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跪了(2/2)
梟掐著白衣男子,從海水裡冒出,將白衣男子帶到甲板上,低聲道:「跪下,最好別有多餘的心思,否則死。」
「偷襲我們的就是這傢伙?」崔佛手握流星錘,盯著白衣男子,語氣不善地問道。
梟點頭,接著看向白衣男子,問道:「說吧,你是什麼人,屬於什麼勢力。」
「……」
白衣男子低頭不語,說實話,他現在都還沒接受自己那麼輕易就跪了的事實。
這時,一把斧頭架在他的脖子上,金東狠道:「如果你不說,我有不少逼供的手段,要不試試?」
「天象乘龍,奇門遁甲。」白衣男子深吸一口氣,接著開口道。
梟皺眉道:「什麼意思?」
「別說話沒頭沒腦,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之前我就感到不對勁,我們一群人賣力賣命為大家對抗獅蟻蜂,你們這些雜種是怎麼一回事?莫名其妙的偷襲我們,莫名其妙的要置我們於死地,這到底是為什麼?」崔佛惡狠狠地罵罵咧咧道。
瑪格思的偷襲,後來引發大量強者出手,最後甚至有恐怖劍光橫掃無數敵人,這些事崔佛他們其實都記在心裡,他們都猜測到這些人偷襲跟梟和娑有關,所以一直壓在心裡。
畢竟就算是跟梟和娑有關,梟和娑也沒有做任何壞事,反而這些人莫名其妙的偷襲,似乎還在爭奪梟和娑,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梟和娑肯定有自己的秘密,畢竟能夠做出那麼好吃的飯菜,但這不是其他人對他們出手的理由。
難道別人有錢就必須搶奪過來?
所以崔佛和金東心裡明白,但卻從不怪梟和娑,只有感激和感謝。
白衣男子看著激動的崔佛,不由嗤笑一聲,開口道:「果然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是什麼都不知道,你什麼都知道就可以為所欲為,信不信老子一斧頭劈死你?」金東同樣冷笑一聲,兩把斧頭架在白衣男子的脖子上,冷冷地說道。
龍娜手持長槍,開口道:「別老只說不做,先打個半殘再問,一般傷勢越重意志力就越差,抵抗力也越低,越好盤話。」
「大姐,你居然那麼狠?」崔佛驚道。
龍娜長槍一出,直接刺在白衣男子的大腿上,一槍就是一個血窟窿,白衣男子痛的額頭冒汗,身體不斷的顫抖起來。
「我就那麼狠,對敵人仁慈有意義嗎?」龍娜面色不改的瞥了崔佛一眼,平靜地問道。
白衣男子腿上的血窟窿不斷冒血,他自己只好強忍著疼痛,用手壓著傷口。
「現在我問你答,只要你遲疑一秒,我就在你身上開一個洞,明白?」龍娜蹲下,盯著白衣男子問道。
白衣男子沒有回答,下一秒龍娜就用長槍刺穿他另外一條腿,這一槍又是一個血窟窿。
「啊!」
白衣男子顯然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硬氣,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渾身都是汗珠。
「明白沒有?」龍娜盯著白衣男子問道。
白衣男子深吸一口氣,點頭咬牙道:「我……明白了。」
他擅長道術,基本上跟敵人交手都是遠距離鬥法,因此受傷的機會很少,對疼痛的忍耐程度並不高。
「名字!」龍娜問道。
白衣男子回答道:「天象乘龍。」
「哦,原來天象乘龍就是這傢伙的名字,那奇門遁甲是所屬勢力?」金東總算明白剛剛天象乘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所屬勢力?」龍娜繼續問道。
天象乘龍咬牙顫抖著回答道:「奇門遁甲。」
「奇門遁甲是什麼勢力?有多少人?有什麼特點?老巢在什麼地方?最強的是什麼人?」龍娜一口氣問道。
天象乘龍一隻眼睛被汗水糊住,他艱難地回答道:「奇門遁甲就只有我一個人。」
「你確定?如果你撒謊,別怪我不客氣。」龍娜眯著眼睛,緩緩問道。
天象乘龍信誓旦旦道:「奇門遁甲都是一脈單傳,並且名字也是一代代傳下來,我師傅死後,天象乘龍這個名字就落到我的頭上,這算是我們這一脈的真名,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好,我暫時信你,那麼你為什麼偷襲我們?」龍娜覺得天象乘龍所說不像是撒謊,於是話鋒一轉,再次問道。
天象乘龍瞥了背後的梟一眼。
其實他不敢反抗並不是因為自己被包圍,崔佛、金東、龍娜都不算是威脅,真正的危機其實源自於他背後的梟,只要梟還貼著他,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否則以梟的速度與力量,他還沒行動就有可能被打死。
「因為他身上有大機緣!」
天象乘龍沉默還不到半秒,見龍娜握長槍的手微微用力,頓時眼皮子猛的一跳,趕緊回答道。
他有一種感覺,自己要是回答慢了,身上肯定又要被捅出一個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