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拍賣後續(2/2)
這麼一想,還真的不太合理。
駱淮撓撓頭,「要不,我這兩天安排一組人,再去踩踩點?只是,二進宮,有點晦氣。」
單德芳拿啤酒杯的手頓了頓,又搖搖頭,「東西在那跑不掉,不著急。」
「我現在有點擔心今晚突然闖來的條子。對了,你問過丁所,這些人哪兒來的愣頭青?」
丁所,就是窯店鄉派出所所長,今晚的活動,找他「報備」過的。
提到這事,駱淮氣打不一處來,咚咚沽了兩口啤酒,「聽說是市裡面的一忙愣頭警察,說是聽到這邊有黑市,想要過來撈點過年費!聽丁所的意思,來頭不小,最好咱咽下這口氣。」
「來頭不小?」單德芳敏銳的抓住一個關鍵詞。
「當頭的那個小年輕,他老子是市裡的一個幹部。」
「這樣啊……」單德芳搓搓手,低頭想了三五分鐘,猛然抬頭,「淮子,安排兄弟們,晚上辛苦一下,把東西都弄走!」
「擔心他們還來?」
「來是肯定的。這幫二代公子哥們,報復心很強的,大意不得。」
單德芳捏著花生,「這幫人要資源有資源,要人脈有人脈,老丁那邊,我擔心扛不住。」
「不僅貨要走,人也要散,最近幾天安分一點。另外,別在這裡扎釘子。淮子,不是我說你,就這破房子機場那邊能賠你多少?還不如你扒拉一座墓葬的收成」他朝桌上那堆鈔票努努嘴。
「你帶著幾戶人家扎釘子不合適!干我們這行當,越低調越好。聽老哥一句勸,趕緊走!」
駱淮能將土夫子事業做成「集團化」,也不是笨人,很快就明白過來,哧溜溜下炕,套上棉鞋,「我這就去喊醒這幫懶鬼,順便把今晚的錢,分一分。」
單德芳人老成精,張建剛這個小軍師,碰上老狐狸,道行還是要差點。
等天亮厚,於老二帶人過來暗訪時,駱家窪子已經人去樓空,連那幾輛車都沒了蹤影——駱淮他們連夜和參加拍賣的聯繫,將車子弄走。
所以,吃過早飯,李承送劉明謙和趙永時,看到劉明謙的車後,愣了愣,「劉哥昨晚又去駱家窪子?」
劉明謙笑笑,晃晃手中鑰匙,「擱那不放心,昨晚我又去把車子開回來。」
其實,他隱瞞了部分內容,他不僅去開車,還選了兩件貨,就在後備箱中,只是,這種「吃獨食」的事,沒好意思和李承說,卻不知,李承吃的是頭槽食,他們吃的都是殘羹冷炙。
送走劉明謙兩人,李承看看時間,還沒到和尚雲奎約定的時間,索性回房間將昨天的麻袋拎出來清理一遍。
麻袋中有價值的東西不多。
一件帶有明顯東瀛漆器風格的銅胎漆盒蓋,表面刻痕花鳥,可惜沒有底部。
李承想不明白,銅胎物件,怎麼會沒底部?一定是那幫人盜墓時,慌慌張張遺留在墓室中。
如果是全套,其價值不小。
那隻鏽跡斑斑的短匕,精鐵所制,看造型像是東瀛的護身肋差,去鏽蝕後也沒多大價值,也沒有銘文什麼的,只能算是仲麻呂的身份佐證。
一小堆破碎的瓷片,應該是一件整器在盜墓過程中被打碎,李承試著拼湊,應該是一把青白釉邢窯軍持。保留著吧,回港後找人拼合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拼出整器。
半片虎符,額,其實是魚符,這才是節度使正式使用的行軍堪合。至於那半片金魚符,已經成為身份的象徵,很少能用到。
從這半片魚符倒是能推測出,仲麻呂並非是人們想像中的「閒官」,還是有一定實權的。
李承最看重的,是阿倍朝臣仲麻呂的身份牌。
這件身份牌,是當時的東瀛元正天皇(元明天皇的女兒)所頒發的官方身份證,應該可以從東瀛查到相關資料。這就決定了這塊銅牌,具有相當的歷史文物價值——說不準東瀛都沒有實物。
至於那一塊板結的銅錢,一時間看不清楚究竟唐錢還是東瀛錢幣,李承將其浸泡在溫水中,灑上半瓶白醋,等稍後回來在處理。
還有一些邊角料,沒什麼價值,裹著麻袋一起扔了。
處理完這些,李承泡了杯茶,開始將昨天考察心得記下來——昨晚太忙,沒來記得記錄。
上午十點剛過,手機響起,尚雲奎的電話,約見地點就在「渭城新雨酒樓」。
前台一打聽,很近,距離這裡不足二百米。
李承換了件衣服,帶著吳偉晃晃悠悠出門,溜達著過去。
嘿嘿,丹書鐵券?也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