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上船下海(1/2)
不管是基於收藏愛好,還是囤貨需要,李承覺得自己都需要一間面積更大,條件更好些的房間,來陳列那些買來的精品貨色。
萬惠小區的房間,還是小了些,而且很不專業,不利於紙質藏品的長期存放。至於葵涌碼頭的貨倉,那是堆積「貨品」並進行分類的地方,更不適合儲存這些精品文物。
看來,買別墅勢在必行。
翻翻兜,李承發現,自己又沒錢了。
就在昨天,匯通金融公司的李寧叔來電話,港島李家準備下場,挾資哄抬新加坡證券交易市場,克勞白國際市場的十二隻股票。
李家籌集了多少資金,李叔沒透露,他只是笑著讓李承趕緊上船。
李承聯繫上馬蒂爾達,儘快將自己籌集的八百萬美元資金到帳。這次李家非常給面子,接受李承的全權委託服務,也只收取利潤抽頭的百分之二十,而不是按年化率核算。
這意味著,李承能拿到屬於自己那份利潤的百分之八十,而匯通基金的年化率才多少?百分之五點三五,以年度計算。
當然,年化率核算更安全,不像這種股市炒作,風險係數高——有可能巨賠。
按照李寧叔的「退潮」計劃,資金使用期為三個月,資金返帳期也需要三個月——從股市退出需要逐步安全撤離,另外還有些手腳需要清掃——利潤需要從海外公司走一圈。
六個月,八百萬美元,差不多占比李承現有資產含公司、店鋪、莊園、基金在內的總資產的四分之一強,如果賠了,他要傷筋動骨一陣子。
也正因為這八百萬資金的抽調,讓他一時間竟然拮据起來。
也正因為拮据,讓他對這次投資,變得忐忑起來。
萬一虧了怎麼辦?
儘管這次被李寧叔稱之為「退潮」的股市炒作計劃,最初發起者就是他本人,而且最開始他的目標是風險係數更高的新加坡海峽指數,李承依然難以平靜——這畢竟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參與如此龐大資金的股市震盪行動。
因此,最近一段時間,除了完成老師交付的「家庭作業」,李承隨身還帶著有關新加坡證券交易所的日交單期報。
新加坡證交所,成立於1973年,原本只是區域性股市報價所,它的功能是翻板日經股指和港股股指,為新加坡股民提供信息諮詢。當然,電話交易買賣,是一直存在的。
1990年,新證交所為國際性或地方性證券的上市交易,開設克勞白國際市場,讓新加坡股市快速噴發,到1996年,新證交所上市公司數達22陸家,總市值2559億新加坡元,一舉成為亞洲第三大(前兩位東京、港島)國際交易所。
新加坡證券交易所一直較為保守,交易所本身就是一個「共同證券公司」,實施會員制度。會員席位限於共同證券公司簽發的,有交易商許可證的證券公司。
外國證券公司不能成為成員,異國資本在證交所中的交易,只能由同成員公司聯繫的交易商或其代理處理。
這些措施看似保障,其實根本攔不住那些國際資本巨頭,譬如已經入場的老虎基金,亦或者正游離場外伺機而動的匯通金融資本。
接下來的兩天,李承禮節性的陪同高田時雄吃了兩頓飯,兩人都很理智,沒再去聊《秋山圖》話題,李承也沒有過問高田最近兩天都忙些什麼。
北上探親申請許可已經下來,明天早晨,李承將陪同老爺子,開車前往羊城——粵港高速已經開通,三個小時的行程,比坐火車更方便。
午餐結束,告知高田一聲,自己不能為他送行了。
高田時雄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李承也沒有追問。
回到摩羅街店面時,時至中午最熱時間段,店中一名客人都沒有。萬隆堂的張峻毅正在和吳衛忠聊天,他前幾天去斗門進貨,今天才回來,不知找自己有什麼事?
李承笑著和他招呼一聲,「張哥,這次去斗門,收穫不錯吧。」
「嗨,也就那樣。贗品更多,進貨價還比以前貴一成,我估摸著港島古董市場又一輪漲價要來了。」張峻毅很是感慨的發了句牢騷。
嗯?調價,還真有可能。國內物價一天比一天高,出貨價上調是必然。一環扣一環,國內發貨價格上漲一成,港島古董商就會上漲兩成甚至更多,然後消費者買單。
吳衛忠同樣感慨的點頭附和,「我們上一批貨,價格也上調不少。」
旋即問李承,「李少,我們的價簽,是不是也要調整一下?」
李承琢磨了片刻,吩咐道,「貼個公告,三天後漲價一成五,看看這幾天能不能清一批存貨。」
他也是被「沒錢」逼急了,想來個漲價促銷——總有些消費者喜歡在漲價之前搶貨。
「還真是個好主意,那稍後我那邊也貼一張。」張峻毅眼睛一亮,毫不在意自己搶用李承的促銷手端。
「對了,阿承,告訴你一個秘密。」他有些故作神秘,低聲說道,「港島古董業聯盟,非正式的通知會員,不要去奧門那邊進貨。這也是斗門那邊漲價的原因之一。」
哦?奧門古董聯盟成立的報復來了?
「我們接到通知了麼?」李承問的是吳衛忠。
「嗨,你們的進貨渠道,全港都知道,聯盟的那些人又不傻,通知你幹什麼?」張峻毅搶先答道,「我也是接到通知採取斗門囤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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