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遺忘的血淚(1/2)
話雖然這麼講,秦笛回到家中,還是說了幾句閒話。
「天道強人,就是不一樣,管你是哪路仙人,都要受到世俗的制約!要是不聽話,就拿你的家族開刀!功夫高又怎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除非你逃到天邊不回來!」
晏雪勸慰他:「先生,秦家是民國第一富豪。你看我們這一家人,有好幾個做官的,母親擔任國立研究院名譽院長,姐姐擔任衛生部副部長,三叔是東亞經濟情報研究所的所長,這可都是青白黨的官啊!你想獨立於外,千方百計,將自己漂白,誰又會相信你呢?」
秦笛默然良久,長嘆一聲,道:「你說得有道理。資本從頭到尾,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只要是資本家,就沒法將洗白自己。社會資源就這麼多,你一個人占太大份額,這就是原罪了。天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太上老君說得明明白白。」
想到這裡,他忽然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便不需要煩惱。」
他並不知道,清先生之所以放出這一招,是因為接到薛岳的報告,說大赤軍從渡口市搶到一批糧食,得到補給之後,戰力有所恢復,然後才跳過金沙江北上。
清先生一向自負而又多疑,還專門發電報詢問此事,鑑於大赤軍只搶了秦氏糧行渡口分行一半的糧食,而且沒有劫掠鋼鐵廠,所以他打心底懷疑,秦家是不是有什麼貓膩?莫非跟大赤黨有關係?
正因為如此,他專門來魔都一趟,借著召見杜悅笙的機會,順便將秦笛拉上賊船。
接下來,秦笛嘴上說「不需煩惱」,但他的日子並不好過!
因為大戰將要來臨,江浙一帶絕大部分的老百姓都沒有防備,一想起生靈塗炭的景象,他心裡就感到不安。
他明明能做些什麼,庇護當地的老百姓,可他卻因為受天道約束,不敢幹涉歷史的走向,這讓他的心裡感到很矛盾,就像春蠶在撕咬,既殘酷,又無奈。
他心想:「我乾脆放開手腳,將日本戰艦全部弄沉了!讓天雷來得猛烈一些,把我劈死算了!」
可他又想到:「不經過戰火的洗禮,沒有老百姓受欺凌,中華民族不可能覺醒!難道讓這些父老鄉親,祖祖輩輩,作牛作馬,麻木不仁,永遠承受三座大山的壓迫嗎?」
「橫向比較各民族的歷史,猶太人飽受摧殘,顛簸流離,離開故土兩千年,最終回到他們的聖地,懷抱大殺器,打遍四鄰無敵手!而*****數億民眾,面對一個小小的以色列,忍受羞辱,逆來順受,何時是個了局?」
「只有忍得一時的痛苦,才能迎接璀璨的明天!因此,我必須隱忍!不得不隱忍!」
他想了許久,怎樣才能既極少損失,又不改變歷史的走向。
最後他跟杜悅笙借了100個人手,讓他們去金陵、蘇州、常州、揚州、無錫等地張貼告示,號召百姓未雨綢繆,早做準備,將金銀財寶藏起來,有漂亮姑娘趕緊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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