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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嘉賓雲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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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客先至,這似乎已經成真理了!

除去金博明夫婦不說,為饒老壽宴而來的第一批客人,是法國索邦高等實踐研究院EPHE的拉馬爾教授,法國國立文獻學院ENC的笛卡爾教授,以及巴黎高等師範學校哲學系主任阿蘭博格教授,三大名教帶領他們的助理,呼啦啦趕到香江。

這些都是老爺子的客人,老爺子領著李承去接機的,港大和港中大都有教授陪同接機。

笛卡爾教授六十出頭,帶有濃烈的土倫口音,現任巴黎四大的漢學教授。

拉馬爾教授年輕一些,大約五十來歲,衣冠齊整,他還是巴黎拉丁區的紅衣主教,兼任一大的神學教授。

此人雖然年輕,可卻是饒老的「師兄」!

1976年,饒老前往巴黎遊學,遇到巴黎大學高等研究院教授、亞述學泰斗蒲德侯(JeanBottero),饒老潛心向蒲德侯請教學習西亞歷史及楔形文字,服弟子禮。

而當時,拉馬爾教授已經是蒲德侯教授的學生,因此,拉馬爾雖然年輕,可名頭上還是「師兄」!

阿蘭博格教授年齡最大,七十多歲,可精神依舊矍鑠,只是毛髮長錯地方——頭上一根沒有,全長在兩鬢和下巴上。此人是巴黎高師的哲學名教,而巴黎高師的哲學,享譽世界。

這三位都是老爺子昔年在法國任職高等研究院客座教授時結識的好友,再見老朋友,老爺笑得臉上的褶子攏在一起,從心底透著開心。

與老友一一擁抱之後,老爺子又將李承介紹給幾位認識。

得知是饒師的入室弟子,三位教授都很好奇。在李承行禮時,笛卡爾教授冒出一句又急又快的法語,李承根本就沒聽懂,有點茫然,好在饒師在旁邊快速答覆一句。

饒老的話,李承聽懂一些,似乎是「暫時還不行,謝謝你的好意」的意思。

說起語言天賦,饒老似乎將屬於兒孫輩的那一份都霸占。

他不僅精通法語,英語,對印地語、阿拉伯語,甚至連生僻的古老梵語都很精通。

饒恕饒棼兄妹不用說,一點語言天賦都沒有,連國內的標準普通話都啃啃哧哧。李承跟在老爺子身邊,也學了點法語,但兩年來沒什麼進步,僅止於聽懂簡單的法語,像笛卡爾教授帶有土倫口音的法語對話,如同天書。

大鬍子阿蘭博格教授,伸手拍拍李承肩膀,從眼睛眯成一條縫,能看出他在笑——沒辦法,臉上毛太多看不出表情。阿蘭博格教授說話要標準些,李承能聽出大概意思,他在詢問自己有沒有興趣去巴黎高師的哲學系留學……

綜合老爺子的回答,李承猜測剛才笛卡爾教授說的,估計也是邀請自己去巴黎四大留學。

這次,他蒙對了,連忙陪著笑,再度向兩位教授鞠躬,用結結巴巴的法語回復,「謝謝兩位教授,我還沒有入門,還需在先生身邊磨鍊學習,感謝兩位的好意。」

這句話比較長,李承至少有兩處語法錯誤,現場幾位法籍友人,各個哈哈大笑。

阿蘭博格教授,更是拍著李承的肩膀,給他指點語法的錯誤,並鼓勵他,「語言的修煉,最重要的是開口說。你非常不錯,敢於開口,與我見到許多中國學生不一樣,他們更喜歡一個人對著牆壁說話,這是不可取的。」

「上帝給每個人一張嘴,那就是賦予所有人平等的說話權力,勿論對錯,說出你的觀點,才是最正確的選擇!」這位阿蘭教授,不愧是哲學系,一上來就講道理。

好吧,這段話李承又沒有聽懂,太長。

幸虧旁邊有位年輕的法國人,懂得漢學,吭嘰的幫李承翻譯一遍。

致謝之後,李承主動向這位年輕的助理伸手,「歡迎你來香江,我是威爾斯李!」

「嗨!科林布萊克莫,你可以叫我科林,愛爾蘭人,我們可以用英語交流,漢語我也不是很熟悉。」這位叫做科林的,是笛卡爾教授的助理,剛才只是幫助阿蘭教授翻譯來著。

三位法國名教的到來,意味著這一香江文化屆盛事的開啟。

他們三人都下榻在距離港大不遠的灣仔君悅酒店。

饒家人無需作陪,有港大和港中大的人員——距離正式壽宴還有兩天,這兩所大學挖空心思安排三大名教去各自學校去講座、交流。

稍後再來的賓客,饒老需要親自出面接待的並不多——法國三名教來時饒老親自迎接,那是為了償還「法國遠東學院院士」這一人情。

可李承作為饒老的弟子,幾乎每一位學術界的來賓抵達,他都需要去機場迎接。

當天下午,又來了兩撥國外學者。

第一撥是饒老的老友施舟人(本名克里斯多福·希佩爾)老先生及夫人。

此老是荷蘭皇家科學院院士,法國高等研究院特級教授,一生痴迷漢學,尤其是道藏研究,非常獨到,他還是正一派的受籙弟子,道號「鼎清道長」。

他的《道體論》《道藏通考》《老子》《莊子》等著作,對中國宗教在全球範圍內的傳播,有著極大的推動作用。

施舟人教授與夫人是從京城飛抵香江的——他正在國內考察研究。

將希佩爾教授送至饒家別墅——他與老爺子私交極好,以兄弟相交,李承再度折返機場——又一撥賓客從孟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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