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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神魔難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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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謀劃得很縝密啊,這座六芒陷天陣阻擋兩三個大乘修士還可以,但天盪山若傾巢而來,根本無法抵禦多久,如此的話,陸某也要回敬一二了。」

這種接力式的潛伏最難清理,就算陸寒能輕鬆追山,再把逃遁者斬殺當場,天知曉周圍千里萬里,還有多少天盪山的探子和諜報修士,連鎖反應中必有疏漏,況且他無所畏懼。

正思索陸寒話語之意的冷莜瑜,很久就再次見識了讓她驚掉下巴的一幕,只見陸寒開始來回閃動,每次都跨越千丈遠,並且雙手不斷揮舞。

數百里內當空,接連奇光異彩閃爍,一件件法寶、靈寶甚至符寶和法器,密集的盤旋於陸寒頭頂,又紛紛沒入遠方各地。不但如此,冷莜瑜在眼花繚亂中,還看出至少二十幾件先天靈寶,被那個怪胎當做陣眼,伴隨陣盤布置在廣大範圍內。

就連陣盤都千奇百怪,還有一面面小旗如雨點般射下,有的煞氣縱橫充滿陰邪,有的關照炯炯熱浪橫陳,以及降龍、伏虎、力士、甚至傀儡機關,僅僅半個時辰,陸寒幾乎已經搬出一座兵器庫。

在六芒陷天陣周圍,盡數悄悄埋設重重殺機,當他手中把玩著兩顆陰陽寶珠,凌空落在冷莜瑜面前,此女還在張嘴瞪眼,如痴如醉無法自拔。

天吶!此人肯定是個大賊,把哪個宗門直接抹去了,僅僅這些大手筆,都能把我們玲瓏谷嚇個半死,他好闊綽好逆天!

「現在,可以走了。」

「……?什……什麼?」

「我說你流口水了,請擦一擦。」

還真的胡亂擦了幾次,此女然後便發現上當,當即滿臉羞窘,扭頭小跑著向前遠去,那紅彤彤的臉頰好像熟透蘋果。

當冷莜瑜對著某處虛空念念有詞,正色施法點指幾次後,前方水浪滔天,幾百里古林一起搖曳,數十道電光從天穹降下,六芒陷天陣終於露出端倪。

頃刻間,他耳中突然湧入一聲刺耳尖鳴,猝不及防下差點入侵神魂,尖錐至極的聲音導致腦海亂響片刻,有些微微眩暈,隨後就看見冷莜瑜正撇嘴偷笑,顯然嗤這丫頭故意報復,將殺陣的某種威能泄露絲毫。

但兩人已到大河岸邊,原本咆哮水浪在這時,竟然形成巨大漩渦不斷打轉,中間處越來越深,直到形成一個漏斗狀的無敵黑洞。

「入口就在此!」

額?不是還有殺陣里的一道蜃幻關卡未過?原來此女報復自己時,就是幻境裡的一種殺招啊,能布置六芒陷天陣的傢伙,必定具有極高天賦,可能就是某個超然勢力豢養的陣法大師。

那尖鳴聲沒逃過他的敏銳,根源來自斜上方,天空灰濛濛造成了氣勢沉悶,大陣核心處的壓抑,似乎可以隨這入侵者修為變化。

當冷莜瑜縱身跳下,陸寒遲疑片刻,渾身嗡嗡震響中,大片陰寒冰花紛紛冒出,並組合成一套密不透風的兵甲,只剩下雙眼暴露在外,才一頭扎了進去。

也在同一時間,千里外的東方某地,山體形成的天然大坑內,幾團茂密草叢前後詭異移動起來。很快匯聚到一起,裡面分別露出一個個腦袋。

「老六那傢伙又來晚了,沒戲都是咱們幾個等他,這些年都未見到斑斕殿發掘手裡的秘境,想從中弄點情報,根本沒啥希望啊。」

「的確,就是不知要搭進去多少性命,看來那些高層也心中沒底兒,更證明真絕鬼花藏身地的兇險,好在玲瓏谷一無所知。」

「本來在分舵混的很舒坦,非得將老子喊到這裡,竟幹些毫無意義還浪費光陰的鳥事,咦……老六來了,但他的神態不對啊。」

西方天際,一道青芒快速激射,裡面的身影滿臉惶恐,仍然不時向後亂掃,遁光偶爾趔趄幾下,操控狀態的確有問題。

「水……被殺了,斑斕殿終於有動靜了,但是水師兄被一個小子幹掉了,他們只有兩人去發掘拿出秘境。」

嗡!

現場氣氛頓時驚變,共有七個草堆,相同數量的修士紛紛震驚,水玄奇可是他們的帶頭師兄,並因為木屬性獨步一家,隱身術非常高超,才主動打前陣冒險蹲守的,如今忽然身死,等同於這些人盡數暴露。

而且宗門精英陣亡,上頭畢竟仔細核查,作為領頭羊率先身死,而跟班的他們卻安然無恙,嚴懲責無旁貸。

「你務必看仔細,或許真絕鬼花的消息,其他超然勢力也有埋伏者,況且斑斕殿根本無人能奈何水師兄,兄弟莫要嚇唬我等,不就是讓你多當了幾次前鋒麼。」

一個寬臉中年人,目瞪口呆後就乾笑幾聲,仔細查看那名老六的細微表情,想從中看出戲謔成分,然而他的心越來越沉。

「放屁!老子都差點難逃劫數,幸好那人沒追來,你們知道嗎?只有一擊,水師兄就被當場打爆,那場面太慘了,我至今還在震驚恐懼啊。」

七個修士圍成一圈,都看到老六額頭汗水津津,還時不時向西遠眺,真實性愈發被敲定,盡數不可思議目瞪口呆起來。

「區區末流的斑斕殿,到底花費何等代價,竟然請來了神照境大君?」

「難道他們把秘境賣了?」

「絕無可能,否則也該是玲瓏谷入駐才對,他們的人化成灰也都認識,但老六肯定沒見過那人,還是讓他快說說細節吧。」

站在最遠處的紫臉禿頭,將身上背負的濃密高草甩掉,滿臉氣惱卻曾經分析,其他修士頓時紛紛住嘴,想看怪物一般的靜等詳情。

片刻後,現場沉寂許久,他們聽到老六信誓旦旦,聲稱擊殺水玄奇的人絕非神照境,因為聽到冷莜瑜稱呼那人『道友』,並且兩人行為舉止完全和身份上的差距完全不符。

「我堅信,是冷師兄一向自視甚高,而且那人突起發難,輕敵之下才導致落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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