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劫匪被劫(1/2)
王軍是第四個下車的,他套著一件西服,遮掩腋下掛著的一把自製雙管噴子。
噴子是散彈槍的中文稱呼,射擊出來的子彈呈現扇面開花狀,夾雜鐵砂,因而得名。
作為麻陽幫的首腦人物之一,他自然不會衝上前去鬥狠,一直游離在外,並沒有受傷。現在,他非常後悔,剛才一上來就應該將噴子拿出,給這幾個該死的,先來一槍。
現如今,面的側翻在地,車內的人一時間肯定出不來,下車的其他六位兄弟,已經被撂倒三個。含自己在內,一共也就三人在周旋,說是周旋,還不如說是躲閃。
沒想到這幾人這麼扎手!
現在怎麼辦?自己腋下的噴子,只能開一槍,開完槍,就意味著死仇,自己還能跑掉麼?
如果說前一刻他還有些理智,可當他看見守在自己面前的錘子,又被棒球棍撂倒,他終於忍不住,想要將噴子掏出來——即便不開槍,也要把場面震懾下來。
吳偉剛才踢翻面的,自己的腿部也酸麻不已,蹲在那裡揉揉,一抬頭,就看見那位穿黑色西服的瘦高男子往懷裡掏。
出來的七人中,其他人都是T恤或者跨欄背心,只有這一位穿著長衣,如果有槍,也只有這位能掩藏。
見他要掏槍,吳偉連忙一甩手,將手中的鋼棍擲出。鋼管兩頭空,裹挾著空氣,嗚嗚的直奔那位西服男的腦袋而去。
「梆!」相距不過五六米,等王軍反應過來,鋼棍狠狠地砸在他的耳際。
輸的真心不服啊!人在車中沒能出來,槍在腋下沒能用上,自己就暈了?
他晃了晃,一頭栽倒在地。
七人下車,五人倒地,還有兩人嚇得魂飛魄散,哪敢再斗?
一個朝著東邊遠遁,跑了,另一個則想要朝西邊跑,有周典當道,不敢,遂即想要從人行道這邊繞過,恰恰撞在李承跟前。
李承也不是弱者,打悶棍更是手到擒來,掄起手中的鋼棍,照著對方的肩膀砸下。
這人抗擊打能力不錯,當時竟然沒倒下,李承一腳踹在他的腰間,一個趔趄,終於栽倒在皇冠車尾部。
側翻的面的中,再次冒出一人頭,被吳偉拎出來,順手搜身,發現沒有刀具槍枝之類,便賞他一棍,然後狠狠地摜在地上。
一共從車內掏出六個人,都被如法炮製,堆在面的車後面。
至於周典,同樣在打掃戰場,當搜到穿西服的王軍時,他嚇一跳,一身冷汗。
特喵的,竟然真的藏有噴子!雙管獵槍改裝後的自製土噴子,這玩意的圓頭彈中鐵砂鐵釘含量高,短距離殺傷力威猛,一掃一片。剛才要不是吳偉機靈,只怕自己要中招。
周典恨這傢伙歹毒,又對著王軍狠狠踹了兩腳才將他扔進人堆。
兩人以打掃戰場的手法,快速清理,所有的刀槍匕首、錢包、身上的佩飾,全部摘下,這些都是的利品——這是華南之劍的傳統。
來不及挑揀,將王軍身上的西服扒下,把這些錢包、首飾、手機、嗶嗶機、匕首、刀具,一股腦裹上,塞進皇冠後備箱。
三人鑽進車內,揚長而去。
看著街面上翻到的面的,壘成小山般、嗷嗷叫的十來個阿飛,把那幫攤主直接看傻眼!這特喵的,到底誰是劫匪?流邙想要找劫匪麻煩,最後被劫匪搶了流邙的東西?
「喂,老兄,你剛才注意車尾號了麼?」第二個攤主,低聲問第一個攤主,卻見他正在匆匆收拾東西,「咦?你這是要撤攤?」
「嗯,」第一個攤主嗯了一聲,皇冠車停在他攤位附近,車牌號他是知道的,但這事,這位三十來歲的男人,不打算參合,兩邊任何一方,都不是他能開罪的,他甚至已經做好準備,近一兩年不來光塔路墟市擺攤。
第二位攤主很快明白過來,連忙起身,他也開始收拾攤位,準備離開。
聰明人不止一個,很快,那些曾經和李承做過交易的攤主,紛紛撤攤。
十月五日凌晨,光塔路墟市所發生的這起「劫匪搶流邙事件」,隨著這些攤主的離開,變得撲朔迷離,越傳越邪乎,多年以後,竟然成為光塔路墟市一個不大不小的傳說。
版本是這樣的:三個武林高手,一個一腳踢飛汽車,另一個空手奪噴子,最後一位一人對撂倒幾十人,搶走幾十位流邙的財富,劫富濟貧……
轎車很快駛離現場,周典扭扭脖子,嘿嘿傻樂,吳偉開著車,逗了他一句,「痛快吧?」
阿典竟然真的點點頭,「退伍之後,就沒這麼爽快過。阿偉,我發現身手落後你許多啦,你那一腳,發力很猛。看來,我也要加緊訓練。」
李承還真沒聽過周典一口氣說這麼多話,還真是……男人時不時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發卸,連帶著性格都變得開朗。周典的發卸方式,就是打架、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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