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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苗頭，早在數次角斗之前就已經有了。

總是有人覺得自己天下無雙，覺得自己經歷了無窮的磨難、得到了逆天的奇遇，不可能有人能比他們更強，看著有人比自身名氣更大，就開始冒酸水，覺得不爽。

「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這樣的人是永遠殺不完的。」

「沒必要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偶爾騰出手，直接碾死就好了。」

說到這裡，周哲神態平靜地伸出三根手指：「三年。」

「暗曜星上的三年之後，我應該就能夠完成【超弦堡壘】的第一階段試訓。」

「換算成地球時間，大約是十一天的樣子。」

聽到這裡，張妙然輕笑起來。

這樣一想還是蠻爽快的。

留給那些裝逼犯們的時間，不多了。

「先不聊那個。」

周哲話鋒一轉：「我最近在研究試訓的任務進度。」

「本來，我以為這些進度標準只是單純的大數據計算。」

「現在我發現，並不是這樣。」

「有一個真實存在的東西，被作為判定的標準。」

「我稱之為【變量聚合體】。」

說著話，周哲探出食指輕點前方虛空。

啪！

玻璃製品碎裂的聲音驟然響起。

一顆半透明淡藍色椰子狀晶體，從虛空之中浮現出來。

周哲猛地將它攥在手中，發現試訓任務的進度條變成了【499/1000】。

「果然是由這個東西決定的！」

周哲唇角微微上揚：「【變量聚合體】目前可以確定，至少有兩種獲得方式。」

「一、牧養文明，讓人類社會安定繁榮；二、改變世界發展軌跡和方向。」

「不，關於第一條，還有待商榷。」

「用『高靈慧生命體』來替代『人類』更合適一些。」

「現在的問題是……」

「【變量聚合體】究竟有什麼價值和魅力，能讓【超弦堡壘】將它視作試訓人員的入職判定物？」

內力、真氣、法力、仙元力、魔力、精神力、靈魂之力……

周哲幾乎使用了所有自己聽說過的、見到過的能量去觸碰這【變量聚合體】，卻都無功而返，沒有得到任何反饋效果。

它似乎是完全惰性的存在。

無法損毀，也無法消化吸收。

「現在，姑且判定它是『銥級』巨擘們的『通用貨幣』好了……」

周哲在掌握了提取【變量聚合體】的方法之後，也擁有了窺測競爭者當目前試訓進度的能力。

他合上雙眸，聲線溫柔，音色仿佛甜美夢中的囈語：「我的競爭者們……進度還差許多。」

「最快的一個，是那個叫『永成美』的傢伙，現在也才到70/1000而已。」

（三百章！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