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難道是夢?(2/2)
說著,劉空明抬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現在已經一點過半,四點半醫院門診就會關門,從這裡打車到醫院大概需要三十分鐘,你還有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很寬裕。」
說著,劉空明將坐在沙發上尚且有些不明所以的年小魚攙扶起來,提起他的鞋襪將她扶到了門口,將鞋襪交到年小魚手中,『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年小魚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對自己這麼排斥的人。
她難以置信的瞪著緊閉的房門,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從咖啡廳遇見劉空明開始,到現在,是不是一直都處在夢境中?
不然為什麼劉空明說自己要死了,自己差一點就遇到了可怕的車禍;明明自己對吃狗肉這種行為深惡痛絕,卻還是控制不住的說自己想要吃狗肉,雖然......蠻香的。
從小到大,在年小魚的記憶里,從來沒有哪個人會把年小魚拒之門外還拿門擠。
據說......在夢境裡,只要受到強烈的刺激,或者從高空墜落,又或者身體受到劇痛就可以從夢境中醒來。
劇痛?
剛剛腳腕和門激烈碰撞的時候,痛得年小魚眼角蹦出淚來。
難道......是不夠痛,所以無法醒過來?
點亮手機屏幕,打開瀏覽器,輸入關鍵詞--『如何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夢境中』。
閱覽了足夠的信息,年小魚將鞋子套在腳上,一瘸一拐的下了樓,走到一間小賣鋪:
「大爺,有陀螺嗎?」
滿臉皺紋鬍子花白的店主大爺駝著背,將一隻手放在右耳,對準了年小魚:
「你說啥?大聲點兒,耳背,聽不清啊!」
年小魚用足了力氣:
「陀~螺~!」
「什麼玩意兒?陀什麼?」
大爺另一隻手搭在了右耳上,年小魚深吸了一口氣,湊近了些大叫到:
「陀~!!螺!!!」
大爺身子一頓,後退了一步,兩隻手開始揉動耳朵,不滿的瞪著年小魚:
「你喊那麼大聲做什麼?我只是耳背又沒聾!」
年小魚氣得直跺腳:
「有嗎?我要陀螺!」
大爺也撐大了嗓門兒,喊得比年小魚更高:
「有!當然有!」
大爺說著,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小賣鋪的最角落,一個大箱子面前,深深得彎下腰,顫抖著、十分費力的從箱子裡抱出一個有年小魚腦袋這麼大的陀螺以及一個辮子,搖搖晃晃的走向年小魚。
這是公園裡老大爺的最愛,年小魚有幸見到過大爺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在它身上,讓它平穩的旋轉,雖然年小魚一直想不通這到底有什麼意義。
看起來,仿佛隨時都要倒在地上將他那一身零件摔個細碎。
「老王頭兒走之前留下的,八十賣你了,要麼?」
大爺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傷感和懷念,年小魚看著有自己腦袋大的老舊陀螺,眼神茫然。
見年小魚沒有回答,大爺眼神中的傷感和懷念不見了,瞪起了眼珠子:
「要不要?你也耳背?」
年小魚心跳兀的加快,看了看有些不滿的大爺,深深得吸了一口氣,抬高了嗓門兒:
「您能讓它轉起來嗎?」
大爺搖搖頭:「我?我不行,老了,抽不動了。」
年小魚盯著陀螺,犯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