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血杯(2/2)
加勒沉聲道:「告訴我,不然我就會離開永續之境。」
班傑明眯起眼睛,「你在破壞規則,看來你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了。」
加勒點點頭。
班傑明冷笑了一下,說:「瑪麗·艾爾,斐列帝國的通緝犯。她本來被關在白色監獄裡,由兩名高級教士專門看守,但在半年前,她殺掉看守者逃了出來。」
「這是我唯一知道的消息了。」加勒說,「而且不知道真假。」
「這消息是真的,不過,按慣例略去了詳細情況。」班傑明說,「她的存在對教會和斐列帝國都意義重大,事實上,是原初教會派出『布道者』,試圖把她洗腦,獲得她的秘密。但那位名為瑪麗·艾爾的傳教士,卻反而被她蠱惑,變成了她的『容器』。」
「你說……容器?」
「嚴格來說她已經不算是人類。」班傑明的語氣陰森森的,讓人不寒而慄,好在他下一句話就轉移了話題,「就在後天,歷史上的後天,神罰之日在符騰堡完全重現,靈災即將爆發,這場災難的締造者彭爾斯·德羅契卻將符騰堡隱藏在暗影中,不知所蹤,多虧血杯教的聖女蘇·埃里爾攜血杯出現,迫使彭爾斯從暗影中現身,可惜她全力以赴之際,被人給偷襲幹掉了。」
說到這裡班傑明頓了頓,笑道:「嘿嘿,大家都是為了賢者之石而去的,她也該做好被競爭對手幹掉的覺悟。」
加勒臉色陰沉,遲疑了好一會,才說:「那女人,就是蘇·埃里爾……」
「啊,杯是多麼美妙的符號,那是女性的胴體,是子宮,是欲望,是生命……」班傑明沒有反駁加勒的話,反而用詠唱的語調說,「沒人想到,那女人竟然拋棄了肉體,把自己的靈魂獻給血杯,逃進了斷層。她就這樣和血杯共生了一千多年,一千多年,真是羨煞旁人。不得不說,血杯真是一件了不得的神物。」
加勒的心墜到了谷底,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怪物給盯上了。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盯著班傑明,攥緊冒汗的手心,「等等!你說……你也有份?迪普……你……」他的尾音忍不住有些發顫。
「注意你的稱呼,別用那種眼神看我。」班傑明皺起眉頭,「沒必要這麼緊張,我可不是什麼活了一千多年的怪物。而且那個女人的靈魂是在血杯中陷入沉眠,才度過了一千多年,不然我可不敢去惹她。你知道原初教會是怎麼抓住她的?是我把他們引到了她藏身的斷層。」說到這裡班傑明勾起嘴角。
加勒這才梳理清楚了事情的始末,「這麼說……」
」沒錯,血杯落在了我們手裡。」班傑明得意地笑了起來,「而她被原初教會的人抓走,你可以想像,那幫傢伙雖然沒能得到血杯,但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靈魂,可是不死藥的的絕佳研究素材。不過那幫廢物居然連一個失去肉體的靈魂都守不住。」
「蘇·埃里爾……」加勒自語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她本身就是波爾坎時代的人,這麼說,這次永續之境,如果她也進來了……」
「那她就是完全的同位體,而且,是能將掌握了賢者之石的彭爾斯·德羅契逼出暗影的傢伙。」班傑明冷笑一聲,「現在你明白,原初教會那幫廢物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