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饒老揭秘(2/2)
「老弟,我下飛機還沒到家呢,師傅在家等我呢。」相比四叔,李承更想見師傅。
車子還在院門外,李承就透過車窗看見老爺子坐在二樓陽台喝茶看夕陽。
「師傅師傅,我回來啦。」車一停穩,李承就拉開車門,對著樓上揮揮手喊道。
「曉得!我一回家,敏乃就說過了。」老爺子沖樓下笑笑,見到弟子回家,他同樣很高興,「你怎麼今天才回來?遇到什麼事了?」
這就是家人和朋友的區別,他們會關心你遇到什麼難題。
「沒事,都挺好的,就是拓展了點業務。」李承急吼吼跑向自己在一樓的房間,臨進門前還仰著脖子對樓上喊了句,「師傅,這次我尋到一點有意思的東西,您老一定喜歡。」
說完,他進房間扒拉手提箱,將十多枚東爪哇錢幣翻出來,握在手心,又快步上樓。
「嘿嘿,師傅,您看這些錢幣。」嘩啦一聲,他將清理得乾乾淨淨的金幣、銀錢、銅元,撒在老爺子面前的小茶桌上。
饒老頂頂老花鏡,拿過一枚錢幣,拉遠距離,對著夕陽觀看。
「嗯?」老爺子驚訝且疑惑的嗯了一聲,又換了一枚,再看,再換一枚,直至將十四枚錢幣全部看完,這才抬頭瞅瞅李承,「臭小子,運氣不錯,確實是好東西,十四世紀滿者伯夷錢幣,品類很齊全,比牛津大學那批還要齊全,在哪兒找到的?」
李承在老爺子對面坐下,「嘿嘿,星洲的一個二手市場,可惜的是攤主也不知道這些貨哪兒來的,他是翻家中箱底翻出來的。」
自然不敢告訴老師這些錢幣來自黑市——雖然老爺子不禁止李承逛黑市,可他從不喜歡黑市。
「嗯,不錯!大卡、小卡、孔卡、銀卡和金卡,牛津大學博物館才有兩枚小卡,一枚孔卡,一枚銀卡。這些錢幣,對研究東爪哇古代經濟發展,很有價值。回頭給阿蘭博格教授傳一份照片資料,東西就別給他了。」
「卡」、「蘇」,都是是滿者伯夷國對錢幣的稱呼,類似於「元」和「錢」。
「誒!我回頭就拍一套照片寄過去。」
李承又想起許靖冕,順口說道,「這次在星洲,我買這套錢幣時,還遇到一位教授,六十來歲,叫許靖冕,師傅您認識他麼?以前在瓦寧根大學教授東印度史,現在回國在卡渣瑪達大學教書。他也認出這些錢幣,只是沒我手快。對了,他還從我這裡買走四枚。」
沒想到,老爺子竟然還真有印象。
「認識這些錢幣?許靖冕?這名字有點耳熟,讓我想想。」
老爺子的記憶力雖然一直不錯,可畢竟是八十一歲高齡,太過遙遠的事情,已經記不太清楚,他的兩隻手絞在一起,努力的回憶,「荷蘭……瓦寧根大學?許靖冕?這名字我一定在哪兒聽說過?」
「對了,這位許教授還是德倫特博物館考古館的顧問,出生於椰城雅加達,印尼華裔。」
老爺子舉舉手,示意李承別打攪。
這會兒,又一輛車開進院子,是饒棼夫婦接孩子放學回家。
饒宜蘿穿著李承上次在北美給她買的小旗袍,背著粉色,急不可耐的推門下車,如同剛才李承一樣,對著二樓陽台跳腳喊道,「么叔,您回來啦。這次給我帶什麼禮物?」
「在我房間,阿輝阿斌,都有,自己拿去!」李承指指房間。
兩個大男孩年歲大一些,有些矜持,對二樓李承喊了聲么叔,跟著快步跑向房間的饒宜蘿身後,進了房間,不一會,就傳出阿蘿的驚喜歡呼。
這次去星洲,李承三人帶的是星洲建國三十年紀念銀幣套裝,很有收藏價值,另外又給饒宜蘿帶的是魚尾獅布偶,畢竟是饒家小公主,有特別加成的。
饒棼夫婦下車,對李承揮揮手,饒棼又例行的對房間內三個孩子吼道,「每次都要禮物,你們還有沒有規矩?」
吵吵鬧鬧,才是一家。
「我想起來了!」老爺子忽然一拍茶几,「我想起來了,七六年我去烏特勒支大學交流,聽西班格教授說起過這位許靖冕,誇他是東方文明學研究的後起之秀。」
「這人是杜博思的領養子。」
「杜博思你知道是誰吧?」老爺子抬頭看看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