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你,你們,都是垃圾!(2/2)
這下不少人直接噤聲,外面正在觀望的都縮了縮脖子,立刻流露出些許忌憚,冥天古道的魔女出聲,頓時打消部分修士的鼓譟。
砰砰砰……!
算起來,三人磕頭總數足有五六十個,早就有身影飛奔而出,不知去了何方。
內廳赴宴的身影早就察覺到異常,不時紛紛向外張望,堡主風清崖立刻站起,似乎要出來看看,卻被主座上的白衣女子制止。
三個青年紈絝,忽然感覺恐怖壓力消失,法力加持下的反抗還在繼續,猝不及防盡數彈起,猛然撞在高高穹頂,然後制止掉下。
頓時有鬨笑四起,但有頃刻消失,都知道接下來會更熱鬧,心忖這卑賤的異類竟然惹到幾個紈絝,從此他的性命已經不屬於自己的。
『??呼——!』
『唉吆,我頭暈……』
『氣煞我也,哇呀呀呀!』
「小雜碎,下賤的異類,今天竟敢羞辱我牟昊,你們已經死了,而且會下場悽慘。不但如此,青靈門以後不放過任何一個星外下族,這就是惹怒我的下場。」
「還有本公子,今日之辱加倍奉還。」
「我要告訴師傅,讓他來將你,還有那個惡婦,一起下油鍋。」
「唉!看來教化無用,找死啊!」
咔咔咔……!
接著就是連串的慘叫響起,在陸寒的殺機中,這三個紈絝的身軀,頓時骨斷筋折爆響四起,三個青年再次趴下,而且地板層層塌陷,直接被壓迫到了地表之下。
除了慘痛的哼哼聲,大叫也戛然而止,直接成了重傷之軀,外面可是驚呼大作,被這一幕徹底震驚。
若說方才還是羞辱,此刻卻直接動手傷人,而且隨意蹂躪,堂堂宗門闊少,縱橫狂傲幾十年,竟落得這般地步,這是大禍將起啊!
「住手!」
內廳的門口,一股極其強橫的氣勢沖天而起,堡主風清崖終於露面了,帶著無盡威壓快步走來,抬起左手微微一拂,就撞在陸寒的恐怖力量之上。
『轟!』
頓時短暫沉悶的爆響炸開,狂風大作光輝閃動,兩股不菲力量把虛空擠出無數水浪形波紋,他想將人先救下來,否則這三個紈絝的傷勢還會加重。
那幾個大勢力找上門來,就算凌天古堡不懼,平日往來頗多,面子上也無法釋懷。
然而,風清崖面色大變,仿佛碰到銅牆鐵壁一般,自己動用六成威能,竟然無功而返,臉色頓時陰沉無比。
內廳的那幾個身影,仍舊自斟自飲絲毫無視,外面的這些雖說都有來頭,但在他們面前,都是垃圾般的存在,比起星外同族稍許好些。
「咳咳!這三個晚輩的確口出不遜,教訓一頓無可厚非,但將他們重傷至此,道友的做法未免太唐突。風某是看在兩位在天雪城受了委屈,而且是星外異族裡不俗的奇才,才特意請來赴宴的,這後生是青靈門的少主,鬧得太過沒人能承受。」
原來如此,這就是被請來的原因,風清崖所說的委屈,陸寒信了才有鬼,十之八九是想弄幾瓶好丹藥,要知道五級煉丹師,可以煉製出元嬰老祖服用的任何丹藥,甚至能打造出上品貨。
「喔?青靈門啊?陸某真不認識,只知道犯我者死,堡主既然說話了,那就給你個面子,倘若這三個小畜生再敢不敬,殺——!」
果然嗎,附近虛空再次恢復正常,三個陷入地下兩尺深的紈絝,終於能恢復自由,嗷嗷痛叫著努力爬起。
他們哪有遭受過這般折磨,此刻全身髒兮兮的,面部因為痛苦而扭曲,還帶著怨毒的表情。造孽之首的牟昊,咬牙啟齒的瞪著陸寒,哼哼唧唧開始大罵:
「殺……殺你全族,殺光星外下族,你們這下賤貨,全該死啊!低等異類……噁心的雜碎,本少爺不死不休啊……」
「咳咳……咳!」
風清崖變色陡變,趕緊對牟昊擠眼色,故意咳嗽提醒,然而對瘋子根本無濟於事。
「堡主,你看……嘿嘿嘿!」
『砰!』
陸寒反而笑了,然後倏然彈指一記,才爬出坑的牟昊,身軀猛然間爆裂開來,大片血霧轟然炸裂,隨後又被無形壓力控制在較小範圍。
三流大宗的少主,青靈門掌尊嫡子,凌天古堡附近的頭號紈絝,牟昊大少爺死了,而且神魂俱滅。
頓時舉座皆驚,一個個仿佛石化了,繼而聽見噓噓聲,原來是另外兩個紈絝,直接被嚇尿失禁,慶幸自己還未來得及怒罵。
「你——!」
???風清崖差點暴跳起來,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是說殺就殺啊,而且還笑嘻嘻的,他的臉上青紫變換著,指著陸寒微微顫抖。
「風堡主,這靈茶快涼了,還是趕快喝完才好,晚輩還有事要請教呢。」
內廳中,忽然傳來白衣女子裊裊脆音,她身旁幾人也仍舊不為外部所動,仿佛這些人的哄鬧從不存在一般。風清崖頓時聳動了數次眉毛,心忖這是為何?目前火燒眉毛,這裡需要擺平啊,但葉仙子的話,自有一番意思,他不敢不聽。
有聰明的已經悄悄溜了,稍有不慎就會惹火燒身,根本無需告辭,滋溜奔著門口跑去。
顫抖,繼續顫抖,爬出坑的兩外兩個紈絝,看向陸寒的目光,就像見到九世魔王,此刻逼著他們大罵,怕是也絕逼誓死不從。
其他人的眼神,也仿佛看死人般,卻不是地面癱倒的身影,全都聚焦在陸寒身上,甚至想像這個異類的種種慘不忍睹之下場。
「莫要太放肆,閣下自己造的孽,我凌天古堡不背,今天可是有無數貴客作證,哼!」
有股恐怖威壓驀然降臨,風清崖怒不可遏,城主的氣魄無與倫比,渾身衣袍劇烈鼓盪,身影如山如岳,中廳內窒息感十分強烈。
「嗷!」
沒有給陸寒造成任何影響,威壓在他三尺之外就再也無法寸進,還是那樣毫不在意,還給自己斟一杯茶,只是若有若無的回應一聲,態度十分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