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皇臨瑤池,雞飛狗跳!(2/2)
「你就是傳說中的昆宙吧,別人不知曉你的底細根腳,但卻瞞不過本皇,這麼快急著替你身前的那鳥蛋皇子出頭了,你真當本皇是吃素的不成!」
在這個關鍵節骨眼上,大黑狗卻再次開口了,它咧著一口鋒銳獠牙,盯著邁步走來的昆宙大聖,銅鈴大眼中閃爍著凶光。
轟隆!
話音落下,只見大黑狗張嘴一吐,頓時金光璀璨,直衝雲霄,有著無上大帝級的能量氣息瀰漫出來。
半空中,一張金色紙張漂浮,莊嚴浩大,神聖祥和,散發的氣息不禁讓人要叩拜下去,這宗無形的威勢,太強烈了,恍若古之大帝復生,氣息浩蕩,要鎮壓三千大世界。
「這是人族大帝的氣息……你竟然……」感受到這等恐怖變化,昆宙大聖臉色驟變,神情頓時無比陰沉。
其實不說是他,連渾拓大聖,幾大皇族巨擘人物,也都動容了,誰也無法預料,這頭萬惡的大黑狗身上竟然還藏著如此驚人的無上法器,與古族之大帝有關!
「汪汪,昆宙你不是想要對付本皇麼,有本事動手啊,今日你我當著所有修士的面,本皇讓你雙手雙腳,你是否有著膽氣?」
而此刻,在眾人都處在巨大震撼之際,大黑狗高昂著頭顱,相當傲然,它渾身都散發著無比神聖的光輝,可謂是寶相莊嚴,無比神聖。
只不過大黑狗這一開口,立馬便將這種莊嚴神聖的形象氛圍給破壞的一乾二淨!
尼瑪!
此時這是古族所有強者,包括昆宙大聖在內,最想說出的一個詞,這大黑狗忒不要臉了,頭頂著一張疑似與古之大帝有關的無上法器,還這般肆無忌憚當眾叫板昆宙大聖。
這擺明著是在故意淘汰,削落昆宙這位古族大聖的麵皮了,如此行為可謂是膽大包天,另類到了極點。
但不得不說,在此時此刻,大黑狗這個時間節點,選的還真是夠精準,前有絕代神王等人族聖者庇護,後又頭頂著無上大帝遺留下來的紙張法器。
面對這等雙重庇護,強如昆宙大聖,也只能幹瞪眼,無可奈何了。
「黑皇,好了,別太過了。」最終在絕代神王的勸解下,這場聖殿小鬧劇風波才堪堪結束,但大黑狗這等豪橫的降臨姿態,也給眾人留下來巨大的威懾作用,尤其是太古族那些大聖巨擘,還有幾大皇族人物。
勢力與修為到了他們那個層次,自然可以看出大黑狗身上所攜帶的金色紙張法器,究竟來自於何地。
「紫山無始……又是屬於他的氣息……這尊人族大帝真實狀態,到底怎樣了?」這個問題,猶如夢魘一般環繞在諸位大聖強者心頭,久久無法釋懷。
尤其是作為天皇子派系的絕對支持者,昆宙大聖一張老臉更是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轟轟轟!
很快,瑤池通天台上,驚天動地的巨響震盪開來,那諸多來自古皇子嗣級別驚世大戰,也逐漸有了分曉。
首先是火麒麟與火麟子之間的大戰,結果沒有意外,火麟子輸了,被火麒麟壓制的死死的,他們麒麟一族任何神通術法,在火麒麟這頭純血麒麟面前,近乎都無效了,在如此絕對優勢下,火麒麟戰敗火麟子自然是情理之中。
通天台上,火麒麟通體神光內斂,漂浮下來,在他前方不遠處,火麟子渾身是血,躺倒在地,嘴角還在咳血,顯然遭受到了難以想像重傷。
「你這混蛋……你身上的血脈本源竟然……」這時候,他睜大了雙眼,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神情,死死盯著火麒麟,艱難開口道。
顯然方才與火麒麟全力一戰,他這位古皇子嗣血脈,靈覺超然,也感應到了某些驚人真相,心頭無比震動。
「唔,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與本王大戰到數千招開外,麒麟古皇的親子血脈,的確很超凡,讓人驚嘆。」
不過當火麟子聽到了火麒麟那一副長輩評價晚輩的姿態話語後,頓時氣急攻心,暈厥過去。
「皇子!」
頓時間古族陣營內炸鍋了,火麟子的當場落敗,也再次給了古族諸強者一次巨大的震撼。
與原始湖元古敗於謫仙華雲飛不同,前者僅是屬於元皇第八代子孫後代而已,屬於隔代血脈傳承者,而華雲飛則繼承了狠人大帝的道統,吞天魔功大成,如此情況下元古的落敗,也並非不可接受。
但是火麟子卻不一樣,他是屬於太古皇的嫡系親子!
古皇親子血脈,古往今來,都是無敵的代稱,繼承了太古皇的優良血統,體質與潛能都冠絕了一個時代,除卻人族真正的帝子外,無人能出其右者。
而在今日,麒麟古皇的親子,當著無盡修士的面,終是敗了,敗給了人族一位神秘的青年。
雖說早在大戰中期,眾人便有所預料了,但當這一幕真實發生後,還是帶給人無與倫比的觸動。
「這火麟子還真是夠倒霉的,遇上誰不好,偏偏撞在了火麒麟手中。」瑤池聖殿內,林昊眸光閃爍,搖了搖頭,暗暗道。
早在火麒麟主動跳出來,與火麟子大戰之際,對於這場大戰局面,林昊便早已有了預料。
在火系一道中,火麒麟得天獨厚,有著無法想像的巨大優勢,原本他和火麟子血脈就近乎相等,本該是水也奈何不了誰的局面,但在林昊的安排謀劃下,火麒麟卻得到了火域第九層,仙火符文洗禮,麒麟血脈早已達到近仙程度,嚴格來說,還壓了火麟子半頭!
這種情況下,火麟子對上火麒麟,自然悲劇了。
「汪汪,林昊小子,你這個王八蛋,時隔這麼久,總算是再出現了,咱們之間的舊帳,是不是也該好好清算一下了!」就在這時候,一道齜牙森寒的神念聲音,猛然傳入了林昊耳中,不知從何時開始,大黑狗無聲息間,也出現在了林昊身旁,正滿臉凶光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