氣地說著:「時候也不早了,麻煩你一天了。我就先走了。」
「強爺,慢走,我送您。」
林丁強在走出展廳之後,奚桃和趙蕾兩人都逛了一圈回來了。
趙蕾開心地問著,手裡還拎著幾包衣服,「老大,選好了嗎?」
「選好了啊!真是太累了!下次我再也不想親自來買車了。」林丁強感嘆道:「你們兩個去逛街了?」
「是啊,我們兩個在裡面喝了三杯水,見您還沒有選完,就在附近逛了逛。」奚桃回答道:「老大,我們現在去哪裡?」
林丁強抬手看了看時間,「時候也差不多,先去接你們嫂子。然後去百花山。」
「那我去開車,」奚桃連忙說著:「老大,小蕾姐,你們等等。」
「好。」
等去經管院接完辛晴之後,四人又急急忙忙地朝百花山森林公園趕去。
今天晚上是李靈秋的父親,也是京城恆慶集團的董事長李陽榮以及李安平兩人共同擺的答謝宴。
在歐路的事情上,由於林丁強的操作,李安平的十億非但沒有打水漂,反而給他帶來了一個多億的收穫,而李陽榮雖然損失了三億,但李靈秋卻在亨通的股票上賺了幾千萬,這也讓李陽榮迫切地想要見見眾人口中的奇才。
車輛在開出五環之後,逐漸變得流暢起來。
奧迪一路馳騁,朝著目的地趕去。
坐在後排的辛晴拉著林丁強的手,好奇地問著:「老林,今天你去買車了嗎?」
「買了呀!」林丁強答道:「不過田蔓蔓說最少要等10個月,多則要一年。」
「你買的什麼啊!」辛晴驚訝地眨著眼睛,「要等這麼久!」
林丁強從冰櫃裡面拿出了兩瓶水,慢悠悠地說著:「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魅影。你就等著看吧!到時候啊,你的眼睛絕對比現在還要瞪得溜圓!」
「一天到晚就喜歡逗我!」辛晴微笑了起來,「不過,今天怎麼去這麼遠的地方吃飯啊?百花山都快要出京城了。」
林丁強聳著肩,「這還真不知道,是關藍給我說的。應該是這些大佬們想要遠離城市的喧囂,尋得心中的那份寧靜吧!」
「關藍也要去嗎?」
「對啊,而且瑾薇恐怕已經到了。」林丁強頓了頓,接著說道:「她和李建虎從京城回來之後,就去了馬場,然後就和關藍一起去了百花山。」
辛晴點著頭,「原來是這樣。你說這些京中大佬就喜歡這樣的調調,別人都是削減了腦袋往城裡擠,而他們則恨不得不時時刻刻就待在京郊。」
「依我看,京郊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小圈子。其實吧,古人有句話說得不錯。」林丁強意味深長地說著:「不患無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為可知也。」
辛晴托著頭,側身看著林丁強,「什麼意思?」
「要想真正融入這個圈子,不是看你開的究竟是不是勞斯萊斯,也不看你手上是不是戴著百達翡麗。」林丁強沉穩地說道:「而是要有一個思想層面上的共鳴,要一份讓人信得過的人心。不擔心沒有職位,擔心的是沒有立足的能力;不怕沒有人知道自己,只要力求使自己成為能夠被人知道的具有才德的人就行了。」
「你最近是不是在看什麼書啊?」辛晴聽得入神,「怎麼說話頭頭是道的?」
林丁強嘆了一口氣,自嘲道:「咳,我看什麼書你都不知道。在你每天睡著之後,我就看看論語、讀讀紅頂商人、翻翻曾國藩。起步比別人晚,只有加倍努力,笨鳥先飛了!」
辛晴的眼裡流露出了欣慰的眼神,一個人有內涵遠遠比有錢更重要,笑嘻嘻地看著林丁強,「好啊!原來你在我睡著之後,做了這麼多事情!」
「今天晚上要不要給你講講?」林丁強打趣地問著。
「我不聽。」辛晴捂住了耳朵,「你上課最沒意思了!」
林丁強回應道:「那辛教授給我補補課呀!上你的課很有意思!我們再談談李雷和韓梅梅?」
「哼!」
奧迪行駛在京昆路上,入了秋的京郊有著另一種美感。
鉛色的公路蜿蜒伸展不見盡頭,而道路旁的行道樹已現出了將要凋落的倦容,綠了半年的枝頭上出現了未墜的病葉,都染上了些許淡黃的蒼色,伴隨著車輛的駛過,在秋風裡微微發顫。
而在這種似離還在之間,枝頭上卻掛上了一顆顆飽滿的不知名的樹果,用豐收的方式來替代了秋的淒涼。
在津城忙活一大圈之後,坐在車上的林丁強也很想要知道,李安平所說的大禮究竟是什麼。
他按動了按鈕,車窗的窗簾徐徐打開,看著窗外的美景,心裡也難免有著各種憧憬,似乎他離京郊只有一步之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