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哈勒曼特（2/2）

從三館出來之後，李承找了個安靜角落，掏出電話撥打出去。

印尼雅加達與阿姆斯特丹五個小時時差，許靖冕的電話響了幾聲就被人接通，「哪位？」

是許靖冕的聲音，李承笑著說道，「許教授！我是李承，我已經抵達荷蘭德倫特阿森市。」

此時，雅加達為下午四五點鐘，許靖冕正在辦公，接到李承電話時，哈哈一笑，「小李啊，見到亨克教授沒有？見到那尊佛像沒有？」

他口中的亨克·哈勒曼特教授，與許靖冕只是德倫特博物館的顧問不同，這位是博物館的正式科研人員，同時還是許靖冕的好友。

上次許靖冕就是接受他的邀請，才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鑑定那尊佛像的。

「還沒有。我這不是提前和您說一聲嘛。」李承陪著他笑笑。

「直接打吧。我前些天和他聊過你的事，他表示願意促成交易，但是究竟能不能成，他也沒有把握。」許靖冕特別強調了一句，「小李，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李承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老頭子的意思很簡單，說得其實不是亨克教授，而是他自己……他盡力了，成不成的，關鍵因素不在他，而在於佛像現任主人，還有李承。

「不管成不成的，您老的這份人情，我欠下了。」李承笑笑後，又問道，「亨克教授那邊……您能幫我先探探話？我再去找他？」

之所以這麼要求，主要是李承考慮要不要動師傅交付的資源。

這次來荷蘭「請」肉身佛像，李承可沒那麼多時間跟那位設計師來回拉鋸，如果許靖冕的關係能搞定，李承就不打算驚動師傅的人，如果搞不定……那還不如直接去找師傅的資源。

許靖冕遲疑了一下，又問道，「小李，方便問一聲，你這次對價格有預期嗎？」

這話中間人一般是不可以問的，有套價嫌疑。

李承想速戰速決，沒打算在價格上多計較，不過想想後世，那傢伙開出兩千萬美刀的天價，他還是強調一句，「只要別太過分，三倍五倍的價格，我都能接受。」

三倍五倍，意味著對方買走這件佛像，一年多時間增長三五倍的利，不低了。許靖冕琢磨了一會，「行，我這就打電話問問，不過我估計亨克反饋到貨主那，再給我電話，要一點時間。」

「不急，我剛好找個地方吃飯，從阿姆斯特丹趕過來，還沒午飯呢。」李承笑道。

園區內沒有餐廳，李承和吳偉出了博物館，踩著自行車在博物館后街找了義大利麵館，要了兩份炸豬排，還有空心粉，邊吃邊等回話。

午餐還未上，手機響起，荷蘭本地號碼，很陌生。

李承按下接聽鍵，「我是威爾斯李，請問哪位？」

「我是亨克·哈勒曼特！」

哦！來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