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千一百一十九章 鱗片有星空龍族的詛咒（2/2）

小老頭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撞來，「砰」的一聲，把他乾瘦的身體撞飛，貼在被硬生生頂在厚重的石門上。

殷東的左手死死卡在老頭的咽喉上。五根手指像鐵鑄的液壓鉗，直接切斷了老頭的呼吸通道。

「咳……你……」

老頭翻起白眼，雙手死死扒拉著殷東的手腕。

他原本就斷了兩根肋骨，被這麼一撞，胸腔里發出一陣骨骼錯位聲，疼得他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殷東的右手停在半空，手指夾著搶來的黑色鱗片，不冷不熱的說：「老頭，別跟我故弄玄虛，我這人脾氣不太好。」

「天地良心，我字字都是真話，無一字虛言啊！」

小老頭叫屈，表情那叫一個驚怒交加，又無奈，真是讓殷東看不出一點有假。

可殷東的直覺不對，冷哼道：「你一個在荒原上流浪的，靠看風水混飯吃的凡人老頭，能懂那麼多？」

每說一句，殷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一眼就能認出星空龍族的鱗片，連骨淵腦子裡的冥火魂印，你都一眼看出來，還知道得那麼詳細，你可真是不簡單吶！」

說到這裡，殷東看著小老頭那張憋成紫紅色的臉，手指又略鬆了幾分。

但是，小老頭的狀態不是變好了，反而更差了……一個吞噬之力形成的黑色小漩渦，籠罩了小老頭的眉心。

黑色小漩渦貼上眉心的剎那，小老頭全身的汗毛瞬間炸立。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就殘破不堪的神魂，正在被一個黑洞往外扯。

瞬間，有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戰慄，瘋狂席捲而來，讓小老頭清楚，若是說的話不讓殷東滿意，今天他就走不出這個地牢了。

「我……我說!」

老頭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臉色又差了幾分。

殷東掌心的黑色漩渦，停止了旋轉，但並沒有消失，依然懸停在小老頭咽喉處，只是手指鬆了兩分力道。

「呼……呼……」

老頭喘息著，心說：在這小子面前裝瘋賣傻，是個多麼愚蠢的決定，算了，還攤牌吧，他不裝了！

他掏出了兩樣東西，其中一塊燒焦的木牌，還有一個表面布滿裂紋的龜殼。

「攤牌吧，小老頭我是從上一次神戰里，苟活下來的。那時候，神話禁區還不是荒原，而是炎黃陣營的大本營。」

聽到這一番話，殷東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直覺小老頭沒撒謊。

他沒有打斷老道，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老頭看著手裡的木牌，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愧疚，以及根深蒂固的一種恐懼。

「上一紀元的清洗來得太突然了。那幫高高在上的存在，根本不管你是神明還是螻蟻。只要氣運超標，就得被收割。」

老頭攥緊了手裡的龜殼，聲音變得低沉而痛苦。

「我怕死啊，就在那一場大決戰打響的時候，我逃了，躲進了一條廢棄的虛空裂縫裡，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躲起來了。」

對此，殷東也不好評判什麼，依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