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掛牌標價(1/2)
海登·凱斯的成名絕技,就是他的「解構主義」表達。
何謂解構主義?這玩意有點深,很難用三言兩語解釋。
解構主義與五十年前的那場世界大戰直接相關,那場戰爭是世界歷史的一個分水嶺,對於藝術也是如此。它改變了人對人的看法,也讓人對人和世界上一切東西混沌在了一起。
在藝術家和思想家的眼中,廢墟,可能是那場戰爭帶來的最直觀體現,人、肉、牲畜、金屬、泥土、文化等等,統統混沌在一起。
這給文藝工作者重新思考藝術的範圍和方式,他們認為,世界上的人和結構,都可以摧毀重建。
這就是解構主義思潮的源頭。
藝術家們,開始尋找各種將各種結構解開重建的可能性,這就是解構主義油畫。
其中,英國畫家弗蘭西斯·培根,於1953年創作的《根據委拉斯開茲的《教皇英諾森十世肖像》的習作》油畫,一向被譽為「解構主義油畫」的開山之作。
眼前這一排畫架,上面陳列的都是海登·凱斯解構主義油畫,一共有六幅,素材大多取自於歷史名畫,然後再進行創意性解構,形成一幅幅新的作品。
說實話,李承不太喜歡這種創作方式,有點像拿名作惡搞,不過,誰讓這些作品能升值呢?
忍忍也就過去。
拉夫特所接受的教育環境不同,他完整的經歷過北美頹廢思潮和嘻哈元素,對這幾幅反傳統畫作,讚不絕口。
「你能看懂?」懟他是日常,李承不用留情面。
「廢話,這有什麼看不懂的?」他指指面前這幅取義於莫奈的《魯昂大教堂》的畫作,「莫奈的《魯昂大教堂》,表現的是生命在光線變幻的時時刻刻所呈現出的永恆美。」
「而這一幅,將照耀教堂的光線變成曲線,同時加大黑白色的對比,其創作者的本意想要告訴觀眾,絢麗與醜惡、榮耀和毀滅、肯定與否定,都存在於人性之中,並不僅僅只有光明。」
喲呵!這番話真的讓李承震驚,這傢伙,還真的理解這幅畫的內涵。
「啪啪啪!」旁邊響起幾聲掌聲。
倆人一回頭,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位身高一米七,瘦瘦的眼鏡男,滿頭棕褐色捲毛,年齡三十不到,身上一股子藝術家的味道。
拉夫特茫然,這哥們不認識啊。
李承嘴角微微一翹,呵呵,海登·凱斯主動送上門?這麼廉價?
倒是省去自己費心機和他結交了。
之所以有這想法,還是源於李承對德奧菲藝術沙龍,以及老安東尼在藝術界影響力的低估,同時也低估了年輕藝術家對成名的熱切追求。
海登·凱斯比李承更清楚老安東尼的影響力,他兩個月前曾經參加過一次德奧菲藝術沙龍,基本上算是失敗,這次是他的第二次機會,如果再不成功,他無法想像,老安東尼是不是會給第三次機會。所以,當有李承兩人來參觀他的畫作時,海登·凱斯就已經綴上去,準備認識一下。
儘管兩位參觀者都很年輕,其中還有一位東方面孔,可畢竟是一次機會!
當天聽到拉夫特對作品創意進行解讀時,他認為,是時候結識對方了——對方的理解雖然不是非常全面,但明顯是很過心的思考過,而不是簡單看熱鬧的瀏覽。
「謝謝兩位對畫作的欣賞!」海登對拉夫特和李承微微頷首後推推眼鏡,微笑著自我介紹道,「我就是畫作的創作者,海登·凱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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