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霧海迷蹤 【050】霍金斯有毒（2/2）

其實天羽皇本身是無法感覺到時間變慢，在他的感知世界裡，時間流速並沒有變化。

但在極短的時間裡，他感覺到四周出了問題，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一樣。

非要說的話，大概就像是一個人行走在森林裡，遠處有一隻老虎藏在樹叢里，隱隱有所感應。

天羽皇思維速度很快，雖然身體無法在極短的時間裡做出反應，但能力卻可以。

一念起，能力自見！

只要他思維還能活動，他就可以攻擊。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發現敵人，感知中也沒有敵人。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次時間靜止，其實他都看不見霍金斯，因為他眼睛看到的畫面，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傳輸到視覺中樞，所以他之前攻擊霍金斯，完全是憑著感覺。

簡單來說就是盲擊，因為感覺那個位置有敵人，所以切割那個位置。

但這一次，他意識到窺視，但卻感知不到敵人。

空間漣漪再次出現，並且吞噬空間屏障。

這一次，因為無法確認敵人的位置，天羽皇並沒有貿然攻擊。

其實此刻，霍金斯就在天羽皇面前，兩人距離不超兩米，在確定空間屏障被空間通道覆蓋之後，霍金斯手緩緩伸向天羽皇。

當他的手距離天羽皇只有幾厘米的時候，從指尖開始，『狀態-零』轉化為『狀態-壹』，接著刺入天羽皇的胸口。

噗嗤！

一瞬間，霍金斯的手臂被斬斷，手臂依然順勢握住天羽皇的心臟，但卻無力捏爆。

霍金斯沒有機會補刀，因為下一刻天羽皇周身都出現狂亂的攻擊，他迅速的後退，並且解除時間靜止。

他剛解除能力，天羽皇就猛的噴血，並且迅速抓住胸口的斷手。

天羽皇並不敢撕扯開斷手，因為這斷手已經僵硬化，緊緊握著他的心臟，一旦他用力拉扯，很可能將自己的心臟也拉出來。

他懷疑的掃視四周，用手擦了擦嘴巴，這才小心翼翼的發動能力，迅速的切割霍金斯的斷手。

「如果剛剛的攻擊目標是我的大腦……」

天羽皇比任何人都清楚霍金斯這一手的可怕，至於霍金斯為什麼不攻擊大腦，他卻想不明白。

其實霍金斯也感到可惜，之所以不選擇攻擊大腦，主要還是因為沒有把握，畢竟意識就蘊藏在大腦之中，攻擊大腦更容易被反應過來，所以他才選擇心臟這個第二要害。

這時，雙方都沒有輕舉妄動。

天羽皇在處理傷口之後，依然保持著切割四周的空間，只要霍金斯踏入這片區域，從虛幻轉為實體，瞬間就會被切割成粉末。

而霍金斯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就停在亂流前面，安靜的等待機會。

遠處，島嶼戰鬥也逐漸白熱化，從不斷傳出的爆炸聲就可以感受到戰鬥的激烈。

但在海面上，霍金斯跟天羽皇都保持不動，天羽皇目光落在海面，看著自己的血液滴落在海水中化為一朵朵血花，同時目光逐漸向前，最後落在霍金斯所站立的位置。

他看不見霍金斯，甚至沒有意識到那裡站著的是霍金斯，但他知道敵人就在那裡。

「你是誰？」

天羽皇沉默半響，突然開口道。

可惜霍金斯並沒有開口回答，而是在他發出聲音的瞬間，再次將時間靜止。

此時，天羽皇的動作很有意思，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可以看到白皙的牙齒以及喉嚨，他一隻手捂著胸前的傷口，一隻手擋在前方，翅膀則環護在兩側，雙腿依然沒有落到海面，而是稍微懸浮，距離還有有20厘米的空隙。

那片空隙里依然有亂流在切割，因為無法確定亂流究竟是什麼，所以霍金斯暫時只稱其為『亂流』，而沒有加上空間之類的前綴。

霍金斯無視亂流，通過空間通道覆蓋空間屏障，走到天羽皇面前，嘆氣道：「生物是有極限的，你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對手，但……還是太狹隘了！」

他伸出手，食指慢慢伸入天羽皇的嘴巴，然後解除手指的『狀態-零』，一瞬間手指就被亂流切割。

斷開的手指落入天羽皇的嘴裡，綠色的血液從斷指流出，滲入天羽皇的舌頭，並且逐漸流進天羽皇的食管。

霍金斯並沒有急著解除能力，而是靜靜地看著天羽皇。

「差不多了，上路吧，天羽皇！」

霍金斯突然嘆了一口氣，轉身向後走，等走出空間亂流，直接解除時間靜止。

當時間靜止解除時，天羽皇立即捂住嘴巴，下一秒就將斷指吐出，甚至連自己的舌頭都狠心切割，然後將舌頭吐出。

但做完這兩件事，他就猛的倒在水裡，就像是溺水的鳥類，翅膀瘋狂的掙扎。

霍金斯手指上的毒來自於母體，在母體重塑這身體時，其實就已經計算好殺死天羽皇的方法。

這種毒素一旦與霍金斯之外的細胞碰觸就會迅速的侵入並瓦解對方的NDA鏈，並且引起DNA崩潰連鎖。

除非天羽皇具備原子重塑身體之類的能力，或者規則類的修復能力，否則一旦沾上這種毒就只有死路一條。

目前看來，天羽皇顯然並不具備這些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