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金仙宴客(1/2)
隨後,卓鷹想要宴請其餘四位金仙。
五莊劍派的碧雲仙君卻提出一個要求,希望秦竹前來作陪。
於是乎,青鳥山巔仙宮的大宴就顯得很古怪,七位金仙陪著一位初階祖仙飲酒敘話。
這七位金仙分別是長生劍派的薛明,五莊劍派的碧雲仙君,連山家的初級金仙的連城勉,扶桑家的三階金仙碧桑子,再加上卓鷹、卓慶和郭冰憐。
席間,四位外來的金仙紛紛流露出想要拉攏秦笛的意思,秦笛故作不知,只是靜靜的享用瓊枝玉液、龍肝鳳膽,這讓青鳥家的三位金仙很滿意。
四位金仙以為他反應遲鈍,乾脆通過神識傳音,直接點出來。
碧雲仙君悄悄傳音道:「秦先生,我聽說你五行兼修,如果需要六階仙水和仙木,可以來我們五莊劍派。我的師傅乃是仙王青雲子,師祖乃是聞名天下的地仙之祖,你如果願意過來的話,我傳你地仙真經……」
秦笛面帶微笑,望他一眼,並沒有回覆他的邀請,心想:「你掌握的地仙真經還不如我多呢,到底是你教我,還是我教你啊!昔年我有一具分身,乃是鎮元子的親傳弟子,曾經親眼目睹原版的《地仙真經》,按輩分我是你師叔!」
碧雲仙君以為他當著眾人的面不敢說話,所以並沒有逼迫他表態,準備宴會之後,再悄悄聯繫他。
隨後是長生劍派的薛明,同樣神識傳音於秦笛:「秦先生,你如果想要六階仙壤,請來我們長生劍派,你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他們都是騙你的!先用好東西勾引你,然而說你功力太低,暫時用不著;當你修煉到祖仙巔峰時?他們又不捨得給你了!而我不同?長生劍派是一個分散的組合,頂上並沒有仙君、仙王管著?我願意發下天道誓言?真心誠意的幫你……」
秦笛面帶微笑望著他,同樣一句話都沒說?因為在場的都是金仙,彼此之間坐得這麼近?任何的神識傳音都會造成空間波動?卓鷹雖然不知道碧雲仙君和薛明說了什麼,卻可以猜測他們在拉攏秦笛。如果秦笛再跟對方眉來眼去,那就駁了卓鷹等人的面子。
再者說,他一個初階祖仙?理論上在通過神識傳音的時候?很容易被金仙辨識出內容,如果他表現出非凡的實力,讓卓鷹聽不清辨不明,同樣會惹人疑慮,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因此之故?他始終面帶笑容,不緊不慢的飲酒補充仙力。
接著連山家的金仙連城勉?和扶桑家的金仙碧桑子,也都直接通過神識傳音?邀請秦笛加入他們的家族,甚至還說幫他抵禦青鳥家的威脅。
到最後?秦笛朗聲笑道:「我只是一位鑄劍仙師?除此之外?別的都不懂。如果諸位前輩想要鑄造六階仙劍,或者本命仙劍有損傷,可以攜帶仙金,來萬花峰找我。青鳥家待我甚厚,我是忠厚懶散的人,不喜歡輕離故土。」
聽見這話,卓慶總算鬆了口氣,卓鷹和郭冰憐皆露出笑容。
四位外來的金仙並未在意,只要先拋出橄欖枝,後面還可以慢慢接觸,能不能成功要看機緣,等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天,或許就有意外之喜。
因為在場的都是金仙,秦笛的功力相對較弱,作為晚輩不適合多說話,所以儘管他有一些疑問,卻不能一股腦問出來。他想問碧雲仙君,劍仙界主是不是青雲子;想問長生劍派的金仙薛明,大荒仙尊位於何處。然而這些問題,涉及到對方的秘密,即便問出來,也難得到答案,還可能打草驚蛇,引起對方的警覺。
一場大宴,七位金仙都淺嘗輒止,只有秦笛不管不顧的吃喝不停。
扶桑家的碧桑子是位女修,看他不回復自己的邀請,反而一個勁的舉杯飲酒,忍不住道:「秦先生,你一口氣吃這麼多,是鬧饑荒多久了?不怕丟失顏面?」
秦笛笑道:「我一個後輩修士,在諸位前輩面前,哪有什麼顏面?」
實際上,他一個轉世的仙帝,早已看透了世情。對他來說,只有缺失顏面的人,才會重視顏面,而他並不缺這種東西。這就像馬雲穿了件休閒服,去參加朋友的婚宴一樣,就算多吃幾口菜,多喝幾杯酒,那又怎樣?那叫灑脫,怎麼能叫丟臉呢?
畢竟卓鷹為了招待客人,拿出來最好的仙酒和佳肴,內含大量的仙元力。上次秦笛來吃一桌宴席,帶來功力提升一階;這一次他又來了,如果靠著吃喝能再升一階,簡直是十分難得的大造化。
當然,他現在是祖仙了,每進一階都不容易,就算將這些瓊枝玉液一掃耳光,也只能增加一部分功力,讓他從祖仙第一重的前期,勉強進入中期而已。
卓鷹笑道:「秦先生是我家主賓,也算是半個主人。他還很年輕,能吃能喝,自由自在,值得我等羨慕。諸位請多飲幾杯,莫讓他專美於前。」
說話間,他先舉杯一飲而盡。
他用的是三足大爵,跟頭盔一樣大。
薛明和碧雲仙君彼此對視一眼,暗道:「這老傢伙還能喝酒?從宴會開始到現在,總共喝幾杯了?外頭傳言,說他洞天不穩,因此才長期閉關不出,如今看來傳音有誤!能這樣喝仙酒的人,身體狀況不可能太差!」
這就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仙人也有類似的狀況,如果陷入困境的話,最好不吃不喝靜臥,要是多喝幾口仙酒,可能造成仙氣在洞天中瀰漫,從而加重洞天搖晃的程度。
在場的七位金仙中,喝酒最少的反而是薛明和碧雲仙君,他們是中階金仙,差不多接近修煉的瓶頸,不敢胡吃海塞。而連城勉和碧桑子乃是低階金仙,還有向上提升的潛力,所以能多喝兩倍。比較而言,卓鷹、卓慶和郭冰憐都沒有刻意壓制,同樣多喝了幾杯,這就引起了薛明和碧雲仙君的驚詫。
像這種金仙級別的飲宴,其實暗藏殺機!如果沒有卓鷹坐鎮,單憑卓慶一個人,恐怕不敢請別派金仙進入青鳥仙城!焉知對方不會忽然翻臉,合力將卓慶斬殺了?
而薛明和碧雲仙君也同樣小心翼翼,生怕著了青鳥家三位金仙的道,誤飲毒酒將性命丟在這裡!
在場八人中,只有秦笛最放鬆,因為他來之前就算好了,此行沒有絲毫兇險,要不然他也不會來。
一場飲宴,沒滋沒味,不到一個時辰,四位金仙便起身告辭而去。
秦笛留在山巔仙宮,接受三位家主的款待。
郭冰憐對他鞠躬:「多謝秦先生!你獻上的大道樹,幫了我的大忙!你雖然看著年輕,卻是我半個師傅。」
秦笛趕緊還禮:「前輩客氣!這是你堅持修行,功德圓滿,等到了機緣。」
郭冰憐進階金仙后,相貌變得年輕了,從半老徐娘變成了二十餘歲,身穿杏黃色的袍子,滿頭的秀髮,就像鄰家大姐一樣。
她望著秦笛笑道:「實不相瞞,我卡在祖仙巔峰三十萬年,只覺得眼前籠罩著一層黑幕,自從那一天,看見卓慶拿來的大道樹,忽然之間黑幕被撕開了!秦先生,我聽說大道樹是你親手製作的,你以前見過類似的模型嗎?相傳白帝宮中,也有一個差不多的模型,可惜後來不知所蹤。」
秦笛睜大了眼睛,大聲道:「原來是這樣!我師傅歐治子,身邊帶著一株古樸的大道樹!難道他是從白帝宮得來的?我獻上的大道樹,便是仿照古樹製作的!家師讓我模擬了九十九次,然後他忽然消失不見了!」
「你師傅去了哪裡?那株古樹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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